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震顫的轟鳴在石殿中回蕩,族長遺體的胸腔劇烈起伏,原本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那是一雙完全被混沌能量吞噬的墨色瞳孔,沒有絲毫生氣,唯有瘋狂的殺意在其中翻湧。他的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指尖長出一寸長的黑色利爪,抓在石棺邊緣,留下深深的劃痕。阿木下意識將雪蓮護在身後,紅柳枝瞬間燃起金色光刃,火種能量在周身形成嚴密的屏障:“所有人退後,這不是族長本人,是混沌殘識在操控遺體!”
岩叔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石脈錘在手中幾乎握不住。他與老族長一同守護石城三十年,親眼看著老族長為了加固地脈封印,耗儘石脈本源導致身體衰敗。此刻麵對昔日敬重的長輩,他喉嚨發緊,聲音帶著哭腔:“老族長……您醒醒啊!”話音未落,被操控的遺體突然暴起,黑色利爪朝著岩叔抓來,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小心!”阿木縱身撲出,光刃橫擋在岩叔身前,利爪與光刃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黑色混沌能量順著光刃蔓延,阿木隻覺手臂一陣灼痛,連忙催動火種能量將其逼退。遺體被反震力撞回石棺,卻在落地瞬間再次彈起,周身浮現出淡灰色的石脈能量——它竟能操控族長體內殘留的石脈本源,這是混沌殘識最陰險的地方,用守護者的力量對付守護者。
“它在消耗族長的殘魂能量!”程唯的意念突然清晰起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混沌殘識無法長時間支撐,它在逼我們速戰速決!阿木,用認脈血激活火種,配合寒髓晶石的能量,或許能將殘識從遺體中剝離!”阿木立刻點頭,將寒髓晶石遞給雪蓮:“用你的冰脈能量催動晶石,製造冰封領域,困住它的動作!”
雪蓮接過晶石,將冰脈能量源源不斷注入其中,淡藍色的寒氣瞬間彌漫整個側室,地麵結出厚達三尺的冰層,遺體的動作果然遲滯下來。阿木趁機咬破指尖,認脈血滴在紅柳枝上,金色光刃瞬間染上血色,她縱身躍起,光刃朝著遺體的眉心刺去——那裡是殘識寄居的核心位置。就在光刃即將觸及眉心時,遺體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不是混沌的咆哮,而是老族長殘存意識的悲鳴,它猛地偏過頭,光刃刺在了肩膀上。
“老族長還在抵抗!”岩叔激動地大喊。阿木立刻收勢,避免傷及殘魂,可這一遲疑,遺體的利爪已經抓向她的咽喉。千鈞一發之際,石堅拖著受傷的身體衝了進來,用石盾死死擋住利爪,石盾瞬間被抓出三道深痕,石堅噴出一口血,卻咬牙道:“阿木首領,我來牽製它,你快動手!”
巴圖趁機將淨化草汁潑向遺體,綠色的草汁順著傷口滲入,遺體發出痛苦的抽搐,墨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清明。阿木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將紅柳枝按在遺體眉心,認脈血與火種能量順著柳枝湧入,與雪蓮的冰脈能量交織成三色能量網,將殘識牢牢困住。“老族長,借您石脈之力一用!”阿木對著遺體沉聲說道,胸口的印記突然亮起,與遺體眉心的石脈符文產生共鳴。
遺體的身體劇烈震顫起來,肩膀上的傷口流出金色的石脈血,與阿木的認脈血融合,形成一道金色光柱。光柱中,老族長的虛影漸漸浮現,他對著阿木點了點頭,然後化作一道金光,融入遺體的左眼。“鑰匙……在眼……”虛影消散前,留下最後一句模糊的話語。阿木立刻明白,石脈鑰匙並非實體,而是藏在族長左眼的石脈符文之中。
岩叔走上前,雙手顫抖著撫上族長的眼瞼,石脈能量順著指尖注入,遺體的左眼緩緩閉上,再睜開時,瞳孔中不再是混沌的墨色,而是浮現出複雜的金色符文——正是石脈密鑰。岩叔將自己的石脈血滴在符文上,符文瞬間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岩叔的掌心,形成一枚金色的符文印記。“密室的石門,隻有這枚印記能打開。”岩叔的聲音帶著悲痛與堅定,他將族長的遺體重新安置在石棺中,用淨化草覆蓋,“老族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守住石脈聖地,毀掉混沌之源。”
眾人跟著岩叔來到石殿後方的密室入口,那是一麵由整塊黑曜石打造的石門,門上刻滿了石脈鎮魂符,符文的光芒極其微弱,顯然也受到了混沌能量的侵蝕。岩叔將掌心的符文印記按在石門中央,印記的光芒與門上的符文呼應,石門緩緩向兩側打開,一股濃鬱的石脈能量從密室內湧出,夾雜著淡淡的寒氣——那是寒髓晶石的能量在與石脈能量共鳴。
密室內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石脈晶石,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通道的儘頭是一間圓形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晶石懸浮在半空,晶石周圍環繞著灰色的石脈能量,正是地魂石。石台前,一道由石脈能量形成的屏障擋住了去路,屏障上刻著與引魂石相似的符文。
“是地脈結界,需要冰脈能量才能打開。”雪蓮走上前,將寒髓晶石按在屏障上,冰脈能量順著晶石注入屏障,屏障上的符文瞬間亮起,與寒髓晶石的光芒交織成一道藍灰色的光橋,通往石台上的地魂石。阿木帶著眾人沿著光橋走到石台前,當她的手觸碰到地魂石的瞬間,地魂石突然爆發出灰色的光芒,與她胸口的火種、雪蓮的寒髓晶石、巴圖腰間的淨化草籽同時產生共鳴,四種能量在密室內交織,形成一道絢麗的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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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魂石從阿木的懷中飛出,懸浮在光網中央,爆發出耀眼的青光,一段完整的上古影像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次的影像比之前更加清晰,上古守護者站在萬腐之巢的入口,身邊是四脈的初代傳人,他手持紅柳枝,將四脈信物的能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能量柱,轟向萬腐之巢的核心:“四脈信物集齊之日,便是混沌之源毀滅之時。木脈草籽需用地脈之心的能量激活,方能發揮生機之力;萬腐之巢的核心是混沌之眼,隻有認脈血與四脈能量融合,才能徹底摧毀它。”
影像消失後,引魂石上浮現出一行新的文字:“地脈之心藏於戈壁中央的‘地脈聖殿’,乃地脈能量的源頭,混沌勢力已在聖殿周圍布下重圍。”阿木握緊引魂石,心中的目標更加清晰:“我們下一步去地脈聖殿,激活木脈草籽,獲取地脈之心的能量!”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伴隨著石脈守護者的慘叫。石堅臉色一變:“是混沌殘兵!他們肯定是看到黑甲將軍被殺,氣急敗壞地發起了總攻!”眾人立刻衝出密室,剛回到石殿,就看到一名石脈守護者渾身是血地跑進來:“岩叔,石堅大哥,混沌殘兵用攻城錘砸開了城門,他們的首領是一隻巨大的混沌蠕蟲,能鑽地,城牆已經被它蛀出了好幾個大洞!”
阿木跑到石殿的了望口,朝著城外望去,隻見一隻長達十丈的混沌蠕蟲正在瘋狂撞擊城牆,蠕蟲的身體一半是堅硬的甲殼,一半是流淌的腐肉,甲殼上布滿了混沌符文,城牆在它的撞擊下不斷坍塌,石脈守護者們用石彈炮攻擊蠕蟲,卻隻能在它的甲殼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混沌殘兵順著城牆的缺口湧入城內,與石脈守護者展開慘烈的巷戰,沙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武器的殘骸。
“混沌蠕蟲的弱點在它的腹部,那裡沒有甲殼保護!”程唯的意念帶著急促,“但它的腹部會噴出腐脈毒液,觸之即死!”阿木立刻製定戰術:“岩叔,你帶石脈守護者用石脈能量加固城牆,延緩蠕蟲的撞擊;巴圖,你用淨化草編織成網,準備纏住蠕蟲的身體,限製它的移動;雪蓮,你用冰脈能量凍結蠕蟲的甲殼,讓它無法動彈;我來攻擊它的腹部,毀掉它的核心!”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岩叔帶著石脈守護者將石脈能量注入城牆,城牆的裂縫瞬間被灰色的石脈能量填補,變得更加堅固;巴圖將淨化草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用石脈繩索固定在城牆的箭樓上,等待時機;雪蓮站在城牆的最高處,將寒髓晶石的能量發揮到極致,一道巨大的冰錐從天而降,砸在混沌蠕蟲的甲殼上,冰錐瞬間凍結了它的甲殼,蠕蟲的動作遲滯下來。
“就是現在!放網!”阿木大喊一聲,巴圖立刻砍斷石脈繩索,淨化草網從天而降,牢牢纏住了混沌蠕蟲的身體,草網的淨化能量不斷侵蝕著蠕蟲的腐肉,蠕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腹部突然噴出大量的腐脈毒液,朝著城牆射來。雪蓮早有準備,立刻製造出一道厚厚的冰牆,擋住了毒液的攻擊,毒液落在冰牆上,瞬間將冰牆腐蝕成一灘水。
阿木趁機縱身躍起,紅柳枝的光刃暴漲至十丈長,朝著混沌蠕蟲的腹部刺去。蠕蟲察覺到危險,想要扭動身體躲避,卻被淨化草網牢牢纏住,無法動彈。光刃精準地刺中蠕蟲的腹部,金色的火種能量順著光刃湧入蠕蟲的體內,摧毀著它的核心。蠕蟲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身體開始膨脹,然後轟然爆炸,黑色的腐肉和甲殼碎片散落一地。
混沌殘兵看到首領被消滅,頓時失去了鬥誌,開始四散逃竄。石脈守護者們趁機發起反擊,將殘兵一一擊退,重新關閉了城門。戰鬥終於結束,眾人癱坐在城牆上,再也站不起來。石城的城牆已經布滿了裂痕,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幸存的守護者和牧民不足百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口,卻眼神堅定地看著阿木——她是他們的希望,是戈壁的守護者。
阿木走到城牆邊緣,看著城外散落的混沌殘兵屍體,心裡充滿了沉重。這場戰鬥雖然勝利了,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十幾名石脈守護者永遠地倒在了戰場上,石城也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岩叔走到她身邊,遞過來一碗溫熱的駝奶:“阿木首領,辛苦了。我們已經安排人清理戰場,救治傷員,石城的防禦工事也會儘快修複。”
阿木接過駝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讓她疲憊的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她看著岩叔,問道:“地脈聖殿的位置,你知道嗎?”岩叔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張古老的羊皮地圖:“這是石脈聖地的祖傳地圖,上麵標記著地脈聖殿的位置,在戈壁中央的‘地脈平原’,那裡是地脈能量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戈壁的心臟。”
阿木接過地圖,地圖上用上古符文標記著地脈聖殿的位置,周圍還標記著混沌勢力的分布點——地脈聖殿的周圍,布滿了混沌殘兵的營地,顯然混沌始祖早就料到他們會去地脈聖殿,提前布下了重圍。“我們必須儘快出發,混沌始祖隨時可能再次發起攻擊,我們沒有時間休息。”阿木說道,“岩叔,石城就交給你和石堅守護,我帶著雪蓮、巴圖和二十名守護者去地脈聖殿,激活木脈草籽,獲取地脈之心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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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叔知道現在不是挽留的時候,他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枚石脈護身符:“這是石脈聖地的守護符,能抵禦混沌能量的侵蝕,你帶上它。石城的守護者會隨時準備支援你們,隻要你們發出信號,我們就會立刻趕來。”阿木接過護身符,戴在脖子上,能感覺到一股溫暖的石脈能量順著護身符蔓延,融入她的體內。
眾人簡單收拾了行裝,準備出發。石堅帶著幾名石脈守護者送他們到石城門口,石堅的手臂還在流血,卻笑著說:“阿木首領,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阿木點了點頭,轉身騎上野駝,帶著雪蓮、巴圖和守護者們,朝著地脈聖殿的方向疾馳而去。石城的守護者們站在城牆上,朝著他們的方向揮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戈壁的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