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手心的冷汗把靈墟小界戒指浸得發潮，渾身僵硬得跟塊鐵板似的，心裡瘋狂刷屏：“這大佬是誰？他到底要乾嘛？不說話也不動手，光站著就把全場化神按在地上摩擦，比監考老師還嚇人！”他偷偷瞥了眼身邊的紫玄，這家夥也已經嚇得嘴唇發紫，握著紫劍的手都在打擺子，活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完全沒了往日大師兄的風采。
就在這時，主界的化神後期大佬淩尊突然渾身一顫，握著袖中令牌的手指關節發白，眼神裡的忌憚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天……天道化身？！您……您是主界的天道化身？！”
“天道化身？”楚昭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反應過來，“臥槽？天道還能有化身？不是應該是虛無縹緲的規則嗎？怎麼還實體化了？這修仙界的設定也太離譜了！”
紫玄更是直接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喃喃道：“天道……傳說中統禦所有界域規則的天道？竟然真的有實體？”
淩尊的話像一顆炸雷，在死寂的戰場上炸開。主界的青玄子和藍淵子臉色驟變，齊刷刷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敬畏和恐懼：“參見天道！”
36界的天璣子、天陽子等人也懵了，天虛子眉頭緊鎖，快速回憶古籍內容，臉色越來越白：“古籍記載，主界天道淩駕於所有下界之上，擁有化現人身的能力，實力深不可測……沒想到今日竟然親眼所見！”
墨淵臉上的狂熱瞬間僵住，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天……天道化身？你不是我約定的那位閣下？”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以為的底牌，竟然是主界的天道化身，這認知讓他如遭雷擊。
白衣青年——也就是主界天道化身，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規則般的威嚴，仿佛每一個字都在撥動天地法則：“墨淵，你以為的‘約定’，不過是本尊布下的棋局。”
“棋局？”墨淵臉色漲紅，隨即變得慘白，怒吼道，“不可能！我苦心經營三百年，勾結35界，屠戮36界，都是按‘閣下’的指示行事，你怎麼會是天道化身？！”
天道化身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墨淵瞬間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身上，讓他動彈不得，喉嚨像是被扼住，連呼吸都困難：“你無需知道太多，隻需知道，你和35界、36界，都是本尊晉升的養料。”
“養料？”淩尊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天道大人，您為何要如此？主界不是負責監察界域秩序嗎？為何要縱容界域殘殺？”
天道化身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秩序？不過是本尊為了方便收割定下的幌子。”他抬手一揮，空中突然浮現出無數道細小的光帶，光帶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絡，每一個節點都代表一個界域。
楚昭看得真切，光帶分成了無數對，一組是紅色，全是單數界，一組是藍色是雙數界，35界和36界正是其中一藍一紅的一對，光帶之間纏繞著黑色的絲線，透著股毀滅的氣息。
“所有下界，以單數界與相鄰雙數界為一對，”天道化身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比如35界與36界，33界與34界，依此類推。每一對界域，注定相互殘殺，直至兩界徹底泯滅。”
“為什麼？！”天璣子忍不住怒吼，“界域生靈何辜？為何要遭受這般命運？”
“何辜？”天道化身冷笑一聲，“因為每一個界域，在誕生之初，都會孕育出未成形的新天道，如同種子一般，待界域發展到極致，便會成長為新的天道。”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絲忌憚，“新的天道一旦誕生，便會爭奪本尊的權柄，威脅本尊的統治。”
楚昭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臥槽！合著這天道是怕‘內卷’啊！擔心低等界長出新天道搶他飯碗，所以提前讓他們自相殘殺，把‘種子’扼殺在搖籃裡？這操作也太狠了！”
淩尊臉色慘白，喃喃道：“原來……原來主界一直以來的‘秩序’，都是假的。我們這些主界修士，不過是您用來監督‘收割’的工具？”
“工具？”天道化身淡淡道，“你們該慶幸，能成為本尊的工具。待每一對界域泯滅，其未成形天道便會脫離界域，本尊便會將其吞噬，壯大自身。”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貪婪，“天道也分三六九等，本尊如今隻是初等天道，唯有不斷吞噬未成形天道，才能晉升為中等天道、高等天道，最終淩駕於所有主界之上，吞噬其他主界的天道，不斷進化，成為唯一的至尊！”
“貪吃蛇進化？”楚昭聽得目瞪口呆，心裡吐槽，“這修仙界的天道也太卷了吧！不僅要打壓下屬，還要吞噬同類，簡直是宇宙級卷王！”
墨淵徹底崩潰了，瘋狂掙紮著怒吼：“我不甘心！我竟然隻是你收割的棋子！我三百年的謀劃，都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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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天道化身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能成為本尊的棋子，是你的榮幸。若不是你勾結35界，36界的未成形天道還需更久才能暴露，本尊也需耗費更多精力收割。”
35界的黑煞、冰姬等人臉色慘白，黑煞顫聲道：“我們……我們35界，也是您的棋子？我們與36界的仇恨，都是您刻意引導的？”
“不然你以為，為何35界資源匱乏，36界靈脈充裕？”天道化身淡淡道，“界域的貧富、種族的仇恨、修士的貪婪，都是本尊引導的結果，隻為讓你們更快地相互殘殺，加速界域泯滅。”
“卑鄙！無恥！”天陽子怒不可遏，周身火焰靈力暴漲，卻被天道化身的氣息死死壓製，連抬手都做不到，“你為了自身晉升，視億萬生靈為草芥，這樣的天道，不配統禦界域！”
“不配？”天道化身眼神一冷，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鎖定天陽子，天陽子臉色瞬間慘白，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本尊的意誌，便是規則。爾等螻蟻，也敢質疑本尊？”
“住手！”淩尊急忙開口，語氣帶著哀求，“天道大人，36界的未成形天道尚未完全暴露，可否給他們一個機會？主界願意協助您，無需泯滅兩界，便可取出未成形天道！”
“不必。”天道化身淡淡道，“泯滅兩界，吞噬的未成形天道才最為純粹，沒有絲毫雜質，對本尊的晉升效果最佳。”他抬手一揮，空中的光帶突然收緊，35界和36界對應的光帶開始閃爍黑色光芒，“今日，便是35界與36界泯滅之時。”
“不好！”楚昭心裡一驚，他能感覺到，整個天地的靈力都開始紊亂，地麵出現無數裂縫，一股毀滅的氣息從地心湧出，“這老東西要動手了！36界要沒了？老子的靈墟小界還在36界的空間夾縫裡，要是36界泯滅，小界會不會跟著完蛋？”
紫玄臉色慘白，拉住楚昭的衣袖：“楚昭，怎麼辦？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連主界的化神後期都無能為力，我們這些人，隻能等死嗎？”
楚昭心裡飛速盤算：“靈墟小界是獨立空間，但畢竟依附於36界的空間壁壘，要是36界泯滅，空間壁壘破碎，小界很可能會被卷入空間亂流，到時候裡麵的人也活不成！必須想辦法阻止天道化身！”他看向天道化身，心裡嘀咕，“這老東西是天道化身，實力肯定逆天，但他的目的是吞噬未成形天道，說不定有弱點？比如……未成形天道在哪個位置？能不能破壞他的吞噬儀式？”
淩尊看著天地間的異象，臉色絕望：“天道大人，您這樣做，會引發空間崩塌，波及周邊界域，甚至影響主界的穩定！”
“無妨。”天道化身淡淡道，“本尊晉升之後，便能掌控更大範圍的空間，些許崩塌，本尊隨手便可修複。”他的目光落在楚昭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倒是你，身上有一絲不屬於這個界域的氣息，還有一個獨立空間的波動……裡麵竟然也有一個成熟的天道……有點意思。”
楚昭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被發現了！這老東西果然感知到靈墟小界了！”他強裝鎮定，心裡瘋狂吐槽，“完了完了，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早知道就低調點，不該讓小界升級那麼快，現在被天道盯上了！”
天道化身緩緩飛向楚昭，周身的白光越來越盛，壓迫感也越來越強：“你的獨立空間裡，似乎也孕育著一絲微弱的空間本源，雖然不是未成形天道，卻也有些許價值。本尊便先收了你，再泯滅兩界。”
“臥槽！連我的小界都想要？這老東西也太貪了吧！”楚昭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運轉《靈墟步》想要躲閃，卻發現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靈墟訣》也停止了運轉，“完犢子！這就是天道的實力？連我的超凡功法都沒用？”
就在這時，靈墟小界戒指突然發燙，一道微弱的青色光芒從戒指中透出，形成一道小小的護盾，擋住了天道化身的威壓。楚昭一愣，心裡驚喜：“小界自己護主了？看來這3000萬經驗值沒白花，小界升級後還有這功能！”
天道化身眉頭微挑，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哦？一個小小的下界獨立空間，竟然能擋住本尊的威壓？看來裡麵的空間本源比本尊想象的要純粹。”他抬手一揮，一道白色光束射向楚昭的戒指，想要強行奪取靈墟小界。
“不好！”楚昭心裡大喊，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光束逼近。
“住手！”天璣子怒吼一聲，拚儘全身靈力，青雲劍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射向天道化身，“楚昭是我青雲宗弟子，要動他，先過我這關！”
“不自量力。”天道化身隨手一揮，紫色流光瞬間被打散，天璣子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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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陽子、天虛子等人也紛紛出手，靈力化作各種攻擊，射向天道化身，卻都被他輕易化解，幾人也都受了重傷。
“師尊！”紫玄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去，卻被楚昭死死拉住。
“彆去！”楚昭壓低聲音，“上去就是送人頭！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小界的護盾能撐住，或者找機會跑路！”
天道化身看著掙紮的眾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螻蟻的反抗，毫無意義。”他再次抬手，白色光束變得更加粗壯，眼看就要擊中楚昭的戒指。
就在這時，墨淵突然狂笑起來，聲音帶著瘋狂：“哈哈哈！天道化身又如何？你想吞噬未成形天道，我偏不讓你得逞！”他猛地運轉全身靈力，黑色權杖爆發出濃鬱的黑色光芒，“暗影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