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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能,是他引以為傲的另一個資本,他不想它被落下。
戴立剛理解地點點頭,大手在林白肩膀上拍了拍,發出沉穩的聲響:“有一得必有一失啊,小子。現在組織上重點培養的是你的創造能力,是這顆金貴的腦袋瓜。”
他指了指太陽穴,“體能這塊,暫時緩一緩,放一放,也是沒辦法的事。先把尖刀磨利了再說!”
林白笑了笑,沒立刻接話,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沸騰的訓練場。
但內心深處,一個堅定的聲音在回響:
這絕不是放棄的理由。
現在說出來可能是天方夜譚,但他林白,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挑戰自我、突破體能極限的機會。
科研與實戰,他都要做到最好!
戴立剛許是怕他失落,帶著安撫的口吻又說:“行了,彆眼巴巴瞅了。一會到了連裡,我讓張維那小子帶著你野兩圈,保管讓你痛痛快快發發汗!他那魔鬼訓練,治各種‘饞’病!”
團長顯然很了解手下這位猛將帶兵的風格。
林白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立刻眉開眼笑,剛才那點小失落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好!團長您說話算話!”
那笑容燦爛得晃眼。
戴立剛被他這前後反差逗樂了,滿意地點點頭,笑著用手指隔空點了點他:“你這孩子啊!我看張維那小子真是給你們新兵連那批人下了蠱了!一個兩個的都死心塌地願意跟著他。林白你是這樣,那個張廣智也是!”
“張廣智?”林白猛地轉過頭,好奇又急切地看向團長,“他怎麼了”
戴立剛倒也沒藏著掖著,一邊看著路況一邊說:“他呀,新兵下連的時候當時好幾個技術連隊和炮兵連都搶著要他,調令都差點下了。你猜這小子怎麼說?”
林白屏住呼吸。
團長模仿著張廣智當時那股倔強勁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報告!我哪都不去!我就跟著張維班長!我們是一個班出來的,班長在的地方就是我們的根!而且林白……他遲早也會回來的!我就在這裡替兄弟們等他!”
團長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感慨,“他就這麼頂著壓力,硬是留在了鋼刀連,留在你們張班長手下。”
林白隻覺得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鼻腔,酸澀得厲害。
他飛快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急促地眨動著,掩飾著瞬間泛紅的眼眶。
戴立剛扭頭看到林白低頭的動作,自然明白這消息對他的觸動。
他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豁達勸解道:“小林啊,在部隊,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是常態。一個命令下來,打起背包就去新地方,從頭開始,再正常不過了。軍人嘛,服從命令是天職。”
林白知道團長是在開導自己,是怕他太執著於過去的人和事。
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鼻尖的酸意,抬起頭,目光異常清澈堅定地看向團長寬闊的背影,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
“團長,您說的對,命令高於一切。但是……我覺得,有些東西,不會因為命令而改變。”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試圖表達內心那份複雜而深厚的情感:“團長,就像我和您。不論過去十年、二十年,我林白再見到您,在您麵前,我永遠都是那個剛入伍、什麼都不懂、需要您提點的新兵蛋子。
那份最初的模樣,那份指引過我的恩情,會一直留在我心裡最珍視的地方。”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車窗,望向了鋼刀連的方向:“我對班長,對廣智,對我們新兵連那個班的所有兄弟,也是一樣。
我們都把自己青春裡最純粹、最熾熱、最傻氣也最珍貴的那一部分,留在了彼此身邊。
這份‘珍藏’,讓我們……就是攥緊了不想輕易放手。那不是違背命令,是……是心裡割舍不下的一份念想。”
戴立剛的手微微緊了緊。
他是個大老粗,帶兵打仗一路摸爬滾打上來,不太懂文縐縐的“青春傷痛文學”。
但林白話裡那份赤誠,那句“不論多少年再見,依然是年少懵懂新兵的模樣”,卻像一顆石子,重重砸進了他堅硬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他沉默了幾秒,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營區大門,最終重重地點了下頭,聲音低沉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和:
“嗯……你說的,在理。”
他頓了頓,語氣恢複了往日的爽朗,卻又多了幾分溫度:“行了,這幾天就踏踏實實待著!好好跟你那幫兄弟聚聚,跟張維撒開了野!等假期結束,我再親自把你接回去。”
“好!”林白重重地點頭,臉上綻放出回到鋼刀連後第一個真正放鬆、毫無負擔的笑容,發自肺腑地說:“謝謝團長!”
話音落下,越野車已穩穩駛過鋼刀連的營門。
哨兵看到團長的車,一個標準的持槍敬禮。
車輪碾過營區平整的水泥路,遠處訓練場上傳來的口號聲、器械撞擊聲、粗獷的笑罵聲越來越清晰,像一首激昂的樂章,瞬間將林白徹底包裹。
他的心,也隨著這熟悉的律動,
徹底“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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