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是加寬帶溫度的;
沙發是怎麼跪膝蓋都不會痛的;
就連楚欣然最喜歡的落地窗,
都是單麵加熱還不出哈氣的!!
—————————————————
在張大班長奮勇拚搏的時刻,
林白也沒閒著。
他要來王叔的手機,給自己的慈善基金會打電話,
鈴聲響過三秒,對方就接過電話,對麵的聲音非常嘈雜,似是走出一段距離,這個冷靜的聲音才響起:“山哥,怎麼想起我了?”
林白:“...............”
他沒想到他的法律顧問和王叔關係還挺熟稔。
他清清喉嚨:“是我。”
電話那頭原本帶著點隨意的氣氛陡然一變!
凝滯後,那個冷靜的聲音瞬間切換成絕對的恭敬和難以抑製的激動,音量都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小林總?!天哪!是您!謝天謝地!您終於醒了!”
林白安靜地聽著,電話那頭似乎徹底遠離了喧囂中心,背景音變得異常安靜,隻有輕微的風聲。
他幾乎能想象出對方應該是找了一個臨時板房或者帳篷的角落,確保談話的私密性。
“你們……”林白頓了頓,一個地名幾乎是直覺般躍入腦海,“是在安平?”
法律顧問的聲音帶著由衷的欽佩,甚至有點笑意:“小林總真是料事如神!是的,我們在安平。確切地說,我們的團隊目前在紅柳樹村駐紮點。”
“紅柳樹村……”林白咀嚼著這個地名,沉默了半秒,他才啞聲問出那個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那裡……現在還好嗎?”他問得簡單,卻承載著沉甸甸的關切。
電話那端的法律顧問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裡混雜著疲憊、目睹過劫難後的沉重,但也有一份清晰的希望:“總體來說,在各方努力下,情況正在穩步向好。”
他語速平穩下來,恢複了專業乾練的彙報口吻,“政府部門主導的救援早已轉入恢複重建階段,流程非常完善高效,安置、防疫、物資分發都井然有序。
咱們基金會目前的工作重心,是按照之前製定的應急章程,重點關注那些在此次地震中痛失至親、失去依靠的未成年兒童,
正在依法、合規地將符合條件的孩子納入我們長期資助計劃的範疇,確保他們後續生活和教育的基本保障。”
“知道了。”林白的聲音低沉下去,“辛苦你們了,條件艱苦,多注意安全。”
“我們不辛苦,這些都是分內之事。”
法律顧問的聲音溫和下來,帶上了一絲真誠的笑意,“倒是小林總您……您可能不知道,在這片土地上,您的名字幾乎成了一個傳奇。
村民們,談論起您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種與有榮焉的口吻,“他們說您如何在餘震不斷、房倒屋塌的最危險時刻,單槍匹馬衝進廢墟,硬是用肩膀扛出了被埋的人;
說您如何以一人之力,在危牆下救了好幾位陷進去的戰友;還說……”
顧問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歎,“說您當時就趴在那布滿裂縫的水泥地上,耳朵貼著地麵聽了聽,就能斷定學校廢墟底下壓了多少個活著的孩子……
小林總,您在這裡,都快被大家傳成‘神’了!”
林白握著電話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眼角的餘光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床邊那道沉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他的奶奶,
林老夫人,正靜靜地坐在那裡,那雙曆經世事卻依舊清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牢牢地鎖在他臉上。
此刻從電話裡清晰地流淌出來的事跡,在這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突兀和……要命!
林白感覺臉頰似乎有點發燙,心裡恨不得立刻上前捂住那位平時言辭犀利、此刻卻滔滔不絕的法律顧問的嘴!
這些話私下說說也就罷了,當著奶奶的麵……
“咳咳!”林白重重地咳了兩聲,試圖打斷對方澎湃的敘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好……好的,我知道了!有你們在那邊盯著,我就安心了。”
他幾乎是搶著說完這句話,然後不等那頭再有任何回應,飛快地、帶著點狼狽地按下了掛斷鍵。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響起,病房霎時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林白長長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濁氣。
他慢吞吞地把手機遞還給旁邊一臉“我都聽到了但我什麼也不說”表情的王叔,
然後,像個犯了錯被抓現行的孩子,慢慢地、一點點地耷拉下腦袋,用床單一點點遮住了他微微發燙的耳根。
喜歡離譜!天才少年去新兵連報到了?請大家收藏:()離譜!天才少年去新兵連報到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