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的風裹挾著沙礫,在隊伍身後卷起黃色的煙塵,阿木握著紅柳枝的手掌早已被凍得發麻,指尖卻仍緊緊攥著那枚石勇留下的符文。符文傳來的微弱暖意,是她抵禦嚴寒與疲憊的支撐。隊伍朝著昆侖峰的方向艱難前行,隨著海拔逐漸升高,空氣愈發稀薄,刺骨的寒風穿透厚厚的裘衣,刮在臉上如同刀割。
“大家把口鼻捂嚴實!前麵就是昆侖山口,風會更烈!”阿木轉身叮囑眾人,話音剛落,一陣狂風突然席卷而來,將隊伍末尾的兩名年輕守護者掀翻在地。巴雅立刻甩出淨化草藤,將兩人牢牢纏住拉回隊伍,同時將生機能量注入他們體內:“都抓緊身邊的人,彆掉隊!”
雪蓮走到隊伍前方,將冰脈晶石按在地麵,冰藍色的能量順著地麵蔓延,在隊伍周圍凝結成一道半透明的冰牆,暫時擋住了狂風的侵襲。“昆侖峰的氣流太不穩定,冰牆撐不了多久。”她的銀發上已凝結出細密的冰霜,“我們必須儘快穿過山口,找到相對避風的地方休整。”
隊伍在冰牆的掩護下繼續前進,剛踏入昆侖山口,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鵝毛大雪毫無征兆地飄落,能見度瞬間降至不足一丈。程唯的意念突然變得急切:“小心!雪中有蝕源能量的波動!”阿木立刻將紅柳枝豎在身前,七彩光刃亮起,照亮了前方的雪地——隻見無數道黑色的絲線在雪粒中穿梭,正是蝕源之靈的殘餘能量,它們在雪暴的掩護下,正悄悄朝著隊伍靠近。
“是蝕源能量汙染的雪怪!”赤鱗蜥蜴突然嘶吼一聲,紅色鱗片爆發出光芒,噴出一道金色火柱,火柱落在前方的雪地上,瞬間融化一片積雪,露出了底下隱藏的怪物——它們由積雪和黑色蝕源能量組成,身形佝僂,雙眼閃爍著紫色的光芒,正張著布滿尖牙的嘴,朝著隊伍撲來。
“雪蓮,用冰脈能量凍結它們的行動!巴雅,淨化草藤準備!”阿木一聲令下,紅柳枝橫掃,七彩光刃將一頭雪怪劈成兩半。雪蓮的冰脈能量順著地麵蔓延,無數道冰棱從雪地中鑽出,將雪怪的雙腿牢牢凍在地上;巴雅則將淨化草籽撒向雪怪,草籽遇雪即生,綠色的草藤快速纏繞住雪怪的身體,將它們體內的蝕源能量逐漸吸乾。
戰鬥剛一開始,隊伍中就出現了異動。一名石脈守護者突然“不慎”將手中的石斧掉在地上,石斧落地的聲響吸引了三頭雪怪的注意,它們掙脫冰棱的束縛,朝著那名守護者撲去。“小心!”阿木縱身躍去,紅柳枝刺穿了一頭雪怪的核心,卻還是讓另一頭雪怪的利爪抓傷了守護者的手臂,黑色的蝕源能量瞬間順著傷口蔓延。
巴雅立刻衝過去,將生機晶石按在守護者的傷口上,綠色的能量與黑色的蝕源能量激烈碰撞,守護者的手臂不斷抽搐,臉色蒼白如紙。“是蝕源劇毒!”巴雅的聲音帶著凝重,“必須儘快用淨化草汁清洗傷口,否則毒素會侵入五臟六腑!”
阿木皺起眉頭,剛才那名守護者的動作太過反常,不像是意外。她看向那名守護者,發現他的眼神有些躲閃,手臂上的傷口雖然嚴重,卻沒有流露出太多痛苦,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程唯的意念悄悄響起:“阿木,注意他!他的魂靈波動有問題,和蝕源能量有微弱的共鳴!”
阿木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將紅柳枝握得更緊。她沒有立刻戳破,而是轉身繼續指揮戰鬥:“赤鱗蜥蜴,用火焰清理周圍的積雪,防止還有隱藏的雪怪!石脈守護者們,組成防禦陣型,保護好受傷的同伴!”
赤鱗蜥蜴噴出金色的火焰,火焰在隊伍周圍燃燒起來,形成一道火圈,積雪被快速融化,露出了乾燥的地麵,那些隱藏在雪中的黑色絲線也被火焰焚燒殆儘。剩餘的雪怪在火圈的阻擋下無法靠近,最終被淨化草藤徹底淨化,化作一灘灘黑色的水漬,滲入地下。
隊伍在山口附近找到一處避風的山洞,暫時休整。巴雅正在為受傷的守護者處理傷口,淨化草汁塗抹在傷口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毒素不斷從傷口中滲出。阿木走到山洞深處,程唯的意念在她耳邊響起:“剛才那名守護者叫石默,是石夯的徒弟,之前一直在石魂殿留守,這次主動要求加入隊伍。”
“他是臥底。”阿木的聲音低沉,“剛才他故意吸引雪怪,就是想製造混亂。而且他的傷口雖然嚴重,卻沒有影響他的行動,反而像是在故意掩飾什麼。”她看向洞口的方向,石默正坐在角落,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似乎在休息,可他的指尖卻在悄悄轉動著一枚黑色的晶石,晶石上的紋路與蝕源核心一模一樣。
“不能打草驚蛇。”程唯的意念說道,“他是蝕源之靈派來的臥底,目的是在我們布置淨化陣時搞破壞。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其他同夥,隻能暫時監視他。”阿木點了點頭,轉身回到眾人身邊,臉上露出疲憊卻堅定的神情:“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繼續前進,爭取儘快抵達昆侖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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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洞異常安靜,隻有風雪拍打洞口的聲響和眾人均勻的呼吸聲。阿木靠在岩壁上,假裝睡著,實則用意識緊緊鎖定著石默的動向。石默果然沒有安分,他悄悄起身,走到山洞門口,從懷中掏出那枚黑色的晶石,晶石發出微弱的黑色光芒,一道細小的黑色能量從晶石中射出,融入風雪之中。
“是在傳遞信號。”程唯的意念帶著憤怒,“他在向蝕源之靈彙報我們的位置和進度!”阿木沒有立刻行動,她想看看石默還會有什麼動作。石默傳遞完信號後,又悄悄回到角落,將晶石藏好,然後閉上眼睛,繼續假裝休息,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一早,隊伍繼續前進。雪暴已經停止,天空放晴,昆侖峰的輪廓在陽光下愈發清晰,峰頂覆蓋著厚厚的冰雪,散發著寒冷的氣息。隨著隊伍不斷攀升,周圍的植被越來越稀少,最後隻剩下裸露的岩石和厚厚的積雪,地脈能量也變得異常不穩定,時而強烈,時而微弱。
“前麵就是昆侖峰的核心區域,蝕源淨化陣需要布置在峰頂的平台上。”阿木指著前方的峰頂,“但那裡的地脈能量波動非常強烈,還有上古禁製的氣息,我們需要小心應對。”話音剛落,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峰頂的積雪順著山坡滑落,形成一道巨大的雪崩,朝著隊伍的方向衝來。
“快躲到岩石後麵!”阿木大喊一聲,帶領眾人躲到旁邊的巨大岩石後。雪崩裹挾著岩石和積雪,從眾人頭頂呼嘯而過,衝擊力將岩石震得嗡嗡作響。雪崩過後,隊伍前方的道路被厚厚的積雪掩埋,還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滲出微弱的黑色蝕源能量。
“是上古禁製被觸發了。”程唯的意念說道,“昆侖峰的核心區域被上古守護者布下了禁製,任何靠近的外來者都會引發禁製的攻擊。我們必須用四脈信物的能量打開禁製,才能進入峰頂平台。”阿木點了點頭,將四脈信物取出,遞給雪蓮、巴雅和赤鱗蜥蜴:“我們四人分彆站在裂縫的四個方向,用四脈信物的能量共鳴,打開禁製。”
四人分彆站定,將四脈信物按在地麵,火、冰、木、石四色能量順著地麵蔓延,在裂縫上方彙聚成一道能量光幕。阿木將紅柳枝舉起,七彩能量注入光幕之中,光幕的光芒越來越亮,裂縫中的蝕源能量被逐漸壓製,上古禁製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弱。
就在禁製即將被打開的瞬間,石默突然動了。他猛地衝向巴雅,手中的石斧朝著巴雅的後背砍去,同時將那枚黑色的晶石按在地麵,黑色的蝕源能量瞬間爆發,朝著能量光幕衝去。“小心!”阿木大喊一聲,紅柳枝橫掃,七彩光刃朝著石默的石斧砍去,將石斧劈成兩半。
巴雅及時轉身,甩出淨化草藤,將石默牢牢纏住。石默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你們以為能順利布置淨化陣嗎?蝕源大人已經帶領大軍趕到,很快就會將你們全部吞噬!”他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黑色的蝕源能量從他的體內湧出,將他包裹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朝著能量光幕撞去。
“不好!他要自爆!”赤鱗蜥蜴噴出金色火柱,火柱撞在黑色球體上,卻被蝕源能量瞬間吞噬。阿木立刻將四脈之心的能量全部激發,與雪蓮、巴雅的能量融合,形成一道堅固的能量屏障,擋在能量光幕前。黑色球體撞在能量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能量屏障劇烈震顫,卻始終沒有破碎。
巨響過後,黑色球體徹底消散,石默的身體也化為一灘黑色的水漬,隻有那枚黑色的晶石還留在原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阿木鬆了一口氣,剛要繼續打開禁製,就聽到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地脈能量也開始劇烈波動,顯然是蝕源之靈的大軍趕到了。
“沒時間了!我們必須儘快打開禁製,布置淨化陣!”阿木大喊一聲,將所有的能量注入能量光幕之中。光幕的光芒再次暴漲,裂縫中的蝕源能量被徹底壓製,上古禁製的氣息終於消失,裂縫緩緩閉合,露出了通往峰頂平台的道路。
隊伍立刻朝著峰頂平台衝去,峰頂平台是一片巨大的圓形廣場,廣場中央刻著上古符文,正是蝕源淨化陣的陣基。阿木立刻將四脈信物按在陣基的四個陣眼上,四色能量順著陣基的紋路流淌,與四脈之心的七彩能量形成共鳴。“巴雅,你負責彙聚眾生的信念;雪蓮,你用冰脈能量穩定陣基;赤鱗蜥蜴,你用火脈能量守護陣基,防止蝕源大軍靠近!”
巴雅將牧民們獻上的地脈信物按在陣基周圍,無數道細小的金色能量線從信物中湧出,彙聚成一道金色的能量洪流,注入陣基之中;雪蓮將冰脈晶石按在陣基中央,冰藍色的能量順著陣基的紋路蔓延,讓陣基的光芒更加穩定;赤鱗蜥蜴則守在平台邊緣,噴出金色的火焰,形成一道火牆,阻擋即將到來的蝕源大軍。
阿木站在陣基中央,將認脈血全部逼出體外,金色的血液順著她的手掌注入陣基,與陣基的能量融合。蝕源淨化陣的光芒越來越亮,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從陣基中射出,直衝雲霄,與天空中的日月之光產生共鳴,形成一道更加耀眼的能量光柱,朝著戈壁中心的地脈核心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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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平台下方傳來劇烈的震動,蝕源之靈的大軍終於趕到,無數頭巨大的蝕源怪獸朝著平台衝來,它們的身體由黑色蝕源能量組成,胸口的核心散發著紫色的光芒,每一次嘶吼都能引發地脈能量的波動。赤鱗蜥蜴的火牆雖然能暫時阻擋它們,卻也在被蝕源能量快速腐蝕,火牆的光芒越來越暗淡。
“守護者們,隨我並肩作戰!”阿木大喊一聲,紅柳枝橫掃,七彩光刃朝著衝在最前麵的一頭蝕源怪獸砍去,怪獸的身體在光刃中瞬間消融。守護者們也紛紛舉起武器,朝著蝕源怪獸衝去,與它們展開激烈的戰鬥。平台上,金色的淨化光柱與黑色的蝕源能量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光芒照亮了整個昆侖峰。
巴雅的生機能量在快速消耗,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彙聚眾生信念的能量洪流也開始變得微弱。雪蓮立刻將冰脈能量注入巴雅體內,為她提供支撐:“堅持住!淨化陣馬上就要完成了!”阿木也將一部分能量注入陣基,加快了淨化的速度,地脈核心中的蝕源能量正在被快速剝離,核心表麵的黑色紋路越來越淡。
就在淨化陣即將完成的瞬間,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道巨大的黑色陰影從雲層中浮現,正是蝕源之靈的本體。它的身體比之前更加龐大,周身環繞著黑色的蝕源能量,雙眼閃爍著紫色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平台上的阿木:“傳承者,你以為這樣就能淨化蝕源能量嗎?太天真了!”
蝕源之靈的本體噴出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柱,朝著蝕源淨化陣衝來。赤鱗蜥蜴立刻將所有的能量激發,與守護者們的能量融合,形成一道更加堅固的能量屏障,擋在淨化陣前。能量柱撞在屏障上,屏障瞬間破碎,守護者們被反震力彈飛出去,重重摔在平台上,口吐鮮血。
黑色能量柱繼續朝著淨化陣衝來,阿木立刻將四脈之心和認脈血的能量全部激發,與淨化陣的能量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盾。光盾與黑色能量柱碰撞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能量相互吞噬,平台上的岩石不斷剝落,地脈能量也開始劇烈波動。
阿木的身體被能量衝擊波震得不斷後退,胸口的地脈印記劇烈發燙,之前被封印的本源意誌殘留能量與悄然鑽入體內的蝕源能量突然同時爆發,紫色的毒紋瞬間蔓延至她的全身,她的眼睛也開始變成紫色,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不——!”阿木嘶吼一聲,用最後的意誌力抵抗著能量的侵蝕,“我不能讓你們破壞淨化陣!”
就在阿木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石勇留下的符文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石堅、石夯等犧牲守護者的虛影從符文中浮現,他們的能量順著符文湧入阿木體內,與她的認脈血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洪流,將紫色的毒紋強行壓回胸口。阿木的意識重新清醒,她將所有的能量注入淨化陣,金色的光柱再次暴漲,將黑色的能量柱徹底吞噬。
蝕源之靈的本體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在金光中漸漸縮小,最終化作一道黑色的光點,重新鑽回了蝕源深淵。地脈核心中的蝕源能量終於被徹底剝離,核心表麵的黑色紋路完全消失,重新恢複了純淨的金色,地脈能量也變得穩定起來。平台上的蝕源怪獸失去了本體的控製,紛紛化為黑色的水漬,滲入地下。
眾人鬆了一口氣,臉上都露出了疲憊卻欣慰的笑容。阿木癱坐在陣基中央,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的疲憊和能量的過度消耗讓她幾乎無法動彈。巴雅和雪蓮立刻衝過來,將生機能量和冰脈能量注入她的體內,為她恢複體力。
就在這時,程唯的意念突然變得異常急切:“阿木,快感應淨化陣!陣基的能量有問題!”阿木立刻感應陣基,臉色驟變——原本純淨的金色陣基能量中,竟然混入了一絲極其詭異的黑色能量,這絲能量與蝕源能量和本源意誌的能量都不同,卻帶著一種更加古老、更加邪惡的氣息,它正在悄悄篡改淨化陣的能量紋路,將淨化陣的力量引向地脈深處。
阿木試圖用能量清除這絲黑色能量,卻發現它已經與陣基的能量徹底融合,根本無法剝離。這絲能量就像一顆種子,正在陣基中快速生根發芽,將淨化陣逐漸轉化為一道未知的邪惡陣法。阿木能清晰地感覺到,地脈深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被這絲能量喚醒,那股力量比蝕源之靈和本源意誌加起來還要強大,一旦被喚醒,整個戈壁,甚至整個世界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平台下方的地脈紋路開始變得扭曲,黑色的能量從地脈中滲出,圍繞著淨化陣形成一道黑色的能量漩渦。阿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絕望:“這到底是什麼能量?它想乾什麼?”程唯的意念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覺到,這股力量來自地脈的最深處,是上古時期就被封印的邪惡存在,淨化陣的能量,正在為它解除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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