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一激動更是超常又發揮了一段!
“說!竹板這麼一打啊,彆的咱不誇!
咱誇一誇咱拉練,大步向前跨!
肩頭背包沉甸甸,腳下生風刷啦啦!
山路蜿蜒似長龍,嘿!咱是龍鱗放光華!
對!咱是龍鱗放光華!”
“太陽當空照啊,汗珠兒臉上爬,
全體戰友不服輸,汗水澆開英雄花!
腰板挺得直!口號震山崖:
“再苦再難都不怕!咱們新兵頂呱呱!”
你背包帶鬆了我幫你緊,
他腳步慢了咱拉一把。
戰友的情誼比山重,團結一心力量大!
不怕那道阻長,不懼往那坡上爬,
咬緊牙關向前衝,終點就在山腳下!
看!紅旗飄在山尖尖,勝利招手笑開顏!
同誌們呐,加把勁兒!
咱是鋼鐵的洪流永向前!
永——向——前!”
兄弟倆的聲音和快板聲,像一陣活潑的山風,瞬間吹散了部分籠罩在頭頂的燥熱和沉悶。
疲憊的臉上開始浮現出略帶驚奇和笑意的表情,沉重的腳步似乎也受到那節奏的蠱惑,不自覺地想要跟上幾分輕鬆。
雖然身體的疲憊依舊沉重,太陽依舊灼熱,但那跳動在小黃盆上的口號,和這穿透山路的快板聲,無形中為這艱難的上山之路,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天色四合,山風漸涼。
拉練的隊伍像一條蜿蜒的墨綠色長龍,在崎嶇的山道上緩慢移動。
連長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回頭望了望漸漸拉開距離的隊尾,眉頭習慣性地蹙起。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那股子洪亮的號令聲又湧了上來,對著身後吼道:“傳我口令!後麵跟上彆掉隊!”聲音在寂靜的山穀裡撞出清晰的回響。
“是!”緊跟在身後的通訊員小李立刻響亮回應,轉身就對一班吼:“口令:後麵跟上彆掉隊!”
口令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順著隊伍向後擴散開去。
一班新兵王剛聽到命令,立刻扭頭拍向身後二班戰友的肩膀,壓低聲音,帶著點完成任務的小興奮:“嘿!口令:後麵跟上彆掉隊!”他自覺傳得很清晰。
二班的新兵正被沉重的背囊壓得齜牙咧嘴,汗水糊住了耳朵,隱約聽到“跟上…彆…累”,他扯著嗓子對三班喊道:“口令:後麵跟上彆喊累!”喊完自己還嘀咕,“對嘛,喊累也沒用!”
三班的新兵正埋頭走路,就聽到個“累”,於是他回頭,聲音帶著點鼓勵:“口令:累了你也不能睡!”
四班的新兵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皺著眉頭努力理解,難道是連長累得需要人捶背?
這邏輯鏈雖然清奇,但他還是將信將疑地傳了出去:“口令:讓班長給他捶捶背?”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五班的聽到口令扭頭看了看自家班長那張嚴肅得過分的臉,又看了看前麵的隊伍,心想:算了,跟著說吧。
他提高音量,帶著一種“管他呢”的破罐破摔:“口令:今天晚上誰都不許睡!”喊完自己都覺得荒謬,但莫名有點解氣。
六班的新兵們集體倒抽一口涼氣。六班副班長一咬牙,硬著頭皮往後吼,試圖加入點“殺氣”挽回點威嚴:“口令:誰敢掉隊就給他練廢!”
旁邊的班長猛地扭頭瞪了他一眼,一臉“這傳的啥啊”的震驚。
七班的新兵們聽到前麵傳來的口令心裡哀嚎:這是嫌我們走得不夠快啊!走慢了隻會更慘!於是七班的傳令帶著十足的驚恐和催促:“口令:快點走不然更遭罪!”
八班的位置正好是個風口,一陣冷風灌進來,不少人打了個哆嗦。
傳令的新兵聽到“更遭罪”,再被冷風一激,腦子裡瞬間聯想到連長強調過的“防感冒”,脫口而出:“口令:天涼大家要保護胃!”
旁邊戰友一臉茫然:胃?胃跟走路有啥關係?但口令已經傳出去了。
九班的新兵撓著後腦勺,徹底迷糊了。他努力整合信息,得出了一個他認為最符合“威嚴”的解讀。他扯著嗓子,帶著豁然開朗的困惑喊道:“口令:誰不快走誰是窩囊廢!”
口令終於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傳到了隊尾的十班。
十班新兵周小舟聽到後一個激靈,緊張地看向正好路過他們身邊檢查隊伍的指導員。
指導員也聽到了,腳步一頓,臉上寫滿了問號:“讓你們傳的什麼口令?”
周小舟被指導員看得心慌意亂,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幾乎是閉著眼,帶著一種“毀滅吧趕緊的”悲壯,用儘平生力氣嘶吼出來:
“口令: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山風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整個山穀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隊伍最後麵的指導員,剛掏出煙盒的手停在半空,煙盒差點掉地上。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看向最前麵的連長,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走在隊伍中段的連長腳步猛然頓住,背影僵硬如鐵。
連長的額角,一根青筋,清晰地跳了跳。
而分散在隊伍各處的幾個班長,此刻表情更是精彩紛呈:有的茫然望天,懷疑人生;有的嘴角抽搐,強忍噴笑;有的則是一臉驚恐,仿佛已經預見到今晚的體能加餐……
整個隊伍彌漫著一種強烈想要爆笑卻又死死憋住的奇異氛圍。
指導員最終默默地把煙塞回口袋,幽幽地歎了口氣,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口令傳的…………還踏馬挺有哲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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