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是家鄉遭災,逃荒路上全家病餓而死。赤塔是全家被韃子所殺,都是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
作為兩人的上官,李四白是相當於他們的父輩。按說根本不用多問,一句話就能為兩人的婚事做主。
不過李四白遺留著前世“平等”惡習,這才專門征求二人的意見。
結果不言而喻。作為配偶而言,五花六花在金州可說是條件最好的。
不但人長的標誌,門第更是獨一份的存在。高到金州的商賈士紳望而卻步。
唯一能和李家門第匹配的衛所將官,卻又是李四白打擊對象,根本不可能結為姻親。
小孟和赤塔作為大明土著,並沒有自由戀愛的概念,對包辦婚姻沒有絲毫抵觸,隻有喜從天降的興奮。
眼看兩人沒有半分猶疑,李四白頓時放下心來。顯然他們對五花六花早有好感,否則驟然聽聞此事,必然會下意識的權衡一番。
眼看人人滿意,於是這門婚事就定了下來。眼看大局已定,之前挑三揀四的張氏,反而又急切起來,又去道觀裡請了高人推演吉日。
高人之所以高,就是總能給出令人滿意的答案。掐指一算就告訴張氏,半月之後就有接連有兩個黃道吉日。
此時李四白成親還不到一個月,人員用具俱全,正好輕車熟路的操辦起來。
半月之後,萱堡內鑼鼓喧天,連續三日在廣場大排宴宴。堡民們流水席又吃了個爽。
李四白此次不單是單純嫁妹,更是和手下兩員乾將建立更緊密的聯係。所以嫁妝都是豐厚無比。
每人除了六十四抬的嫁妝。李四白還送分彆給了兩個妹妹精鹽廠半成股份。
小孟赤塔也搬出原本的宿舍,在堡內重新分配更大麵積的府邸。
至此李家子女全部婚配。不但李二黑和張氏了卻了心事,李四白兄妹三個,也開啟人生全新的階段。
按照傳統,女子婚後便要養兒育女,不能在拋頭露麵。比如大花當年,原本是叱吒商場的女強人。可是自打結婚生子,便在家相夫教子,事業上幾乎完全撒手不管。
五花六花之所以遲遲不婚,其中就有因大姐前車之鑒,不想做家庭主婦的原因。
如今二人的夫君都是孤兒,自是沒有公婆需要照顧。而且機器局和龍河區,確實也離不開當家人。更有萱薇這個嫂子做榜樣,兩人那肯老老實實在家煮菜燒飯?
於是不顧老娘的反對,在李四白的暗中支持下,五花六花依然故我,管著手下原本的一攤。
而李四白有了老婆之後,終於不再為男女之事分心,得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金州的發展上。
今年開春以來,隻下了幾場小雨,莊稼歉收已成定局。好在多年以來非旱即澇,李四白早就習慣了。
後世再差的玉米品種,畝產也有幾百斤。而此時金州玉米畝產低至百餘斤,已經是負麵效果疊滿的超低產量。
除了遇到超級天災完全絕收,否則根本沒有啥下降下降空間。
所以李四白除了一如既往興修水利,組織人員選育良種,對災情並沒有太大反應,而是把重心放在工廠上。
目前金州各工廠運行良好,唯有雙島的瓷器廠始終材料不足的問題。
燒製一件骨瓷,按不同的檔次,要添加三到五成的骨粉。也就是說一件一斤的瓷器,起碼要有三到五兩的骨粉。細算之下一萬斤的骨粉,也不過能產出幾萬件瓷器而已。
即使有專人在蒙古收購牛羊骨,但畢竟路途遙遠運輸不便,至今仍是入不敷出的局麵。
這日夫妻倆剛吃過晚飯,通信兵忽然敲門,送了一封急件過來。
“夫君,是有緊急軍情麼?”
李四白啞然一笑,隨手把信遞給妻子:
“是傅工的信,說骨粉又要斷貨了…”
萱薇擁有瓷器廠一成收益,聞言頓時急了,拉著李四白的手晃來晃去:
“夫君,你倒是想個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