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語氣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那雙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中,驟然閃過一抹冰冷而銳利的光芒,如同暗夜中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潛藏的危險。
“……這整個事件,從開始到現在,本身就是一個精心設計、包裝得極其誘人的、致命的陷阱。”
莎瑪的心,隨著他話語中透露出的種種不確定性和潛在的危險,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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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忍不住追問道,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真切的擔憂。她所說的“我們”,自然而然地將他與自己歸為了一體。
蘇景明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臉上,那雙深邃得仿佛能將人靈魂都吸入其中的眼眸,在昏暗跳動的燈光映照下。
更像兩個充滿了未知與神秘的、緩緩旋轉的宇宙旋渦。“等。”他薄唇微啟,隻吐出了一個極其簡短、卻重若千鈞的字。
“等?”莎瑪有些困惑地重複了一遍,對這個過於被動和模糊的答案感到些許不解。
“等他們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等這個看似沉默的‘盒子’,在合適的時機,自己‘開口說話’,向我們透露更多的信息。”
蘇景明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峭而充滿掌控力的弧度,那弧度裡沒有絲毫的慌亂,隻有一種屬於獵人的、極富耐心的自信。
“或者,等我們憑借自己的能力和智慧,找到那個能夠‘打開’它、窺見其內部秘密的、唯一正確的方法。”
他的話語,雖然充滿了未知的變數和潛在的危險,但莎瑪卻從他那種異乎尋常的平靜語氣和沉穩神態中。
感受到了一種令人無比安心的、仿佛磐石般堅定不移的絕對掌控力。仿佛無論前方等待他們的將是怎樣的狂風暴雨、陰謀詭計。
他都已經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種可能,並且做好了應對一切挑戰的、萬全的準備。
這種強大而內斂的信心,如同最溫暖堅實的光,驅散了她心頭的些許陰霾。
就在此時,樓上隱約傳來了一陣略顯嘈雜的聲響,似乎是韓子墨那帶著不滿和抱怨語調的、拔高了的聲音,正在與李工那試圖講道理、卻顯得有些無奈的嚴肅回應爭辯著什麼。
雖然隔著樓板,聽不清具體的內容,但那充滿了不情願和抵觸的情緒,以及李工那公事公辦的、分配任務的語氣,卻依稀可辨。
蘇景明和莎瑪不約而同地、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一眼那發出聲音的天花板方向,然後,兩人的目光,在空中自然而然地相遇了。
蘇景明的眼中,極其罕見地掠過了一絲極淡極淡的、近乎幽默的、帶著點玩味的神情。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麻煩總是不甘寂寞。“看來。”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我們這位剛剛‘入職’的‘特殊人才’,適應新崗位的速度,倒是比我們預想的要‘積極’得多,這就開始進入工作狀態,準備‘大展拳腳’了。”
莎瑪聞言,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韓子墨那副穿著昂貴潮牌、滿身紈絝氣息,卻要苦著臉、笨手笨腳地去搬運那些沉重而精密的測量儀器。
或者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表格抓耳撓腮的滑稽模樣,忍不住也抬起手,輕輕掩住嘴角,抿唇低低地、會心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如同在寂靜深夜裡悄然綻放的、帶著露水的白色曇花,雖然短暫,卻瞬間驅散了她眉宇間因為擔憂而籠罩的些許陰霾,帶來了一抹明亮而生動的色彩。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濃重,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吊腳樓內,一燈如豆,那昏黃而溫暖的光暈,執著地映照著一坐一立、距離不遠不近的兩個身影。
那個可能蘊藏著巨大秘密與無限風暴的紫檀木盒,被暫時安全地封鎖在背包的黑暗之中,如同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潘多拉魔盒。
而眼前這片刻的、因為一個無奈而又帶著些許幽默感的小插曲所帶來的、短暫的寧靜與微微揚起的笑意。
在這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前奏裡,顯得是如此的珍貴,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麵上那最後一絲短暫而詭異的平和。
成了黑暗中唯一能夠緊緊抓住的、微小的、卻真實存在的確幸。
蘇景明那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帶著某種思考的節奏,輕輕地、一下下地敲擊著膝蓋上那個承載著未知的背包表麵。
那細微的“嗒、嗒”聲,仿佛與他腦海中正在飛速運轉的、關於木盒、關於神秘勢力、關於未來全局的種種複雜推演與博弈,悄然地、嚴絲合縫地合上了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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