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餘響之墟_來自末日的歎息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57章 餘響之墟(1 / 1)

光轍號的星花光翼劃破戰火星雲時,陳默的指尖正按在共鳴水晶上。那枚從源生之墟帶出的晶體此刻泛著不安的橙光,將駕駛艙照得像塊燒紅的烙鐵——這是共生曲首次出現紊亂的征兆。艙外,銀白的光脈艦隊正用激光束犁過暗紫的影脈星球,地表裂開的溝壑裡,滲出的不是岩漿,是灰黑色的星噬孢子,那些孢子在接觸光束的瞬間炸開,化作無數微型黑洞,貪婪地吞噬著雙方的能量。

“這地方的頻率完全是亂的。”墨燼新換的義眼閃爍著警示紅光,他正用機械臂拆解著一枚被孢子腐蝕的光脈魚雷,金屬殘骸在掌心化作銀白的液體,“光脈的能量裡摻著影脈的毒,影脈的孢子裡裹著光脈的核——他們在互相汙染,就像兩個抱著同歸於儘的瘋子。”他突然將液體潑向舷窗,液體在玻璃上凝成一張人臉,是這個宇宙的光脈元帥,正對著影脈女王的全息投影咆哮:“要麼你們變成灰燼,要麼我們一起變成虛無!”

陳默的左眼穿透星雲,看到了這一切的根源:影脈星球的核心處,嵌著一塊巨大的光脈禁石,那石頭正散發著讓影脈基因崩潰的輻射;而光脈艦隊的旗艦裡,影脈祭司埋下的星噬母巢已經孵化,無數孢子順著通風管爬向能量核心。最讓他心驚的是,雙方的指揮官手腕上,都戴著同款的青銅手環——那是雙生花樹的種子化石,本該象征共生,此刻卻成了互相監視的枷鎖。

“他們曾經是盟友。”淩的青銅碎片在掌心發燙,投射出這個宇宙的往事:十年前,光脈與影脈曾聯手對抗星噬風暴,影脈女王將一半心臟化作禁石,嵌入光脈戰艦的能量核心,光脈元帥則摘下自己的光核,為影脈星球建立了防護罩。碎片突然劇烈震顫,畫麵跳到三年前——一群穿黑袍的人潛入雙方的母星,用篡改的密令挑起了戰爭,黑袍人的袖口上,繡著與寂滅意識相同的漆黑紋路,“是寂滅在背後搗鬼,它在每個宇宙都埋下了‘背叛的種子’。”

夜瞳的雙生花樹突然垂下枝條,將一朵含苞的花推向13號。13號小心翼翼地觸碰花瓣,花萼裡彈出一卷微型膠片,上麵是這個宇宙的星噬禁術完整版:“‘以光脈之血養影脈之毒,以影脈之骨鑄光脈之矛,雙生相噬,方見寂滅’——這根本不是禁術,是自殺手冊!”他的機械手指關節捏得發白,“而且這字跡...和我在齒輪島找到的星噬卷軸一模一樣,像是同一個人寫的。”

陳默的虛無之力突然與共鳴水晶產生劇烈共振,水晶表麵浮現出無數個齒輪狀的符號——那是齒輪島的古老圖騰。他的左眼看到畫麵:這個宇宙的齒輪島沒有毀於戰火,而是成了一座巨大的監獄,所有主張和平的光脈與影脈都被關在那裡,他們的光核與影晶被連接在同一台機器上,機器運轉時,就會產生汙染雙方的能量。監獄的看守長,左臉有著和陳默相同的詛咒符文,隻是那符文是用影脈的血畫的,邊緣還滲著光脈的銀白能量。

“另一個‘我’。”陳默的聲音有些發沉,他認出看守長胸前的徽章,是007號實驗室的研究員標識,“看來每個宇宙的平衡者,都有不同的墮落方式。”他推動操縱杆,光轍號朝著齒輪島的方向俯衝,星花光翼在穿過孢子雲時,自動展開灰色的能量罩,那些試圖靠近的微型黑洞在接觸罩體的瞬間,竟化作了閃爍的星塵,“虛無之力能中和這種汙染,我們還有機會。”

接近齒輪島時,陳默才發現這座監獄的可怕——整座島嶼是用雙生花樹的樹乾建成的,那些扭曲的枝乾上,嵌著無數張絕望的臉,光脈人的銀白瞳孔裡滲著暗紫的血絲,影脈人的暗紫皮膚下浮著銀白的紋路。監獄中央的尖塔頂端,那個左臉帶符文的看守長正舉著權杖,權杖的頂端,是顆被劈成兩半的雙生花種子,一半在吸收光脈囚犯的能量,一半在吞噬影脈囚犯的生命。

“他在模仿起源的弦網。”另一個陳默的黑色星艦突然出現在光轍號旁邊,他的駕駛艙裡,穿白裙女孩的影像正對著齒輪島流淚,“用平衡者的身份,做著寂滅的事。這個宇宙的‘我’,當年是光脈與影脈的和平使者,卻在簽署盟約時被雙方的極端分子背叛,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死在爆炸裡。”

光轍號的通訊頻道突然被接入,看守長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左臉的符文正隨著呼吸閃爍:“我知道你們是誰,從源生之墟來的‘幸運兒’。”他舉起權杖,尖塔周圍的樹乾突然滲出黑色的粘液,“你們以為能喚醒這些行屍走肉?看看他們的眼睛——光脈的孩子在學影脈的詛咒,影脈的老人在念光脈的禱詞,他們早就忘了自己是誰。”屏幕上突然切到監獄的角落,一個光脈小女孩正用影脈的匕首,割開另一個影脈男孩的光核,而他們的手腕上,都戴著那枚青銅手環。

“那不是忘記,是害怕。”陳默打開光轍號的廣播,將共生曲的頻率調到最大,“害怕再次相信,再次被背叛。”他的虛無之力順著能量罩蔓延,在齒輪島的上空織成一張灰色的網,那些嵌在樹乾裡的臉突然開始顫抖,銀白與暗紫的光流在網下彙聚,像兩條終於重逢的河流,“但你看,他們的能量還是會互相吸引,就像光總會找到影,影總會跟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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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長的權杖突然指向光轍號,尖塔頂端的種子爆發出漆黑的能量:“謊言!”他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苦,“我當年就是相信了這套鬼話,才讓妻女成了雙方妥協的祭品!光與影的本質就是吞噬,所謂的共生,不過是弱者給自己找的借口!”黑色能量化作巨手,朝著灰色的網狠狠抓去,網麵劇烈凹陷,無數張臉發出痛苦的哀嚎。

就在這時,夜瞳的雙生花樹突然綻放,花瓣上的星軌圖與齒輪島的圖騰產生共鳴。監獄裡,那些被囚禁的光脈與影脈突然同時抬起頭,他們的青銅手環開始發光,在地麵組成與光轍號相同的蝶形紋路。“樹說,這些手環裡都藏著當年的記憶水晶。”夜瞳的聲音帶著驚喜,她的法杖與地麵的紋路連接,無數段影像突然在天空炸開——光脈士兵背著受傷的影脈平民奔跑,影脈祭司為光脈孩子擋下墜落的石塊,還有看守長的妻子,那個左眼銀白右眼暗紫的女人,正將雙生花種子塞進雙方領袖的手裡。

“是她。”淩的青銅碎片投射出女人的影像,她的笑容與穿白裙的女孩驚人地相似,“每個宇宙都有個‘平衡的信使’,她們不是光脈也不是影脈,是自然誕生的共生體。”碎片突然飛向尖塔,在接觸漆黑能量的瞬間炸開,化作無數片小鏡子,每片鏡子裡都映出不同宇宙的信使,“她們才是真正的‘餘響’,是光與影曾經和諧過的證明!”

看守長的權杖哐當落地,他左臉的符文開始褪色,露出下麵正常的皮膚。陳默的左眼看到,他的記憶裡,妻子臨終前的最後一句話不是“複仇”,而是“彆忘了齒輪島的風車,它們轉動時,光與影的影子是在一起的”。尖塔頂端的種子突然裂開,裡麵掉出半塊共鳴水晶,與陳默掌心的水晶完美契合,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來...我一直記錯了。”看守長跪倒在地,黑色能量從他體內湧出,化作無數隻漆黑的蝴蝶,朝著星空中的戰火星雲飛去,“她讓我守護的不是仇恨,是...可能性。”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化作一道光流融入灰色的網,“幫他們...重新轉起風車。”

齒輪島的樹乾開始剝落,露出下麵新生的雙生花幼苗,那些被囚禁的光脈與影脈互相攙扶著走出監獄,青銅手環在他們腕上化作飛舞的光蝶。陳默的左眼突然看到,那些漆黑的蝴蝶並沒有加劇戰火,而是鑽進了光脈艦隊與影脈星球的核心,將汙染的能量一點點淨化。

“寂滅的種子在被中和。”另一個陳默的聲音帶著欣慰,他的星艦正在回收那些蝴蝶,“這個宇宙的‘我’用自己的意識,逆轉了寂滅的頻率。”

就在這時,光轍號的警報突然響起,共鳴水晶表麵出現無數道裂痕。陳默的左眼穿透星雲,看到戰火最邊緣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黑色漩渦,漩渦裡伸出無數根光弦,像釣魚線般纏住那些正在淨化的能量。漩渦中心,那個腐蝕半張臉的寂滅意識正冷笑著,左眼的金芒裡,映出無數個宇宙的齒輪島,都在戰火中燃燒。

“看來它不止在一個宇宙下了注。”陳默握緊裂開的水晶,光轍號的星花光翼轉向漩渦的方向,“它在收集所有宇宙的‘背叛能量’,想織一張更大的網。”

淩的青銅碎片突然指向漩渦深處,那裡有個模糊的光點,散發著與雙生花種子相同的頻率:“是這個宇宙的‘源生之墟’!它在試圖汙染每個宇宙的起源核心!”

光轍號與黑色星艦同時加速,灰色與黑色的能量在星空中劃出交叉的軌跡。陳默的左眼看到,漩渦的另一端,無數個“陳默”正站在不同的戰場上,有的舉著光脈的劍,有的握著影脈的法杖,有的像這個宇宙的看守長一樣,成了寂滅的傀儡。但在他們的胸口,都有一點微弱的灰色光芒,像即將熄滅的燭火。

“看來我們得一個個叫醒他們了。”陳默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到所有能接收到頻率的地方,“告訴他們,風車還能再轉起來。”

共鳴水晶徹底碎裂的瞬間,光轍號衝進了黑色漩渦。漩渦裡沒有黑暗,隻有無數個閃爍的宇宙,每個宇宙的星空中,都漂浮著半塊共鳴水晶,像在等待著被找到的拚圖。陳默知道,這趟修複“餘響”的旅程才剛剛開始,而每個宇宙的光與影,都在等著那首未完成的共生曲,重新在星空中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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