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聞言大喜:
“陛下答應了,東林黨沒有反對?”
於慶嘿嘿一笑:
“他葉向高能拉幫結派,老祖宗手底下也不缺人搖旗呐喊”
“雖然東林黨全力反對,可朝廷現在是真沒錢。二爺能自籌軍費,陛下正求之不得呢,便順水推舟給批了!”
那位說李四白到底奏請點啥啊?
其實也沒啥特彆的,李四白隻不過申請修建船塢,請求天啟準許旅順口開埠貿易以自籌軍費。
肯定有人要說了,李四白的船來來回回,不是一直在貿易麼,開不開埠有啥區彆,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麼?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裡頭的區彆大了去了!
雖然大明的海禁名存實亡,但這事不上稱四兩,真上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一旦被人抓住現行,通番和私販,哪個罪名都夠李四白喝一壺的。
而天啟同意旅順口開關,那就等於隆慶開關之後,又新增了一處合法港口。
試想金州才幾條船,就算晝夜不停,陳信滔一年南下也不過十次八次而已。又能買回多少物資?
而開埠之後,不但貿易徹底合法化,還能吸引外地客商,帶動南方商品流入金州。比起自己出海采買,效率不知要高多少倍!
由於開港目的是籌集軍費,故不設鈔關、市舶司,一應稅收皆由金州便宜收取。
而獲得財權的代價是,天啟不但對旅順船塢一毛未拔,更是再次拖欠了金州軍費。這次徐慶前來,僅僅送來一萬石粗糧。
除此之外,就是李四白報請的一係列人事變動,全部得到通過。
赤塔由一小小千總,一躍升為守備。霹靂營中一躍升為提調、把總者近百人。
當然,這隻是名義上的官銜。李四白用來騙朝廷軍餉的。霹靂營中待遇自然另有一套。
大明的軍功一般是升官發財二選一,金州軍兌現了大批官位,賞金便沒剩多少了。
李四白也不在意,隻要金州不失,朝廷的軍餉就會源源不絕的流入。在他手中過一遍,就會成倍增值成平遼幣。可以預見短期之內,金州隻會缺糧而不會太缺銀子。
於慶帶來這麼多好消息,又是結拜大哥魏進忠的使者。李四白自是不敢怠慢。談完公事立刻大排宴宴。
席間推杯換盞,李四白麵帶愧疚道:
“金州孤懸海外商路斷絕,粗茶淡飯多有怠慢,還請於兄多多包涵!”
於慶心裡點頭,嘴上可不敢得罪老祖宗的兄弟。滿麵帶笑道:
“哪裡哪裡,如此海中珍饈,京城倒是難得一見,倒讓咱家長了不少見識…”
李四白暗暗點頭,這幫皇帝身邊的人,哪有什麼沒吃過的?這老小子倒還有幾分眼色。
作為一個見識過男娘基佬的穿越者,李四白對太監本就沒啥惡感。現在見他如此識趣,態度便更加熱情了:
“於兄,我金州山川壯美,若不著急不如留下多玩幾日…”
太監為人敏感,最擅察言觀色。於慶驚訝的發現李四白竟然是真心邀請。
平日受儘異樣目光的他,頓時忍不住生出幾分感動。不由得搖頭歎息道:
“多謝二爺抬愛,可惜於慶還有公務在身,要去皮島傳旨。玩樂之事還是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