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我隊長了,怪生分的,”金玲爽朗地擺擺手,她對眼前這個帥氣、乾淨,眼神裡隻有對戰友的擔憂,沒有半分雜念、還異常靠譜的新兵印象極好,“叫我金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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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姐!”林白立刻從善如流,嘴甜地改了稱呼,但關切絲毫未減:“那我戰友這腳…不會影響日後的訓練吧?”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金玲,好像張廣智的軍旅生涯就在她一句話之間。
金玲被他這副認真模樣逗樂了,示意他也坐下:“不用緊張,不是毒蛇就沒什麼大礙。傷口有點紅腫發炎是正常的,休息個兩三天,按時換藥,彆沾水彆劇烈活動就好。不過……”
她話鋒一轉,看向那個還在蠕動的布口袋,眉頭微蹙,“這麼粗的蛇居然出現在營區裡,看來咱們的消殺工作確實存在疏漏,回頭得好好排查一下。”
林白用力點頭,表示讚同。
隨即又追問道:“金姐,那…要不要給我戰友開點藥?外敷的消炎藥膏?或者內服的抗生素什麼的預防一下?”
他恨不得把能想到的防護措施都問一遍。
金玲拿起桌上的處方箋和筆,低頭寫了起來:“患者叫什麼名字?哪個連隊的?”
“新兵連五班,張廣智!”林白立刻清晰地回答。
金玲在處方上寫下名字,將單子撕下來遞給林白:“去吧,去藥房拿藥。”
她轉頭看向診療床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廣智,笑著打趣道:“小張啊,你這個戰友可真是沒話說,一路把你背過來,緊張得不行,問得比你還詳細,生怕落下一點細節。”
張廣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林白走向藥房的背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又帶著點驕傲的笑容,輕輕“嗯”了一聲:“是啊,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金玲看著他真摯的表情,也笑了笑,沒再多說,但眼神裡的溫和更濃了。
林白很快拿著藥回來,根本沒坐下,直接湊到金玲麵前,神情無比認真地把剛拿到的藥盒藥膏一一攤開:
“金姐,您再給我詳細說說,這個口服的一天吃幾次?每次幾片?飯前還是飯後?有沒有什麼忌口?這個外敷的藥膏一天抹幾次?傷口擦之前要用碘伏消毒嗎?需要包紮嗎?還是晾著更好?……”
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拋出來,細致入微,麵麵俱到。
金玲被他問得哭笑不得,故意板起臉:“哎呀你這小子,比人家當媽的還操心!剛才不都說了嘛……”
但看著林白那張寫滿認真和關切的帥氣臉龐,她又實在生不起氣來,反而覺得這份赤誠之心十分可貴。
她耐著性子,重新條理清晰地、甚至比剛才更詳細地,把用藥方法、護理要點、注意事項都掰開揉碎又講了一遍。
林白聽得極其專注,眼神鎖定金玲,不時點頭。
等金玲說完,他立刻清晰、準確、甚至補充了幾個金玲隨口帶過的小細節,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金玲聽得眼睛一亮,心中暗讚:好強的記憶力!
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心理素質過硬,還這麼細心周到……
這簡直就是衛生隊夢寐以求的好苗子啊!
她甚至動了跟領導打報告,想辦法把這個新兵挖到衛生隊來的心思。
“說了半天,”金玲笑著打斷他,“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新兵連五班,林白!”林白立刻立正,聲音洪亮地回答,隨即又鄭重地補充了一句:“金姐,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
金玲擺擺手,笑容爽朗:“職責所在,彆客氣。趕緊帶你戰友回去吧,讓他好好休息。”
“是!”林白應道。
話音未落,他已經熟練地一個矮身、發力,以那個讓張廣智既抗拒又無法抗拒的姿勢,再次將他穩穩地背在了自己略顯單薄卻異常有力的後背上。
“金姐,三天後我帶他來找您複診,我們先回去了!”林白背著張廣智,微微側身向金玲示意。
“去吧。”金玲點頭,又叮囑了一句:“記住,傷口如果紅腫加劇、疼痛難忍,或者他出現發燒、惡心頭暈這些情況,不管什麼時候,立刻送來找我!”
“是!記住了!”林白背著人,依舊努力挺直腰背,向金玲做出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眼神堅定。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目光掃過那個被他放在牆角的、仍在不安分蠕動的帆布蛇袋,沒有絲毫猶豫,彎腰一把將它撈了起來,穩穩提在手中。
“哎?這蛇……”小趙衛生員下意識地想提醒,畢竟這玩意嚇人得很。
林白頭也沒回,腳步沒停,聲音清晰地傳來:“這裡都是女同誌,彆嚇著你們。這玩意我帶出去處理掉,放心吧!”
他背著張廣智,手裡穩穩地提著那個“活體凶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衛生隊的大門。
根本沒聽到身後小趙衛生員羞中帶怯的說:“謝謝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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