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所藏典籍、秘境、丹藥、神器,皆可助少主登臨絕頂。至於付出……”
她微微一頓,神情變得無比肅穆,“少主需肩負起引領飄渺宮重現輝煌、守護此界修行秩序之重任。
此外,開啟‘混沌鐘’,需要少主以精純的蘇氏血脈與無上意誌為引,其間或有風險。但雪兒與飄渺宮上下,必將誓死護衛少主周全!”
她的承諾,擲地有聲,帶著一種古老的、類似於誓言的力量。
蘇景明沉默了。他的大腦在飛速權衡。這突如其來的仙緣,是機遇,也是巨大的未知風險。
意味著他將離開熟悉的戰場,踏入一個完全陌生的、力量體係迥異的世界。
他放不下莎瑪,放不下“洞神資本”與黔西北的布局,放不下與迪拜王室的糾葛,更對那所謂的“風險”抱有本能的警惕。
然而,那對於超越自身、探索未知的本能渴望,那深植於血脈中的、對於先祖足跡的好奇,以及對於強大力量的認知和向往,都在強烈地誘惑著他。
尤其是“混沌鐘”這個名字,仿佛與他靈魂深處的某個角落產生了奇異的呼應。
就在他沉吟之際,韓子墨終於忍不住,湊上前幾步,臉上堆起他自以為最帥氣、最人畜無害的笑容。
對著歐陽雪兒說道:“那個……歐陽……仙子?您看……您們飄渺宮還缺不缺那種……呃,端茶倒水、打掃庭院的雜役?
或者……看門的神獸什麼的?我覺得我這塊料,稍微雕琢一下,還是很有潛力的!您彆看我這樣,我學習能力超強的!”
他試圖毛遂自薦,哪怕隻是能跟在這位仙女身邊,看看那絕世容顏,聞聞那仙氣,他也覺得值了。
歐陽雪兒終於將目光短暫地移開,落在了韓子墨身上。那目光依舊平靜無波,如同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或者一縷無關緊要的空氣。
她甚至沒有回答,隻是那微微蹙起的、如同遠山含黛般的眉梢,流露出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無奈?仿佛在說:凡俗之人,果然聒噪。
韓子墨被她這無聲的反應噎得滿臉通紅,訕訕地退後兩步,嘴裡嘟囔著:“不行就不行嘛……眼神殺也太傷人了……”
這一幕小小的插曲,並未影響大局。
蘇景明抬起了眼,目光再次與歐陽雪兒那清澈而期盼的眸子相遇。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抉擇。
是繼續留在凡塵,經營他那看似龐大、實則可能在更高層次力量麵前不堪一擊的帝國?
還是抓住這扇突然洞開的、通往超凡世界的大門,去迎接一個全然不同、風險與機遇並存的未來?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惶恐的莎瑪,冷靜中帶著一絲失落的徐一蔓,眼神閃爍的露易絲,目瞪口呆的江珊珊等人,以及……那個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心思活絡的韓子墨。
最終,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歐陽雪兒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已然有了決斷。
“歐陽宮主。”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他一貫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此事關乎重大,我需要時間考慮,也需要……處理一些凡俗的未儘事宜。”
他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斷然拒絕。這符合他一貫謹慎的行事風格。
歐陽雪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便恢複了那副清冷如仙的姿態。
她微微欠身:“雪兒明白。少主凡塵俗務纏身,自當妥善安排。雪兒會在天山飄渺宮,靜候少主佳音。
此乃宮門信物‘冰魄傳音符’,少主若有所決斷,或是遇到無法解決之事,可捏碎此符,雪兒自會感知前來。”
她纖纖玉手一翻,一枚通體剔透、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如同冰晶雕琢而成的菱形符籙,憑空出現在她掌心,然後輕飄飄地飛向蘇景明,懸浮在他麵前。
蘇景明伸手接過,那冰魄傳音符入手冰涼,卻並不刺骨,反而有一種清心寧神的奇異效果。
“如此,雪兒便先行告退,不打擾少主清靜了。”歐陽雪兒再次行禮,姿態優雅至極。
說罷,她不再停留,轉身,蓮步輕移,身影如同來時一般,在瀑布氤氳的水汽與七彩的光虹中,漸漸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如同融入了光與水的背景之中,徹底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幽遠的異香,以及蘇景明手中那枚冰涼的“冰魄傳音符”,證明著方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並非眾人的集體幻覺。
瀑布依舊轟鳴,陽光依舊燦爛。
但所有人的心境,都已迥然不同。
仙緣已叩門,凡心起波瀾。
蘇景明握緊了手中的冰魄傳音符,眺望著歐陽雪兒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如淵。
他的棋局,因為這位飄渺宮主的突然降臨,被徹底打亂,也迎來了一個……無限可能的全新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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