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額頭的傷疤傳來一陣刺痛。他握著魔杖的手微微顫抖,努力想舉起,想喊出咒語,但喉嚨像被扼住,大腦一片空白,耳邊仿佛又響起了母親的尖叫和那道綠光。他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滑稽滑稽!”盧平教授迅速上前一步,揮動魔杖。博格特瞬間變成一隻斷了線的木偶,滑稽地癱在地上。
盧平擋在哈利和博格特之間,溫和但堅定地看著驚魂未定的哈利:“沒關係,波特先生。第一次麵對內心最深處的恐懼,這很正常。”
哈利低下頭,臉色依舊難看,聲音乾澀:“抱歉,教授。”挫敗感和對攝魂怪以及其背後所代表的死亡與恐懼的無力感,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
下課鈴響後,赫敏、哈利和羅恩先行前往海格的小屋。尤拉則繞道去了一趟校長室,將塔塔精心製作的、還帶著溫熱的蜂蜜堅果蛋糕留給鄧布利多,順便從他那兒“順”走了一小罐新的檸檬雪寶。
當她抱著那本被施了縮小咒、暫時安靜但仍在微微蠕動的《妖怪們的妖怪書》走向禁林邊緣的課堂地點時,遠遠就看到了兩撥人馬在空地上對峙——猩紅與銀綠,如同兩股即將碰撞的潮水。尤拉翻了個優雅的白眼,內心無聲吐槽:“又來了……這群精力過剩的青春期巨怪。”
走近些,便看清了衝突的起因。以德拉科·馬爾福為首的幾名斯萊特林學生,正用黑色長袍的兜帽罩住頭,模仿著攝魂怪那飄忽詭異的姿態,發出誇張的、拖長的吮吸聲,繞著哈利轉圈,嘴裡還不停地嘲笑著:
“看啊,救世主被嚇得魔杖都拿不穩!”
“需要我教你‘滑稽滑稽’嗎,波特?還是說你隻會躲在小姑娘後麵?”
“聽說你昨晚在夢裡又被攝魂怪追著跑?嗚嗚嗚——”
哈利被氣得滿臉通紅,翠綠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手中的魔杖已經舉起,指節發白。他身邊的羅恩和納威也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赫敏則試圖攔在他們前麵,大聲爭辯著。氣氛一觸即發,魔杖尖端都開始閃爍危險的火花。
尤拉懶得理會這幼稚的爭端,隻想快點走到上課地點。她徑直走向那兩撥人形成的“人牆”中間,甚至連看都沒多看那些扮成攝魂怪的斯萊特林一眼。就在她踏入對峙中心區域的瞬間,幽藍色的厲火如同有生命的護甲般,驟然從她周身升騰而起,熾熱而危險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周圍所有的寒意。
“給我讓開,”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彆擋道。”
前一秒還在囂張挑釁的“小攝魂怪”們像被真正的厲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跳開,臉上的嘲弄瞬間被驚恐取代。斯萊特林的人大部分都是貴族出身,都被家裡的長輩灌輸過,不許得罪格林德沃的思想。
格蘭芬多這邊的人也下意識地讓出了一條通路。厲火在尤拉走過之後迅速熄滅,仿佛從未出現,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硫磺味和眾人心有餘悸的寂靜。她就這樣抱著書,旁若無人地穿過了對峙的中心,走向海格的小屋。
課堂上,海格有些緊張地演示著如何溫柔地撫摸《妖怪們的妖怪書》的書脊來讓它安靜下來。大多數學生,包括哈利,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憋著火,都手忙腳亂,不時有書本掙脫控製開始咬人。
納威隆巴頓的袍子被咬破了。
赫敏成功地用海格的方法安撫了她的書,她好奇地轉向旁邊異常安靜的尤拉:“尤拉,你沒用海格的方法,你是怎麼做到的?”周圍幾個同學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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