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核心區域,一處被黑霧籠罩的巨型祭壇上,黑煞王和血影王帶著招攬來的天道們局促地站著。祭壇四周刻滿了詭異的血色符文,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讓人心頭發緊。
“這地方真邪門。”黑煞王暗自嘀咕,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噬靈令牌。他能感覺到,祭壇下方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蠕動,讓他渾身不自在。
血影王也皺著眉,殺戮法則下意識地運轉:“那位尊上搞這麼大的陣仗,到底想乾什麼?”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黑霧突然翻滾起來,一道身著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浮現。這人身形挺拔,麵容俊美卻帶著一絲陰鷙,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神輝,氣息遠超之前的黑衣親信,達到了恐怖的半步界主境!
在他身後,站著之前的黑衣親信,還有幾位氣息同樣強大的下屬。此刻,他們都摘下了黑袍帽子,露出了真麵目——清一色的銀色長發,額頭帶著淡淡的神紋,顯然並非玄黃大世界本土的天道。
“參見尊上!”所有黑衣下屬齊聲跪拜,聲音恭敬至極。
黑煞王和血影王等人臉色一變,連忙跟著行禮,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金色長袍男子緩緩抬手,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免禮。既然來了,就先聽聽我的故事吧。”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遙遠的虛空,語氣帶著一絲追憶和怨毒:“我們,並非這玄黃大世界的生靈,而是來自更高維度的神界。”
“神界?!”黑煞王等人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他們隻聽說過神界的傳說,從未想過真的有神界生靈存在。
“不錯,神界。”金色長袍男子冷笑一聲,“我名玄夜皇,曾是神界的執法天神。我身邊這些,都是我的下屬。”
他指了指身邊的黑衣親信:“他叫摩裡黑,曾是我的護衛隊長;那邊幾個,都是我在神界的精銳。”
摩裡黑等人微微頷首,眼神裡滿是對玄夜皇的敬畏。
玄夜皇繼續說道:“可惜,我們遭人陷害,被剝奪神格,打入下界,修為暴跌。若不是我拚死護住一絲神元,我們早就魂飛魄散了。”
血影王忍不住問道:“尊上,您找我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
“自然不是。”玄夜皇眼神一冷,“我要複仇!我要殺回神界,將那些陷害我的人碎屍萬段!而要做到這一點,我需要足夠的力量。”
他看向黑煞王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你們這些下界天道,雖然卑微,但你們的界域本源和法則之力,對我來說,都是絕佳的養料。我讓你們招攬人手,就是為了今天——將你們全部獻祭,助我恢複神境修為!”
“什麼?!”黑煞王等人臉色慘白,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從頭到尾就是玄夜皇的“祭品”!
“你敢耍我們?!”一個歸真巔峰天道怒吼一聲,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晚了!”玄夜皇冷哼一聲,抬手一揮,祭壇四周的血色符文瞬間亮起,一道巨大的血色光幕衝天而起,將整個祭壇籠罩。這正是玄夜皇布下的“血跡大陣”,專門用來禁錮和吞噬天道本源。
那名逃跑的歸真巔峰天道一頭撞在血色光幕上,瞬間被光幕上的符文纏繞,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法則本源被強行抽出,融入光幕之中。
“啊!救我!”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很快就化作一攤血水,連意識都沒能留下。
黑煞王和血影王嚇得渾身發抖,他們能感覺到,這血跡大陣的力量遠超想象,根本不是他們能突破的。
“玄夜皇!你不得好死!”血影王怒吼著,運轉殺戮法則朝著光幕砍去。可他的攻擊落在光幕上,就像石沉大海,不僅沒能破陣,反而被光幕反彈回來,震得他口吐鮮血。
其他天道也紛紛發動攻擊,可結果都一樣,要麼被光幕反彈重傷,要麼被符文纏繞吞噬,短短片刻,就有十幾個天道隕落。
“沒用的。”玄夜皇冷漠地看著這一切,“這血跡大陣是用神界符文布成的,專門克製下界天道,你們就算拚儘全力,也逃不出去。”
黑煞王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拿出壓箱底的東西,必死無疑。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碎片,碎片上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神輝,正是他偶然得到的神界神器碎片。
這碎片沒有任何攻擊和防禦能力,唯一的作用,就是能破解一切下界陣法——畢竟是神界神器,哪怕隻是殘片,也遠超下界的陣法符文。
“拚了!”黑煞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將體內僅剩的所有法則之力注入神器碎片。碎片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朝著血色光幕飛去。
“嗤啦!”
金色光芒落在血色光幕上,就像熱水澆在冰雪上,光幕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豁口,裡麵的血色符文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快速消退。
“什麼?!神界神器碎片?!”玄夜皇臉色大變,沒想到黑煞王竟然有這種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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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王,快走!”黑煞王對著血影王大喊一聲,自己率先朝著豁口衝去。
血影王反應過來,連忙跟上。可玄夜皇怎麼可能讓他們逃走,抬手一道金色神雷,朝著兩人劈去。
“噗!”黑煞王為了掩護血影王,硬生生扛下了這道神雷,身體被劈得焦黑,口吐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但他不敢停留,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衝出了血跡大陣的豁口。
血影王卻沒那麼幸運,剛跑到豁口邊緣,就被摩裡黑追上,一道黑色法則刺穿了他的天道核心,本源被瞬間吞噬。
“黑煞王,你跑不掉的!”玄夜皇怒吼一聲,就要親自追出去。
“尊上,不必追了。”摩裡黑攔住他,“黑煞王已經重傷,就算逃出去,也活不了多久。而且,獻祭這些天道,已經足夠您恢複部分界主境修為了。”
玄夜皇冷哼一聲,放棄了追擊,轉頭看向剩下的天道,眼神更加冰冷:“既然跑了一個,那就用你們的本源,彌補這個損失!”
血跡大陣的豁口快速閉合,剩下的天道陷入了絕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大陣吞噬,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另一邊,黑煞王拖著重傷的身體,瘋狂地朝著靈墟小界的方向逃去。他渾身焦黑,氣息紊亂,每一次飛行都牽扯到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
“玄夜皇這個老狗!竟然敢把老子當祭品!”黑煞王咬牙切齒地咒罵,心裡卻充滿了恐懼。玄夜皇的實力太過恐怖,界主境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逃了不知道多久,黑煞王停在一處破碎的小行星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環顧四周,心裡一片茫然:“我該逃去哪裡?玄夜皇勢力龐大,荒域裡根本沒有我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