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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柳芽承脈尋火種,地核傳警啟新程(1 / 1)

程唯犧牲後的第三個月,戈壁迎來了罕見的春雨。細密的雨絲打在新生的紅柳芽上,濺起細碎的水花,金色沙礫吸飽了水分,泛著溫潤的光澤。阿木跪在母株的根係前,掌心貼著粗糙的樹乾,胸口的紅綠色印記與母株的能量同頻跳動,淡綠色的能量絲線順著她的指尖蔓延,鑽入土壤深處——這是她成為木脈守護者的第七次嘗試,地脈感知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混亂,清晰地“看”到地下三尺處,地脈蟲群正拖著金色礦砂,修補被混沌能量撕裂的地脈通道。

“還沒找到那枚火種的位置嗎?”暗月教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靠在一根紅柳木柱上,斷裂的彎刀已經被小李修複,刀身纏繞著金色的能量線,那是用金脈礦石提煉的特殊金屬,能抵禦混沌能量的侵蝕。阿木睜開眼,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印記的光芒微微暗淡:“它在移動,而且在吸收地脈能時會隱藏氣息,每次感知到它的位置,趕過去就隻剩一片紊亂的能量殘留。”

不遠處的營地中,趙峰正帶領三十名新招募的牧民士兵訓練。這些牧民都是在混沌突襲中失去家園的人,每個人的武器上都塗著稀釋後的金脈能量,他們揮舞著紅柳木打造的長槍,動作雖略顯生澀,眼神卻如戈壁的鷹隼般銳利。小李則蹲在工作台後,麵前攤著一堆拆解的機械零件,旁邊的能量探測器屏幕上,跳動著微弱的紅色信號——那是混沌火種的能量反應,三個小時前,這個信號突然增強了一倍。

“阿木姑娘,快來!”小李的喊聲打破了營地的寧靜,他舉著探測器朝阿木揮手,屏幕上的紅色信號已經凝聚成一個清晰的光點,正朝著地脈聖壇的方向快速移動,“它在加速靠近聖壇!如果讓它接觸到聖壇的能量核心,後果不堪設想!”阿木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胸口的印記突然灼熱起來,一段模糊的意識碎片湧入腦海——是程唯的聲音,帶著微弱的能量波動:“聖壇下有地脈節點,火種要借節點強化……”

“暗月教主,趙峰,立刻集合隊伍!”阿木的聲音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喉間帶著風沙磨礪出的粗糲,“火種往聖壇去了,要汙染地脈節點,必須攔在半道!”暗月教主彎刀一旋彆在腰後,吹了聲蒼勁的口哨,沙丘後立刻奔出三匹鬃毛蓬亂的馴化野駝——是牧民們用紅柳嫩枝和鹽巴養熟的,腳力穩,耐渴,背上馱著捆紮好的紅柳木槍和水囊。趙峰將訓練用的長槍往沙地上一頓,三十名牧民士兵立刻聚攏,每人腰間都掛著塗了金脈粉末的皮囊,隊形雖不整,卻透著戈壁人特有的悍勁,跟著阿木往聖壇方向疾行。

春雨的濕氣很快被戈壁風卷走,沙粒變得燥硬,踩上去硌得腳掌發疼。阿木牽著野駝的韁繩,掌心貼在駝頸的絨毛上,借著牲畜與地脈的微弱共鳴,將感知往地下探去——五尺深的土層裡,一枚指甲蓋大的黑晶正貼著地脈紋路移動,周圍纏著幾縷若有若無的黑霧,每過一處,底下的沙層就變得焦黑,連最耐旱的駱駝刺根係都被吸得乾癟。沿途的地脈蟲紛紛往沙下鑽,金色的蟲甲在沙麵留下細碎的痕跡,連最凶的沙蠍都躲進了石縫,顯然是被那股死寂氣息嚇住了。

“它在變多!”負責望風的牧民突然喊起來,指著遠處沙麵——原本隻有一處沙粒輕微震動,此刻竟分出三道黑色的痕跡,像三條細小的蛇,分彆往聖壇的東、西、中三個節點爬去。阿木猛地勒住駝韁,掌心的地脈感知清晰地“摸”到,那黑晶在移動中裂成了三瓣,每瓣都帶著同樣的蝕脈氣息。“是調虎離山!”她咬著牙,紅柳木槍在沙地上劃出三道印記,“趙峰,帶十個人守東節點,用燃著的紅柳枝圍圈,彆讓它靠近;暗月教主,你帶十人去西節點,彎刀沾母株汁砍它;我帶剩下的人守主節點,絕不能讓它碰聖壇的核心!”

隊伍立刻拆分,阿木帶著小李和五名牧民往聖壇中央趕。才走了半裡地,腳下的紅柳芽突然成片枯萎,原本泛著嫩黃的芽尖瞬間發黑,沙麵裂開細縫,絲絲縷縷的黑霧往上冒,吸得人鼻腔發澀。小李突然拽住阿木的胳膊,指向左側的沙丘:“看那沙流!”阿木抬頭,隻見沙丘背風坡的沙粒正往下滑,不是自然流動,而是被一股力量推著——三枚黑晶竟在沙丘頂重新聚在了一起,合成一枚鴿子蛋大的黑疙瘩,周圍的黑霧凝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小獸模樣,沒有眼睛,四條腿是纏在一起的黑霧,正順著沙丘往聖壇基座爬,所過之處,沙粒都成了死灰色。

“它在合魂!”阿木鬆開駝韁撲過去,胸口的印記發燙,指尖立刻湧出淡綠的能量絲,順著沙麵鑽下去,喚醒底下的紅柳根須。一根根粗韌的根須破土而出,像綠色的繩結,往黑獸身上纏去。黑獸猛地轉頭,嘴裡噴出一團黑霧,根須一沾到霧就發黑發脆,“啪”地斷成兩截,連帶著旁邊的沙蒿都枯成了灰。一名牧民舉著紅柳木槍刺過去,槍尖剛碰到黑獸,就被黑霧黏住,木槍瞬間失去水分,變得乾硬易折,牧民手一抖,槍杆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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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金脈粉沒用!”小李急得額頭冒汗,從帆布囊裡掏出個陶碗,裡麵是他熬了半宿的膏狀物——金脈礦石磨粉,摻了雙泉液和母株的汁液,攪得濃稠發亮,“用這個!母株汁能鎖死它的黑霧!”阿木抓過陶碗,掌心的能量絲裹著膏體,往黑獸身上甩去。膏體落在黑獸背上,像燒紅的烙鐵貼上去,“滋滋”地冒著黑煙,金色的紋路在黑霧上蔓延,把那些流動的霧氣死死釘住。黑獸在沙地上翻滾,無聲地掙紮,四條霧腿被膏體粘住,慢慢凝固成黑色的硬塊。

就在這時,東側和西側的方向傳來爆炸聲。阿木的地脈感知掃去,“看”到趙峰的隊伍正用燃燒的紅柳枝圍成火圈,將一枚分裂的火種困在中間,火圈的金色光芒暫時壓製了混沌能量;暗月教主則與另一枚火種化作的小獸纏鬥,彎刀上的金色能量劈砍在小獸身上,留下一道道灼燒的痕跡,卻無法徹底殺死它。“先解決眼前的!”阿木咬咬牙,將胸口的印記能量全部注入掌心,綠色的能量絲線暴漲,纏住小獸的四肢,將它牢牢固定在沙地上。

小李趁機撿起地上的斷槍,把剩餘的膏體抹在槍尖,狠狠刺向黑獸的核心——那枚黑晶。“噗”的一聲,槍尖穿透晶塊,黑獸的身體瞬間垮下來,化作一灘黑霧,被膏體的金光徹底燒儘,連一絲灰都沒剩下。“成了!”小李剛鬆口氣,腳下的沙地突然往下一陷,聖壇方向傳來悶響,基座的石塊簌簌往下掉,一股比剛才濃十倍的黑霧從聖壇西側冒出來,連遠處的紅柳叢都開始成片倒伏。

“是西節點被破了!”阿木的心一沉,地脈感知裡,西節點的紅柳樁之前用來標記節點的)已經發黑,一枚黑晶嵌在節點的凹坑裡,黑霧正順著節點的紋路往聖壇核心爬。遠處傳來暗月教主的呼喝聲,夾雜著彎刀劈砍的脆響。阿木翻身上駝,小李和牧民們緊隨其後,往西側趕去。風裡傳來程唯模糊的聲音,不是清晰的話語,是一種意念——“用精血混母株汁,順著紋路灌進去,能逼它出來……”這是守護者的血脈共鳴,比任何信號都準。

趕到西側節點時,暗月教主正靠在聖壇的基座上喘息,彎刀的刀刃已經出現缺口,手臂上被混沌能量灼傷的傷口正在流血。聖壇的西側節點處,黑色紋路像蛛網般蔓延,一枚黑色晶體嵌在節點的凹槽中,正在瘋狂吸收聖壇的能量。阿木立刻將剩餘的母株汁液倒在掌心,綠色的能量絲線順著黑色紋路延伸,注入凹槽中。汁液接觸到晶體的瞬間,晶體發出刺耳的嗡鳴,黑色能量劇烈翻滾,試圖將汁液排斥出去。

“暗月教主,幫我穩住它!”阿木咬破指尖,將血珠滴進陶碗的膏體裡,淡綠的汁液瞬間染上淡紅,“用彎刀撬它的邊,彆讓它往節點裡鑽!”暗月教主應聲上前,彎刀貼著黑晶的邊緣插進去,黑霧立刻纏上刀身,他悶哼一聲,手臂青筋暴起,硬是把彎刀往縫裡彆,逼得黑晶微微鬆動。“就是現在!”阿木抓起膏體,順著彎刀撬開的縫隙往裡塞,帶血的膏體一碰到黑晶,就像滾油澆雪,黑晶劇烈震動,黑霧瘋狂往外冒,卻被膏體牢牢鎖在節點裡,最終“砰”地炸開,黑霧被血色金光燒得乾乾淨淨,聖壇西側的紅柳樁重新抽出嫩芽。

東節點的火種也被趙峰用燃紅的紅柳枝逼了出來,可剛把陶碗裡的膏體用完,聖壇的頂端突然騰起一股黑黃色的煙柱,直衝到半空就散成霧,罩得太陽都暗了幾分。阿木趴在聖壇基座上,耳朵貼著石頭——地脈的震動變了,不是之前的急促跳動,是像被堵住的悶響,從聖壇底下傳上來。她閉著眼,感知順著地脈往下探,終於摸到了那股源頭——聖壇地基的石縫裡,鑽出來一枚拳頭大的黑晶,不是之前分裂的小的,是從戈壁深處的地脈裂縫裡爬上來的,根須一樣的黑霧纏著地脈主紋路,這才是真正的“根火種”。

“它一直在地底下藏著!之前的都是幌子!”阿木的聲音發顫,這枚黑晶的黑霧已經鑽進了地脈主路,遠處的戈壁開始發乾,剛下過雨的沙粒又變得滾燙。趙峰跑過來時,手裡的紅柳枝都蔫了:“水囊裡的水都變溫了,地脈不送水了!”阿木摸了摸胸口的印記,程唯的意念越來越清晰,帶著灼痛感:“這東西和地脈纏上了,得用五行樁的餘溫,引母株的根過來,把它從地脈上剝下來……”印記的光弱了下去,像是傳遞這股意念耗儘了力氣。

聖壇頂端的黑金色光柱越來越粗,戈壁遠處的天空開始出現黑色的雲層,與三個月前混沌主分身出現時的景象一模一樣。阿木的胸口印記突然劇痛起來,程唯的意識第一次完整地傳遞過來,帶著強烈的能量波動:“主火種與寂滅之核共生了!必須用五行地脈陣的殘留能量,結合母株核心,才能將它們再次分離……”意識碎片突然中斷,印記的光芒變得微弱,顯然程唯的殘留意識也快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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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回聖壇!搬五行樁的殘木過來!”阿木朝著眾人喊,聖壇周圍的五行樁雖斷了兩根,剩下的三根還留著當年布陣的能量溫感。趙峰立刻帶人去拖殘木,暗月教主則用彎刀在聖壇基座上劃開一道淺溝,引著母株附近的濕沙過來。阿木跪在聖壇核心的石台上,掌心貼著冰涼的石頭,將自己的地脈之力灌進去——不是強行催動,是像紅柳紮根那樣,慢慢順著石縫往下滲,去勾連母株的根係。

“五行之力,借根而聚!”阿木喊著祖輩傳下的口訣,將趙峰捧來的金脈礦石碎末撒在殘木上,又滴了幾滴雙泉液。殘木被礦石和泉水一激,泛起淡淡的五彩光。她將殘木按在聖壇的三個方位,自己跪在中間,指尖的血珠滴在石縫裡——這是守護者的“認脈血”,能讓母株的根更快找到方向。黑黃色的黑霧順著石縫往上冒,纏上阿木的手腕,皮膚立刻傳來灼燒感,她咬著牙不鬆手,直到手腕的皮膚起泡,才感覺到底下傳來一絲微弱的綠意——母株的根來了。

“阿木!”暗月教主和趙峰同時撲過來,一個按住她冒血的手腕,一個用濕沙敷在她的手臂上。就在這時,聖壇的石縫裡突然鑽出一根粗壯的紅柳根,帶著濕潤的泥土,正是母株的主根。根須的頂端,坐著個模糊的綠色影子,是王大爺的虛影,比上次更淡,手裡握著一截紅柳枝:“好孩子,沒丟守護者的臉。現在順著根須送力,把你的血抹在根上,讓它替你咬斷那黑東西的霧根。”

阿木忍著疼,將手腕的血抹在母株根須上。根須像活過來的蛇,順著黑霧的方向鑽去,所過之處,黑霧都被根須上的血光逼退。王大爺的虛影揮了揮紅柳枝,剩下的兩根五行殘木突然燃起淡綠色的火,不是燒木頭的火,是地脈的“溫火”,順著根須往黑晶的方向蔓延。黑晶察覺到威脅,黑霧突然暴漲,像一張網往根須上纏,根須卻毫不避讓,直接紮進黑晶的核心,淡綠色的火順著根須燒進去,黑晶發出刺耳的尖鳴,卻被根須牢牢鎖住,動不了分毫。

“再加把勁!”王大爺的虛影快要看不見了,紅柳枝指向黑晶的位置,“程唯的印記還在封印上,引它的力過來!”阿木對著封印的方向默念程唯的名字,胸口的印記突然亮了,一道淡金色的光順著地脈爬過來,纏在母株的根須上。根須的力量瞬間暴漲,將黑晶從地脈紋路上硬生生拔了下來,淡綠色的火徹底裹住黑晶,“滋啦”一聲,黑晶在火裡化成了一灘黑灰,被根須吸收得乾乾淨淨。遠處的戈壁傳來“沙沙”聲,是地脈重新送水了,乾硬的沙粒又變得濕潤,蔫掉的紅柳芽重新挺起頭。

三道能量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五彩光柱,穿透主火種的核心,將它與寂滅之核強行分離。主火種發出刺耳的嗡鳴,黑金色能量瘋狂反撲,卻被能量網牢牢鎖住,最終在五彩能量中劇烈爆炸,化為無數細小的黑色光點,被能量網徹底淨化。寂滅之核的封印重新閉合,程唯的紅綠色印記光芒恢複穩定,戈壁的震動停止了,黑金色光柱也慢慢消散。

阿木癱坐在石台上,手腕的傷火辣辣地疼,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王大爺的虛影隻剩個輪廓,飄在母株的根須上:“根火種滅了,但戈壁外頭的地脈還不穩,那些被混沌碰過的地方,得慢慢養。程唯把守護的擔子交給你了,你做得比我們都好。”虛影化作幾點綠光,落在母株的根須上,根須慢慢縮回石縫裡,隻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眾人圍在阿木身邊,每個人都疲憊不堪,卻眼神堅定。趙峰的手臂已經無法抬起,卻依舊笑著說:“半年時間,足夠我們培養一支強大的地脈守護軍了!”小李晃了晃手中的能量探測器,屏幕上顯示著穩定的地脈能量信號:“我已經有了新的武器研發方案,用地脈核心能量驅動,能徹底摧毀混沌生物的核心!”暗月教主則將彎刀遞給阿木:“這把刀送給你,上麵有程唯的能量殘留,能幫你更好地掌控地脈之力。”

阿木接過彎刀,刀身的金色能量線與她胸口的印記產生共鳴,一股溫暖的能量湧入體內,疲憊感減輕了不少。她站起身,望向戈壁的遠方,那裡的天空已經恢複晴朗,新生的紅柳芽在風中搖曳,地脈蟲群重新出現在沙地上,一切都在慢慢恢複生機。可她知道,這隻是半年平靜的開始,半年後,宇宙深處的混沌族群將抵達地球,那才是真正的終局之戰。

接下來的日子,營地的人都忙得腳不沾地。趙峰帶著牧民在戈壁上補種紅柳,每株紅柳的根部都埋上一小塊金脈礦石,用它的力量守住地脈節點;小李在帳篷裡熬製膏體,陶碗擺了一地,紅柳炭的火一直沒滅,空氣中飄著母株汁液的清香;阿木每天都要去聖壇和母株之間走一趟,用指尖的能量滋養地脈,教新招來的年輕人認地脈紋路——哪些沙粒發暗是地脈不暢,哪些紅柳葉子卷曲是有混沌氣息,這些都是程唯當年教她的,現在她原封不動地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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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阿木在給紅柳澆水時,突然感覺到指尖的能量一頓——不是混沌的氣息,是地脈的“預警”。她趴在沙地上,耳朵貼著地麵聽,遠處的地脈傳來斷斷續續的震動,像是有東西在挖地。她把感知放遠,終於“看”到了——戈壁邊緣的黑風穀,有幾處地脈節點在發黑,不是根火種那樣的凶戾,是像苔蘚一樣的陰濕氣息,慢慢往戈壁這邊滲。那是混沌留下的“餘毒”,藏在石縫裡,一點點啃噬地脈的元氣。

阿木把這個發現告訴眾人時,趙峰正背著紅柳枝從外麵回來,衣服上沾著黑風穀的石屑:“我去那邊看過,石頭縫裡長了些黑苔蘚,一踩就冒黑煙,牲口都不敢靠近。”小李放下手裡的陶碗,臉色凝重:“那是混沌氣凝的‘腐苔’,看著不起眼,能讓地脈慢慢爛掉,三個月就能蔓延到聖壇。”

“不能等它蔓延過來。”阿木攥緊了手裡的紅柳枝,“趙峰,你帶二十人,用燃著的紅柳枝去燒腐苔,燒完埋上金脈礦粉;暗月教主,你熟悉黑風穀的地形,帶五人守住穀口,彆讓腐苔往戈壁這邊漏;小李,多熬些膏體,我們帶過去塗在節點上,徹底封住餘毒。”她頓了頓,摸了摸胸口的印記,“等清理完黑風穀,我們就去加固周邊的地脈樁,守住家門口,才能談彆的。”

沒人有異議,當天就開始準備。趙峰的人把紅柳枝捆成火把,浸了些雙泉液,確保燒得旺;小李把熬好的膏體裝進獸皮袋,掛在腰間方便取用;暗月教主磨亮了彎刀,刀鞘裡塞了幾把曬乾的紅柳芽——遇到腐苔濃的地方,嚼碎了吐在刀上,能增強淨化力。阿木則去了聖壇,在程唯的封印前放了一碗新鮮的雙泉液,那是戈壁人敬逝者的規矩。

出發前的夜裡,阿木獨自留在聖壇。風卷著沙粒打在石台上,她摸著封印上的紅綠色印記,輕聲說:“程唯元帥,我們要去黑風穀了,清理那些腐苔。你放心,紅柳我們都補種上了,地脈的水也通了,戈壁不會荒的。”話音剛落,印記突然微微發燙,一道極淡的金光從印記裡滲出來,落在她的手腕上——正是她被黑霧灼傷的地方,疼痛感瞬間輕了不少。這不是清晰的回應,卻是最實在的慰藉,是守護者之間的傳承,無聲卻有力。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隊伍就出發了。二十多匹野駝的蹄子踏碎晨露,紅柳木的火把在風裡搖曳,映得每個人的臉都紅彤彤的。阿木走在最前麵,手裡的紅柳枝沾著膏體,時不時往路邊的沙地上點一下——那是在標記地脈的走向,確保不會迷路。走到黑風穀邊緣時,她突然停住腳步,手裡的紅柳枝往下一沉,直指穀口的一塊黑石:“就在這兒,腐苔的根紮在石頭底下。”

趙峰立刻帶人舉著火把圍過去,黑石縫裡果然長滿了黑苔,一碰到火光就“滋滋”作響,冒起嗆人的黑煙。可就在火把燒到石縫深處時,阿木突然感覺到地脈劇烈一跳——不是腐苔的反應,是更沉的震動,從黑石底下傳來。她趴在石頭上聽,底下的震動越來越清晰,像是有東西在往外頂,石縫裡的腐苔突然瘋長,瞬間纏住了一名牧民的腳踝,牧民慘叫一聲,腳踝立刻紅腫起來。“不對!這石頭底下有東西!”阿木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紅柳枝爆發出綠光,“不是腐苔,是混沌氣養出的‘地腐蟲’!”

“所有人後退!用紅柳枝圍圈!”阿木大喊著,將膏體抹在紅柳枝上,用力插進黑石周圍的沙地裡,形成一道綠色的圈。地腐蟲怕母株的汁液,暫時不敢往外衝,卻在石頭底下撞得更凶,黑石都開始晃動。阿木對著暗月教主喊:“用彎刀鑿開黑石!這蟲子藏在底下,不殺了它,腐苔會一直長!”暗月教主應聲上前,彎刀劈在黑石的裂縫上,火星四濺,黑石被鑿開一道缺口,裡麵立刻湧出一股黑褐色的黏液,帶著濃烈的腥氣。

阿木握緊沾著膏體的紅柳枝,盯著黑石的缺口——地腐蟲的頭快露出來了,是土褐色的,身上滿是黏糊糊的黑苔,口器裡噴著黑霧。她深吸一口氣,等著蟲子探頭的瞬間。就在這時,胸口的印記突然發燙,程唯的意念又傳了過來:“打它的七節甲,那裡沒長腐苔……”阿木立刻鎖定蟲子的身體,果然在第七節甲殼上,有一塊淡褐色的斑,沒被黑苔蓋住。她猛地撲過去,紅柳枝狠狠刺進那塊斑裡,蟲子發出刺耳的嘶鳴,身體劇烈扭動,黑褐色的黏液噴了她一身,卻再也衝不出綠色的圈子,慢慢癱軟下去,身體被膏體的綠光一點點淨化。

地腐蟲一死,周圍的腐苔立刻失去了活力,被火把一燒就成了灰。眾人剛鬆口氣,遠處的黑風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悶響,地麵都跟著顫了顫。阿木的感知往穀裡探去,臉色瞬間變了——穀深處的地脈節點全黑了,不是一隻地腐蟲,是一群,正順著地脈往戈壁的方向爬,領頭的那隻,比剛才殺的這隻大了三倍,身上的腐苔都泛著黑紫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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