豬妞帶著弟弟豬娃,趴在院裡的石磨盤上,正一筆一劃地認真描紅。
張文濤和虎妞前些日子也剛從府城酒樓回來,此刻張文濤正拿著掃帚幫王家打掃院子,虎妞則在一旁晾曬剛洗好的衣裳。
日子仿佛和往常任何一個晌午沒什麼不同。
突然,王金寶停下手裡的斧頭,側耳聽了聽。遠處,似乎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喧嘩聲,還夾雜著……鑼鼓響?
“大牛,你聽聽,是不是有啥動靜?”王金寶直起腰,朝院角喊道。
王大牛也停了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凝神細聽。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確實是鑼鼓聲,還有鼎沸的人聲!
沒等他們琢磨明白,就見常年在村口大槐樹下玩的半大小子王石頭,連滾帶爬、上氣不接下氣地沿著村道狂奔而來,一張臉興奮得漲紅,像是剛喝了二兩燒刀子,離著老遠就扯著嗓子尖叫:
“金寶爺!金寶爺!來了!來了!好多人!縣太爺!縣太爺親自帶著好多人,敲鑼打鼓來了!說是……說是明遠叔……明遠叔他中狀元啦!狀元!”
“哐當!”王金寶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斧頭脫手落下,剛好砸在才湊過來的王大牛腳麵上。
王大牛“嗷”一嗓子跳開,也顧不上腳疼,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都變了調:“啥?石頭你說啥?三郎……三郎中狀元啦?!真的假的?!”
“狀元!明遠叔中的是狀元!頭名狀元!”王石頭喘著粗氣,手舞足蹈地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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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官差!好多旗子!縣太爺騎著大馬!快到村口了!”
灶房裡,趙氏聽到後,手裡的鍋鏟“咣當”一聲掉進了鍋裡,濺起幾點油花。
她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呆立當場,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嘴裡喃喃道:“中了……真的中了……我的三郎……”
旁邊的劉氏更是“哎呀”一聲,激動得手一抖,把準備往鍋裡放的一小勺鹽整罐全撒了進去,但她也恍然未覺,此刻隻顧著拉著趙氏的胳膊又哭又笑:“娘!娘!你聽見沒?三郎是狀元!狀元公啊!”
虎妞聽到後也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嗷”一嗓子,轉身一把把正在掃地的張文濤撈了起來了。張文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虎妞攔腰舉起,原地轉了兩個圈!
“哎呦喂!虎妞!慢點!……”張文濤嚇得哇哇叫,手裡的掃帚都扔了,雙手亂舞,肥肉亂顫。
“哈哈哈!三哥做到了!三哥是狀元郎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虎妞興奮得滿臉放光,舉著胖乎乎的張文濤又蹦又跳,渾身的勁兒使不完似的。
王金寶也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他深吸一口氣,想穩住激動得發抖的手,卻發現根本沒用。
他口中反複喃喃低語:“來了!終於來了!老三的喜報,終於到了!還是狀元!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快去迎接報喜隊伍!”
村口那邊,騎著高頭大馬的文縣令,正誌得意滿地接受著村民敬畏又好奇的目光。
剛要示意衙役喊話報喜,突然就見村裡衝出來一個鐵塔般的漢子!
那漢子身材魁梧得像頭黑熊,一身粗布短褂上濺滿了暗紅色的血點子,再配上那漢子因為激動而有些猙獰的表情,竟直直地就朝著馬頭衝了過來!
“保護大人!”不知哪個衙役喊了一嗓子。
文縣令哪裡見過這陣仗?他一個文弱書生,平時見的頂多是些偷雞摸狗的毛賊,何曾見過這般渾身浴血的凶悍壯漢朝自己衝來?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也顧不得什麼官威體統了,下意識地一勒韁繩,調轉馬頭就想跑!
嘴裡還帶著哭腔尖叫:“壯、壯士!好漢!饒命!本官是來報喜的!報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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