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駝的蹄子踏碎晨霜,東邊天際剛染出一抹魚肚白,阿木的能量線就觸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不是雪蓮冰脈的清冽,是帶著腐臭的“蝕骨冰”,像無數根冰針,順著地脈紋路往水源地鑽。雪蓮突然勒住韁繩,犛牛不安地刨著蹄子,她指著前方沙丘後的炊煙:“那是水源地外圍的牧民聚落,煙是黑的!”
兩人催動植物,疾馳至聚落前,眼前的景象讓阿木渾身發冷。原本水草豐茂的窪地,此刻被一層黑紫色的冰層覆蓋,冰層下的淡水早已變成墨色,幾隻誤食冰融水的黃羊倒在岸邊,屍體發黑腫脹。聚落的帳篷被凍成冰坨,篷布上的黑紋像蛛網般蔓延,幾名牧民的屍體凍在冰裡,臉上還留著絕望的神情——他們是被蝕骨冰凍住後,慢慢被腐毒侵蝕而死的。
“是右使乾的!他在用蝕骨冰改造水源地的地脈!”雪蓮的指尖凝結出冰刃,砍向地麵的黑冰,冰刃剛觸到冰層就被腐蝕出缺口,“這種冰會吸收地脈的熱量,同時釋放腐毒,用不了一天,整個水源地都會變成死域。”阿木蹲下身,將金脈核心貼在黑冰上,核心的金光穿透冰層,卻隻融化了拳頭大的一塊,黑冰下的腐毒像活物般避開金光,往更深處鑽去。
“嗷——”一聲獸吼從聚落深處傳來。一隻體型龐大的冰腐獸撞碎冰帳篷衝出來,它的身體一半是冰甲,一半是腐肉,獠牙上掛著黑冰碴,正是右使用蝕骨冰和混沌能量改造的怪物。冰腐獸看到阿木,立刻撲了過來,爪子帶起的寒風中夾雜著腐毒,阿木將雪蓮護在身後,紅柳枝橫掃,金色光刃劈在冰甲上,冰甲裂開一道縫,腐肉卻順著裂縫往外湧,瞬間修複了傷口。
“攻擊它的眼睛!那裡沒有冰甲!”雪蓮的冰脈匕首突然飛出,刺中冰腐獸的左眼。冰腐獸發出一聲慘叫,轉身撲向雪蓮,阿木趁機將根須鑽進冰腐獸的傷口,綠色淨化能量順著根須蔓延,冰腐獸的腐肉開始消融,冰甲也失去光澤。它瘋狂掙紮著,撞向旁邊的冰坨,阿木縱身躍起,紅柳枝刺進它的右眼,金色能量徹底爆發——冰腐獸轟然倒地,身體在金光中化為一灘黑水,被地脈吸收淨化。
解決掉冰腐獸,兩人繼續往水源地核心趕去。越靠近核心,蝕骨冰越厚,地麵的黑紋也越密集,阿木的能量線終於探到了右使的位置——他正站在水源地中央的泉眼旁,泉眼已被一塊巨大的黑冰封住,黑冰上刻滿了混沌符文,右使身穿冰紋鎧甲,手裡的權杖頂端嵌著一顆藍色的蝕骨冰晶,正將能量注入黑冰,試圖解開冰層下的上古封印。
右使的身邊站著三十名冰蝕衛,他們的鎧甲與右使相似,手裡的長槍能射出蝕骨冰刺,還有五隻比之前更大的冰腐獸,正圍著泉眼巡邏。泉眼周圍的沙地上,散落著十幾名牧民的屍體,顯然他們曾試圖阻止右使,卻都成了冰腐獸的獵物。阿木的拳頭攥得發白,胸口的印記突然發燙,程唯的意念帶著顫抖傳來:“那封印……是上古守護者用自身魂靈布下的,右使的蝕骨冰能喚醒封印裡的混沌意誌,一旦意誌蘇醒,封印就會徹底崩潰!”
“不能讓他繼續!”阿木將金脈核心綁在胸前,剛想衝出去,就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趙峰帶著二十名牧民趕來了,他們的身後跟著幾輛馬車,車上載著老弱婦孺和醫療物資,小李正用雙泉液為受傷的牧民包紮。“阿木首領!我們遇到了右使的前鋒,損失了幾名兄弟,但終於趕來了!”趙峰的胳膊上纏著繃帶,臉上沾著黑冰碴,顯然一路都在戰鬥。
“趙峰,你帶牧民在遠處建立臨時據點,保護好老弱,小李跟我來,你的雙泉液能中和腐毒!”阿木剛布置完任務,岩叔的石脈隊伍也到了,他們推著幾輛裝滿炸藥和石鎬的木車,岩叔的臉上滿是汗水,後背的衣服都被劃破了:“阿木首領,我們在半路遇到了冰蝕衛的埋伏,炸掉了他們的補給車,右使的能量應該消耗了不少!”
巴圖的草脈隊伍是最後趕到的,他們的身上帶著不少傷,卻扛著幾捆耐旱草種和活土:“聖壇已經安排人看守,我們帶了‘淨化草’的種子,能在腐毒土壤裡生長,中和地脈裡的腐毒!”看著陸續趕來的同伴,阿木的信心重新燃起,她召集眾人圍在沙地上,用樹枝畫出水源地的地形:“右使在泉眼解封印,冰蝕衛和冰腐獸守在周圍,我們分三路行動——”
“第一路,雪蓮帶冰脈牧民,用冰脈能量在泉眼西側製造冰牆,阻斷右使的能量來源,同時用純冰覆蓋蝕骨冰,延緩封印被破壞的速度;第二路,岩叔帶石脈牧民,從南側挖地道,繞到泉眼下方,用炸藥包炸開黑冰的支撐點,同時用石脈能量加固封印;第三路,巴圖帶草脈牧民,在北側種植淨化草,淨化地脈裡的腐毒,防止右使吸收腐毒增強力量;我、趙峰和小李從正麵進攻,吸引右使的注意力,尋找機會破壞他的權杖!”
計劃剛定,泉眼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巨響。右使的權杖能量暴漲,泉眼上的黑冰裂開一道縫,縫中透出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黑色霧氣,右使的笑聲順著風傳來:“再過一個時辰,封印就會徹底解開,混沌原始之力將重現戈壁,你們都將成為我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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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阿木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分頭行動。阿木帶著趙峰和小李,從正麵衝向泉眼,趙峰舉著紅柳木槍,將衝過來的兩名冰蝕衛挑翻,木槍上的金光淨化了他們體內的蝕骨冰能量;小李則將雙泉液灑在地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蝕骨冰刺落在屏障上,瞬間化為黑水。
右使看到阿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丫頭,左使就是被你殺的?今天我就讓你和他一樣,變成冰雕!”他的權杖一揮,十幾道蝕骨冰刺射向阿木,冰刺在空中凝結,帶著刺耳的呼嘯聲。阿木將紅柳枝插進地縫,根須帶著金光撐起一道防禦網,冰刺撞在網上,發出“滋滋”聲響,金光和冰刺同時消散。
“你的對手是我!”雪蓮突然從西側衝出來,冰脈能量爆發,地麵瞬間結出一層純冰,將右使的蝕骨冰覆蓋。純冰與蝕骨冰碰撞,發出“哢嚓”的裂響,雪蓮的冰脈匕首刺向右使的權杖,卻被蝕骨冰晶擋住,匕首上瞬間結滿黑冰,雪蓮的手指也被凍傷,臉色發白。
右使轉身對付雪蓮,阿木趁機衝向泉眼。泉眼上的黑冰已經裂開三道縫,黑色霧氣越來越濃,封印的金色能量越來越弱。阿木將金脈核心貼在黑冰上,核心的金光與封印能量呼應,黑冰的裂縫暫時停止擴大。她剛想將認脈血滴在黑冰上,就被右使的冰刺擊中後背,蝕骨冰瞬間順著傷口往裡鑽,阿木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按住核心,不讓金光消散。
“阿木!”趙峰立刻衝過來,將雙泉液灑在阿木的傷口上,黑冰遇雙泉液融化,腐毒卻已經侵入體內,阿木的嘴唇開始發紫。小李也衝過來,將特製的雙泉液藥膏抹在傷口上,藥膏帶著清涼的感覺,暫時壓製住了腐毒。右使看到阿木被擊中,大笑道:“蝕骨冰的腐毒無藥可解,你就慢慢感受身體被凍結腐蝕的滋味吧!”
“未必!”巴圖的聲音突然傳來。北側的淨化草已經長出,淡綠色的能量順著地脈蔓延,泉眼周圍的黑紋開始消退,阿木體內的腐毒也被綠色能量中和了不少。巴圖的木杖一揮,淨化草突然暴漲,纏住了右使的雙腿,草葉上的尖刺刺入鎧甲,綠色能量順著尖刺往裡鑽,右使的蝕骨冰能量瞬間紊亂。
“該死的草夫!”右使怒吼著,權杖能量爆發,將淨化草凍成冰碴。可他剛擺脫草藤,南側的地道就傳來一聲巨響——岩叔的石脈隊伍成功了!泉眼下方的支撐點被炸開,黑冰失去支撐,開始崩塌,右使的身體也跟著搖晃,權杖的能量注入出現中斷,封印的金色能量趁機暴漲,將黑色霧氣壓回裂縫。
“就是現在!”阿木將體內剩餘的能量全部注入金脈核心,核心的金光與封印能量徹底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右使的權杖。右使想要躲閃,卻被趙峰的紅柳木槍纏住腳踝,小李趁機將一整罐雙泉液潑在他的鎧甲上,蝕骨冰甲瞬間失去光澤,變得脆弱不堪。
金光擊中權杖頂端的蝕骨冰晶,冰晶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一道縫。右使發出一聲慘叫,權杖掉在地上,他的冰紋鎧甲開始融化,露出裡麵布滿黑紋的皮膚。阿木趁機將紅柳枝刺向右使的胸口,金色能量順著枝椏蔓延,右使的身體開始消融,卻在消融前發出一聲瘋狂的大笑:“沒用的!封印已經被我喚醒,混沌意誌會替我報仇!”
右使的身體徹底消失,可泉眼上的黑冰卻突然爆發出黑色霧氣,霧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黑手,抓向阿木。阿木的能量線探到,黑手正是封印裡的混沌意誌,它被右使的蝕骨冰喚醒,雖然還不能完全掙脫封印,卻已經能影響周圍的環境。黑手抓住阿木的肩膀,刺骨的寒意和腐毒同時侵入體內,阿木的意識開始模糊,金脈核心的金光也越來越弱。
“阿木首領!”眾人同時衝過來,雪蓮的冰脈能量、巴圖的草脈能量、岩叔的石脈能量、趙峰的地脈能量,四股能量同時注入阿木體內。阿木的胸口印記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認脈血順著手臂流進紅柳枝,紅柳枝的金光暴漲,她舉起柳枝,刺向黑手的中心——那裡是混沌意誌的核心。
“滋啦”一聲,黑手在金光中發出淒厲的嘶吼,慢慢消散。泉眼上的黑冰徹底崩塌,露出下方的封印石,封印石上刻著上古守護者的符文,符文的金光雖然微弱,卻仍在頑強地抵抗著混沌能量。阿木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體內的腐毒被眾人的能量中和,卻仍感覺渾身無力——混沌意誌雖然被擊退,卻已經突破了封印的第一層,隻要再有一點混沌能量刺激,它就能徹底掙脫。
“快用活土和淨化草修複封印!”阿木指著封印石,巴圖立刻將活土撒在封印石周圍,淨化草的種子也被種在旁邊,綠色能量順著符文蔓延,封印石的金光慢慢增強。岩叔則帶著石脈牧民,用特製的石塊加固封印石的底座,防止它再次被破壞;雪蓮用純冰覆蓋封印石,形成一道冰殼,隔絕混沌能量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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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以為危機解除時,遠處的天際突然出現了一片烏雲——不是自然的烏雲,是由無數混沌生物組成的“混沌雲”,裡麵夾雜著黑甲兵的身影和混沌巨獸的嘶吼。阿木的能量線探到,混沌雲的中心,有一股比左使和右使加起來還要強大的能量,正是混沌統領親自率領的主力部隊,他們順著右使的能量痕跡,終於找到了東邊的地脈節點。
“是混沌統領!他親自來了!”淩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騎著野駝,帶著幾名冰脈牧民趕來了,他的手臂上還纏著繃帶,臉色蒼白,“我在聖壇感知到這裡的混沌能量爆發,就立刻趕來了,沒想到是統領親自帶隊!”
阿木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混沌統領是混沌勢力的最高統帥,實力深不可測,連程唯的意念都帶著忌憚:“混沌統領手裡有‘混沌之心’,那是混沌原始力量的凝聚體,隻要他將混沌之心放在封印石上,封印就會徹底崩潰,混沌意誌也會完全蘇醒!”
混沌雲越來越近,已經能看到統領的身影——他騎在一隻巨大的混沌龍獸上,龍獸的翅膀遮天蔽日,統領身穿黑色王袍,手裡握著一顆跳動的黑色晶石,正是混沌之心。他的目光掃過下方的守護者,聲音像驚雷般傳來:“渺小的守護者,交出封印石,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整個戈壁都將化為混沌的領地!”
“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阿木站起身,將金脈核心舉過頭頂,“各位守護者,為了戈壁的子民,為了地脈的安寧,我們今天就算拚儘性命,也要守住封印!”雪蓮、巴圖、岩叔、趙峰、淩霜……所有守護者都舉起了武器,牧民們也拿起了鋤頭和砍刀,雖然他們的力量與混沌統領相差懸殊,卻沒有一人後退——他們身後,是戈壁唯一的水源,是家人的希望。
混沌統領看到眾人的決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彆怪我無情!”他舉起混沌之心,黑色能量爆發,混沌雲裡的混沌生物像潮水般衝了下來,黑甲兵的呐喊、混沌巨獸的嘶吼、冰蝕衛的冰刺……無數攻擊朝著守護者們襲來。
阿木將金脈核心的能量注入封印石,封印石的金光暴漲,形成一道金色的防禦屏障,擋住了第一輪攻擊。可混沌統領的混沌之心能量實在太強,屏障剛擋住攻擊,就出現了一道縫。阿木的胸口印記突然發燙,程唯的意念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傳來:“阿木,你是上古守護者的轉世,你的認脈血就是解開守護者傳承的鑰匙,隻要你覺醒傳承,就能操控地脈本源之力,對抗混沌之心!”
“傳承怎麼覺醒?”阿木在心裡大喊。程唯的意念帶著疲憊,卻異常清晰:“用你的血,你的魂,你的守護之心,融入封印石,與上古守護者的魂靈共鳴——但這需要時間,最少半個時辰,在這期間,必須有人守住封印石,擋住混沌統領的攻擊!”
“我來守住封印!”淩霜突然站出來,他將冰脈晶石嵌進封印石的凹槽,“我是冰脈的老守護者,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為你爭取時間!”雪蓮也站出來:“我和師父一起守!”巴圖、岩叔、趙峰……所有人都圍在封印石周圍,形成一道人牆,目光堅定地看著衝過來的混沌生物。
阿木深吸一口氣,將胸口的印記貼在封印石上,認脈血順著印記流進封印石的符文裡。符文的金光越來越亮,上古守護者的虛影在她眼前浮現,無數守護地脈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她看到了上古守護者與混沌的決戰,看到了他們用魂靈布下封印的決絕,看到了戈壁子民對水源的渴望……
混沌統領的攻擊越來越猛烈,金色屏障的裂縫越來越大,淩霜的冰脈能量已經耗儘,手臂被混沌能量擊中,開始發黑;巴圖的淨化草被混沌生物踩碎,他的木杖也斷了,卻仍用拳頭打向敵人;岩叔的石脈牧民傷亡慘重,炸藥包也用完了,他們用身體擋住混沌巨獸的衝擊;趙峰的身上已經布滿傷口,卻仍舉著紅柳木槍,守護在封印石前……
阿木的傳承覺醒到了關鍵時刻,她的身體開始發光,與封印石的金光融為一體。可就在這時,混沌統領突然衝破了防禦屏障,騎著混沌龍獸,舉著混沌之心,朝著封印石衝了過來:“小丫頭,你的覺醒到此為止了!”龍獸的爪子抓向阿木,帶著能撕裂一切的力量。
“休想傷害阿木首領!”暗月教主的聲音突然傳來。他騎著一匹快駝,身後跟著十幾名聖壇的護衛,雖然他的身體還很虛弱,卻仍舉起彎刀,朝著混沌龍獸的爪子砍去。彎刀帶著最後的綠色能量,砍在龍獸的爪子上,龍獸發出一聲慘叫,爪子被砍傷,混沌統領的衝擊也遲滯了一瞬。
“暗月教主!”阿木的眼眶濕潤了。暗月教主從駝上摔下來,重重砸在地上,卻朝著阿木大喊:“快覺醒傳承!彆管我!”混沌統領看到暗月教主,怒吼著一杖砸向他,混沌之心的能量爆發,暗月教主的身體被黑色能量包裹,卻在消失前,將一枚綠色的玉佩扔給阿木——那是他用自己的魂靈煉製的守護玉佩,能抵擋一次致命攻擊。
玉佩落在阿木手裡,瞬間融入她的身體。阿木的傳承終於覺醒,她的身體與地脈徹底連接,戈壁的地脈能量像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封印石的金光爆發到極致,形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阿木舉起紅柳枝,金色能量順著枝椏蔓延,與混沌統領的混沌之心能量碰撞在一起——
兩道能量碰撞的瞬間,天地都安靜了下來。金光與黑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渦,周圍的混沌生物被漩渦吞噬,化為能量消散。阿木的身體在光柱中漂浮,她能感覺到混沌統領的力量正在減弱,卻也感覺到,封印石的裂縫裡,混沌意誌的氣息越來越強——它在利用能量碰撞的波動,試圖徹底掙脫封印!
能量漩渦突然爆炸,阿木和混沌統領同時被震飛出去。阿木摔在封印石旁,看到混沌統領的王袍已經破碎,嘴角吐著黑血,卻仍舉著混沌之心,朝著封印石爬去;而封印石的裂縫裡,一隻黑色的眼睛正在緩緩睜開,裡麵充滿了毀滅與瘋狂——混沌意誌,終於要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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