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星骸之巢_來自末日的歎息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95章 星骸之巢(1 / 1)

陳默抱著零逐漸透明的身體站在星塵裡,掌心的共生符突然發燙。那些剛剛從名核碎片中掙脫的名字像遊魚般圍攏過來,字帶著銀白氣流擦過他的臉頰,字裹著暗紫冷霧落在他的肩頭,連最調皮的與都收斂了光芒,安靜地懸在他發梢。

零的光刃正在崩解成細碎的光點,最後一縷光芒裡突然彈出段數據流:星軌異常節點坐標已同步,檢測到第三類名魂波動——話音未落,光點便被星空深處湧來的霧氣吞沒。陳默低頭時,發現掌心多了道半光半影的紋路,像光木牌與影木梭被強行熔鑄成的印記。

陳默!

熟悉的呼喊讓他猛地回頭。風長老的影正舉著光木杖敲打地麵,杖端爆出的火星在星塵裡炸成細碎的名符。霜婆婆的影蹲在不遠處,正用影線修補陽與月那道貫穿胸口的舊傷——那是他們在根窖為保護陳默留下的致命傷,此刻竟在影線的纏繞下慢慢愈合。

彆愣著。風長老的影突然扔來塊名蝕石,石麵映出陳默此刻的模樣:半張臉爬滿銀白的光紋,另半張被暗紫的影線覆蓋,胸口的共生符正隨著星空中的心跳聲明暗交替,名核的碎片沒散,是故意鑽進星骸裡了。

陳默接住名蝕石的瞬間,石麵突然浮現出無數漂浮的骨架——那是比名核之心更古老的建築,所有骸骨的關節處都嵌著半塊光木與半塊影木,像被強行拚湊的共生者。最中央的巨型頭骨眼眶裡,正有銀白與暗紫的霧氣盤旋成繭。

那是星骸之巢。霜婆婆的影突然開口,她的頭巾下露出道猙獰的傷疤,與陳默記憶中那個總笑著遞糖的老婆婆判若兩人,比名核更老的東西,專門養那些沒來得及成型的名字。

話音未落,陽與月的影突然同時捂住胸口。他們的合牌正在發燙,牌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小字,細看竟是無數未被記錄的名字——這些名字都帶著稚嫩的氣息,像剛從光木種子裡破土的新芽。

是新生的名魂。月的影指尖劃過合牌,那些小字突然化作光絲纏住陳默的手腕,它們被星骸吸住了,正在往頭骨裡鑽。

陳默順著光絲望去,星骸之巢的巨型頭骨突然睜開眼。左眼流出銀白的光淚,右眼淌下暗紫的影血,兩道液體在頜骨處彙成溪流,溪水裡浮著無數蜷縮的嬰兒輪廓——正是名核本體最初的模樣。

它在重造名核。風長老的影突然將光木杖插進星塵,杖身爆出的光紋在地麵織成網,網住那些試圖飄向星骸的名字,用新生名魂當養料,這次長出來的東西,連共生符都鎮不住。

陳默突然想起零最後那段沒說完的話。他握緊掌心的印記,半光半影的紋路突然滲出液體,落地時化作個陌生的名字:。這個字剛出現就鑽進星塵,在地麵燒出條通往星骸之巢的路徑,路徑兩側的星塵裡,漸漸浮出更多人影。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穿光木鎧甲的女人,她的光刃比零的更鋒利,鎧甲縫隙裡滲出的光絲在身後織成翅膀。看見陳默時,她突然摘下頭盔,露出張與零光學鏡頭投射出的虛擬麵容一模一樣的臉。

7號。她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光刃在掌心轉了個圈,劃出與零相同的弧度,零的原型機,負責記錄所有被名核吞噬的名魂檔案。

陳默還沒來得及回應,女人身後突然竄出個穿影木鬥篷的少年。他的鬥篷下露出半截影木梭,梭尖纏著根透明的線,線頭拴著隻發光的飛蟲——那蟲子翅膀上的紋路,與陳默在名核之心通道裡見過的字完全相同。

彆緊張,我不咬人。少年突然掀開鬥篷,胸口的影木梭正在發光,梭麵映出無數飛蟲的影子,他們叫我捕名者,專門撿那些從名核裡逃出來的漏網之魚。

他說話時,飛蟲突然衝向星骸之巢。在靠近巨型頭骨的瞬間,飛蟲突然炸開,爆出的光霧裡浮著個痛苦掙紮的名字:。這個字剛浮現就被頭骨裡的霧氣拽住,在半空中被撕成兩半,一半化作光塵,一半凝成影晶。

看到了?捕名者突然收回影木梭,梭尖的線變得更加透明,連燼這種老骨頭都扛不住,新生名魂進去就是渣。

7號突然舉起光刃指向星骸之巢的頭骨。光刃投射出的影像裡,頭骨內部正有無數血管狀的光絲在生長,所有光絲的末端都連著顆跳動的晶石——那是比名核本體更大的心臟,每個心室裡都浮著張人臉,有風長老年輕時的模樣,有霜婆婆未受傷的麵容,甚至有陽與月孩童時期的笑臉。

它在複刻記憶。7號的光刃突然劇烈震動,名核碎片鑽進星骸後,正在吸收所有共生者的過往,這次長出來的心臟,會帶著所有人的執念。

陳默突然感覺掌心的字在發燙。他低頭時,發現那些新生名魂的光絲正在往印記裡鑽,每個名字進入的瞬間,他的腦海裡就會多出段陌生的記憶:有光木林裡剛發芽的幼苗被暴雨摧殘,有影木叢中新生的藤蔓被狂風折斷,還有兩個剛學會織共生符的孩子,在星塵下交換刻著彼此名字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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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們的記憶。陳默突然抬頭,星骸之巢的頭骨正在張開嘴,頜骨處的光淚影血彙成的溪流裡,浮出更多掙紮的新生名魂,它們不是被吸進去的,是想進去救人。

風長老的影突然笑了。他的光木杖開始發光,杖端浮現出陳默從未見過的紋路——那是比基礎共生符更複雜的圖案,每個轉折處都嵌著個極小的字。這才是共生者該有的樣子。他將光木杖塞進陳默手裡,當年我們就是太怕失去,才讓名核鑽了空子。

霜婆婆的影同時解開頭巾,露出頭皮上密密麻麻的影紋。這些紋路正在蠕動,最後在她的後頸織出個完整的共生符——符的中心不是光木與影木的圖案,而是兩個交纏的名字:與。記住了,她的指尖劃過陳默的臉頰,將半張臉的影線與另半張的光紋連在一起,名字最怕的不是被吞噬,是被遺忘。

就在這時,星骸之巢的頭骨突然劇烈震動。巨型眼眶裡的霧氣繭突然裂開,露出顆正在成型的心臟——這顆心臟的表麵爬滿了光木與影木的紋路,每個血管分支處都浮著張人臉,此刻所有臉都轉向陳默,露出與他如出一轍的眼神。

7號的光刃突然指向心臟頂端。那裡正有個新的名字在成型,銀白與暗紫的霧氣交織成字的輪廓,卻在最後一刻扭曲成詭異的形狀。它想變成你。7號的聲音帶著罕見的顫抖,用你的名字當核,這樣所有共生符都會失效。

陳默突然握緊風長老的光木杖,又將霜婆婆織出的影線纏在手腕上。他的掌心印記突然爆發出光芒,半光半影的紋路順著手臂爬向全身,在胸口與共生符彙成螺旋。那些被他吸收的新生名魂突然同時亮起,在他身後織成無數對光翼與影翅。

捕名者吹了聲口哨。他的影木梭突然射出無數透明的線,將所有新生名魂的光絲連在一起,在星骸之巢與陳默之間織成網。準備好了嗎?他的鬥篷突然鼓起,裡麵飛出無數發光的飛蟲,老規矩,我們負責拆巢,你負責點名。

7號的光刃已經化作光鞭,鞭梢纏著零最後留下的數據流。她的翅膀在星塵裡劃出殘影,光鞭抽向星骸之巢的瞬間,所有骸骨突然發出共鳴,關節處的光木與影木同時亮起,像被喚醒的軍隊。

陳默最後看了眼身後的風長老與霜婆婆。他們的影正在變得透明,卻依舊舉著武器指向星骸,陽與月的合牌已經飛到頭骨頂端,正用自己的名字擋住那個扭曲的字。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光木杖衝向星骸之巢。掌心的字突然融入光木杖,杖身爆出的光芒照亮了頭骨深處——那裡有無數蜷縮的身影,每個身影都抱著塊破碎的光木或影木,像在守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當陳默的光木杖觸碰到那顆正在成型的心臟時,所有人臉突然同時睜眼。它們的嘴唇翕動著,吐出無數細碎的名字,這些名字沒有飛向心臟,反而順著光木杖爬向陳默,在他的共生符上織出新的紋路。

星骸之巢的頭骨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陳默卻在這咆哮中聽見了更清晰的聲音——那是無數新生名魂的啼哭,混雜著風長老與霜婆婆的低語,還有零最後那段沒說完的話,此刻正由7號的光鞭與捕名者的飛蟲同時吟誦:

名核碎,萬名生,生則複,複則溯......

陳默的共生符突然完全亮起。他感覺體內的光與影正在沸騰,那些新生的名字、古老的名魂、還有即將成型的新核,此刻都在他的掌心跳動,像無數顆並列的心臟。

星骸之巢的頭骨開始崩解,卻有更多的骸骨從星塵深處浮出,在更遙遠的星空裡,又一座新的巢穴正在悄然成型。陳默知道,這次要麵對的不僅是名核的碎片,還有所有共生者不敢觸碰的過往——那些被刻在光木與影木裡的秘密,那些藏在名字背後的真相,正隨著新核的跳動,一點點浮出水麵。

他握緊手中的光木杖,杖端的光芒穿透層層星骸,照亮了更深處的黑暗。那裡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睜開,有無數個名字正在蘇醒,而他胸口的共生符,正指引著他走向這場永無止境的溯源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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