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少女沒有立刻接話。
和上次一樣。
她隻是偏過頭,看著周嶼,忽然笑了起來。
清冷的眼眸一如星河般璀璨。
周嶼看著她,也跟著笑。
兩個人站在夜色裡,又一次像兩個沒什麼出息的傻子一樣,笑得停不下來。
“謝謝你啊。”林望舒輕聲說。
“彆口頭謝謝了。”
周嶼順杆子就上,“來點實際的獎勵好了。”
看吧!
不愧是——破壞氣氛一把手·抓住一切機會占便宜·永遠吃飽的老小子。
當然了。
情侶之間哪有什麼“占便宜”可言。
那叫親密互動,也可以美其名曰——互相取悅。
而在這方麵,清冷少女堪稱另一種極端——
永不掃興一把手·永遠鼓勵型愛人·永遠溺愛。
她沒有猶豫。
直接轉過身,踮起腳尖,雙手捧住周嶼那顆沉沉的大腦袋,親了上去。ua”、“ua”、“ua”......
鼻子、眼睛、嘴角、臉頰、額頭......
那張大臉,一處不落。
動作快而輕,像是在蓋章,像是在確認什麼私人所屬權。
搞得原本還在傻笑的老小子,瞬間變成了一臉口紅印的“花臉貓“——更滑稽了。
親完之後,林望舒也沒鬆手。
一手攀上臉頰,把特彆明顯的幾個口紅印給輕輕擦了。
另一隻手,冰涼指尖則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滑到耳垂,輕輕捏了捏。
“怎麼又買花了呀?”
林望舒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和調侃。
“一個月買兩次‘破爛’,還一次比一次多,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喔。”
這一次,周嶼沒嘴硬。
他隻是笑了笑,語氣很鬆:“那你覺得……我是什麼風格?”
林望舒歪著頭,認認真真地想了想。
“嗯……”
“你會把買花的錢乘以十,乘以一百——”
“然後直接轉給我。”
“或者更省事一點,包個大紅包,寫上自己去買喜歡的。“
謔!
該死,還真是被她說中嘞!
周嶼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了解我啊!”
林望舒依舊沒鬆手,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很臭屁的揚了揚下巴:
“那當然了。”
周嶼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嘴角自不住上揚。
這是個很老的把戲了。
老到在決定做這件事之前,周嶼自己都在心裡糾結了很久。
畢竟兩周前,他剛做過一件類似的事情。
而且他骨子裡一向覺得——這種所謂儀式感十足的操作,多少有點花裡胡哨。
說得更難聽一點,甚至有點矯情,還容易顯得用力過猛。
理智在一旁不停地提醒他:
“算了吧,反正也準備了禮物的。”
“做不做,意義其實不大。”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整這些虛的乾嘛呢?好尷尬啊!”
可情緒卻偏偏不肯閉嘴:
“不能算了。”
“她也許會喜歡呢?”
“不做,肯定不會喜歡。做了,至少有可能喜歡。”
這場拉鋸打得並不激烈。
甚至可以說,勝負來得相當快。
在這件事上,理智輸得很徹底。
而他也懶得再去替它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