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智把自己更深地“窩”進牆角,試圖減少存在感,嘴上還在頑強地建議:“那……那我們怎麼會知道具體細節嘛!
班長你要是真不小心惹了小白,你彆不好意思!小白脾氣好你是知道的,你給他好好道個歉,他肯定原諒你!
然後……然後你順便再跟他說說,讓他把他的新聯係方式給我們唄?班長你開口,他肯定聽!”
說到最後,他眼睛又亮了起來,滿是期待。
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張維臉上了!
張維直接氣笑了,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滾你丫的!合著老子還得先背鍋,再當傳聲筒?想得美!”
張廣智反應賊快,像兔子一樣蹦開,躲開了班長這記象征性遠大於實質傷害的“無影腳”。
看著班長那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他撓撓頭,不死心地追問:“班長,真的……真和你沒關係?”
張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寫著“老子懶得跟你廢話”:“你愛信不信!老子說沒惹就是沒惹!”
張廣智徹底蔫了,肩膀垮下去,像隻被雨淋透的沮喪大狗,重重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裡充滿了擔憂和不解:
“那是因為啥啊……這都一個月了,一點林白的消息都沒有……他傷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看著張廣智這副真心實意為兄弟擔心的模樣,張維眼底深處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擔憂。
他無聲地跟著歎了口氣,那口氣比剛才更深沉:“誰知道呢……也許是傷沒好利索,也許是……家裡有什麼事。
沒辦法,現在就一個字:等!
等著那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什麼時候想起來還有我們這幫兄弟,主動找上門來!”
話裡帶著點張維式的強硬和抱怨,但那深藏的關切卻瞞不過朝夕相處的兵。
張廣智一聽班長說林白“沒良心”,圓溜溜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像隻護崽的狗子:“班長!小白可好了!你不許偷偷說他壞話!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這一下精準地噎住了張維。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林白敢跟自己瞪眼的小兵,又想起那個躺在醫院裡音訊全無的家夥,一股無名火混合著無奈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營房的方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小子……趁老子現在理智還在線,麻溜的,趕緊滾!”
“得令!班長最好了!班長再見!”張廣智一聽這話,如蒙大赦,臉上瞬間“陰轉晴”,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極其麻溜地原地一個標準的向後轉,然後像腳底抹了油一樣,“滋溜”一下就跑沒影了,那敏捷的身手好似剛才窩在牆角裝可憐的不是他。
張維站在原地,又好氣又好笑,嘴角咧開一個無奈的弧度。
他抬手習慣性地想摸根煙,想起是訓練場又放下了手。
他獨自站在牆角的陰影裡,望著遠處空蕩蕩的營房門口,壓低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又有點自嘲的意味,暗罵了一句:
“媽的……老子倒成了惹人生氣的壞人了!”
陽光落在他肩上,映著那點揮之不去的煩躁和眼底深處對那個失蹤兄弟的擔憂。
被大家心心念念的林白,日子確實沒有半點閒暇。
師長直接下令將他藏起來,軍用信號屏蔽器都給他搬來了。
萬幸林白的親人都在身邊,不然和坐牢沒什麼兩樣。
清晨的陽光剛透過病房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拉出金色的條紋,王千山就已經如同精準的鐘表般出現在門口,陪著林白開始每日雷打不動的複健課程。
每一個動作的重複、每一次力量的對抗、每一滴滑落的汗水,都記錄著這具年輕身體與傷痛抗爭的痕跡。
林白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抱怨,隻有一種沉浸其中的專注,每一次拉伸、每一次抬腿,都是在解鎖身體的某個密碼。
午後的時光則屬於醫學的海洋。
病房的小桌成了林白的書案,攤開的厚重醫典、泛黃的古籍手抄本、還有他自己密密麻麻、圖文並茂的筆記,幾乎占據了所有空間。
他的指尖劃過經絡圖上的一個個穴位,眼神銳利,似是能穿透紙張,看到那無形的氣血運行。
中醫的博大精深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而林白正以一種令人驚歎的速度解讀著地圖,吸收著針灸、推拿、藥理的精髓。
他毫不吝嗇地用意識空間的時間,在那裡,虛擬的導師“大白”更為係統地將千年中醫智慧傾囊相授。
時間在針法與脈理的交織中飛速流逝。
天才,在哪個領域都能綻放異彩。
短短兩周,林白展現出的學習能力和對中醫的直覺感悟,足以讓任何資深醫師側目。
他的醫學素養,尤其是對經絡穴位和人體的理解,正以一日千裡的速度突飛猛進。
針灸這門古老的技藝,更是讓他著了迷。
他先是反複在人體模型上練習,確認針感、角度、深度。
很快,他便不再滿足於此,開始嘗試在自己尚在康複中的身體上施針。
那細若牛毫的銀針,精準地刺入自己的穴位,探尋著氣感的流轉。
“小白!”王千山推門進來,正撞見林白撚著一根銀針,對著自己手臂上的曲池穴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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