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小林,我這手頭項目正攻關呢,實在抽不開身。譚工、穆工他們經驗比我豐富多了,他們都不指點你,我更沒什麼能教你的了,另請高明吧,啊?”
或者乾脆一臉為難:“額,對不住,你畫的這些……結構太跳脫了?思路有點……我看不太懂。要不,你再找彆人問問?”
說話不客氣的,則直接將輕視和排斥甩在臉上:
“年紀輕輕,基礎知識還沒學透吧?我建議你少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創意’,多回去啃啃書本,把理論根基打紮實了再出來展示你那點……嗯,‘淺薄’的知識點。”語氣中的諷刺毫不掩飾。
更有人帶著毫不掩飾的偏見,上下打量著林白挺拔的身姿和清俊的側臉,譏誚道:“嘖,之前聽說你是從娛樂圈來的什麼‘偶像明星’?我還不信呢!現在看到真人,我信了。
我就不明白了,在娛樂圈唱唱跳跳,鎂光燈下風風光光多好?跑我們這窮山溝的破研究院來乾嘛?車間裡轟隆轟隆的噪音好聽?滿手機油味兒好聞?太子爺體察民情體驗生活來了?”
這話引得周圍幾個年輕助理發出壓抑的嗤笑。
“就是,”旁邊另一個工程師幫腔,毫不客氣,“我看你啊,根子上就不是吃這碗飯的料!趁早回你們部隊練正步去,彆在這兒浪費大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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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樣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芒刺,刻薄的話語化作無形的鈍刀。
整個研究院,似乎都彌漫著一種對新來者的排斥和對“年輕”的蔑視。
林白始終沉默。
他站在風暴的中心,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杆沉默的標槍。
那雙清澈的眼睛平靜地掃過一張張或冷漠、或嘲諷、或無奈的麵孔,將所有的輕視和刁難都收入眼底。
被打臉?被羞辱?
不,這些都不是林白此刻想要的答案。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轉瞬即逝。
他在意的,從來不是一時意氣之爭的“打臉”。
他要的,遠比那宏大得多。
他要給這群習慣了論資排輩、思維固化、傲慢地躺在昔日功勞簿上沉睡的“老頑固”們,
上一堂刻骨銘心、足以顛覆他們認知的課!
而這堂課的開端,就是在這片冰冷的排斥中,用絕對的、無可辯駁的實力,將他們那賴以生存的“權威”和“資曆”,一寸寸,碾得粉碎!
冷寂的實驗室裡,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份被隨手丟棄的圖紙上,隱藏著怎樣一個足以點燃軍工未來的火花。
他需要的,隻是一個合適的引爆點。
研究院冰冷的排斥未能熄滅林白眼中的火焰,反而燃得更旺。
他不再試圖融入,更不再尋求任何人的指點。
那份被譚工隨手丟棄的圖紙,被他默默收起,連同所有輕視的目光,都沉澱為心底無聲的動力。
既然合作方案賦予了他使用軍工儀器的權限,他便將這權限行使到了極致。
偌大的實驗室裡,林白的身影成了最格格不入卻又最專注的存在。
他無視了所有探究或嘲弄的眼神,徑直走向那些代表著行業頂尖水平的龐然大物——
精密數控機床、三維掃描儀、複合材料熱壓罐、高頻電路板蝕刻線……
一台接一台,他伸出手,指腹劃過冰冷的金屬外殼,在進行無聲的交流。
一旁的幾個帶著工牌的工作人員都在偷笑,都以為林白根本不知道這機器的開關在哪。
估計都看不懂顯示屏。
沒人知道,就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林白的意識已經將這三十幾台大型核心設備和數百種輔助小型儀器的詳儘規格、操作手冊、乃至設計原理和調試要點,瞬息間掃描、理解、烙印在腦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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