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語,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蘇景明的心深處漾開了圈圈漣漪。他沉默了幾秒,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眼前的吊腳樓,窗外磅礴的瀑布,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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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坐在對麵,眼眸低垂,仿佛在專注地看著自己指尖的莎瑪。徐一蔓的請求,合情合理,於公於私,他都難以找到堅決拒絕的理由。
於公,那兩個景區確實是他們共同的心血,徐一蔓作為最主要的規劃者和投資者,親臨現場指導完善,名正言順。
於私……他腦海中閃過徐一蔓曾經在項目陷入困境時,陪他徹夜討論方案的身影;閃過她因為一個設計細節不符合當地文化而與他據理力爭的執拗表情;也閃過她在他決定深入黔西北這片更原始的土地時,那雙充滿了擔憂與理解的眼睛。
電話那頭的徐一蔓,因為他這短暫的沉默,而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她能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聲,生怕聽到任何推諉的言辭。
她補充道,語氣帶上了一絲故作輕鬆的調侃,試圖掩蓋那份忐忑:“怎麼?蘇大神現在坐擁寶山,不歡迎老朋友故地重遊,怕我打擾了你的……清靜?”
最後“清靜”兩個字,她咬得略微有些異樣,似乎暗指了什麼,又似乎隻是隨口一說。
蘇景明收回有些飄遠的思緒,輕輕呼出一口氣,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沉穩,帶著一種包容的溫和:“怎麼會。你能來,當然是好事。這兩個項目就像我們的孩子,你能親自來給它‘梳妝打扮’,讓它更完美,我求之不得。”
他的話語,巧妙地將重點落在了“項目”這個公事公辦的層麵上,但那份“求之不得”裡,又蘊含著更複雜的意味。
“隻是。”他話鋒一轉,帶著提醒,“這邊條件艱苦,遠不如南京舒適,而且……眼下我這裡,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熱鬨’一些。你要有心理準備。”
“熱鬨?”徐一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帶著好奇追問,“什麼樣的熱鬨?比我們當初在苗寨被幾十個熱情的阿姐圍著勸酒還要熱鬨嗎?”她試圖用過去的趣事來拉近距離,衝淡那絲因他語氣中隱約的凝重而產生的不安。
蘇景明聞言,嘴角再次勾起,這次是純粹覺得好笑:“種類不同,但精彩程度……或許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並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隻是說道,“等你到了就知道了。確定好行程告訴我,我安排人去接你。”
“不用麻煩!”徐一蔓立刻接口,聲音輕快,“我又不是不認得路。你把你的具體位置發給我就行,我自己開車過來。
正好,我也想想獨自感受一下,你現在選擇的這片土地。”她堅持要自己來,仿佛這是一次獨立的朝聖,一次重新連接彼此世界的旅程。
“好。”蘇景明沒有再多堅持,“路上注意安全,尤其是進入山區之後。”
“放心吧!我的車技你還不清楚?”徐一蔓信心滿滿,隨即語氣變得柔軟,“那……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景明。”
“嗯,路上小心。”
通話結束。室內再次安靜下來,隻有瀑布的轟鳴依舊。但這一次的安靜,與之前又有所不同。
空氣中仿佛多了一絲來自遠方的、名為“徐一蔓”的微妙波動,與莎瑪的存在,與那神秘“樣品”的懸疑,與露易絲即將帶來的麻煩,共同交織成一張更為密集的、情感的與利益的網。
莎瑪一直安靜地聽著,直到此時,她才抬起頭,看向蘇景明,湛藍色的眼眸像雨後的晴空,清澈見底,卻讓人看不清深處的雲卷雲舒。
她輕輕開口,聲音平和,聽不出什麼情緒:“是……徐小姐?她要來這裡?”
蘇景明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點點頭:“是,為了景區後續完善的工作。”他頓了頓,補充道,“一蔓是那兩個項目最主要的規劃和出資人,她對那裡有很深的感情。”
“我明白。”莎瑪微微頷首,唇角甚至泛起一絲淺淺的、理解的微笑,“那是你們共同的心血結晶。”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生機勃勃的山景,背影顯得有些纖柔,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韌,“這裡……確實是個很容易讓人投入感情的地方,無論是風景,還是……人。”
她的話語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某些柔軟的東西。
蘇景明看著她沐浴在晨曦中的背影,沒有立刻接話。吊腳樓內,一種微妙而複雜的氣氛,如同山間的薄霧,開始悄然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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