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對上張維極度震驚的眼神,反而有些茫然和無辜:“班長……我考的這個其實是路徑裡最簡單的那種。拿到這個資格證,我也不能獨立行醫開處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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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張維下意識地問,覺得這簡直沒天理。
林白歎了口氣,有點無奈:“因為我年齡不夠啊。雖然那幾位老大夫願意收我做師承弟子,但國家規定,通過師承方式取得醫師資格的,必須年滿25周歲才能申請執業醫師注冊。
所以我目前隻能拿個助理醫師的資格,得等5年後年齡夠了,才能再考正式的執業醫師執照。”
語氣裡帶著點學霸也無法逾越法規的遺憾。
張維沉默了好幾秒,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要把空氣中彌漫的機油味都吸進去冷靜一下。
他看著林白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最終隻能發出一聲帶著無限感慨的歎息:“嗬……看來,能攔住你考證腳步的,也就隻剩下年齡這道坎了吧?”
他語氣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驚歎,有佩服,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非我族類”感。
林白想了想,很認真地補充道:“嗯……除了年齡還有就是專業本身的門檻吧。跨專業去考一些特彆專業的證書,會有額外的學曆或者從業年限要求,也不是想考就能立刻考的。”
張維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個掌握了無數頂級認證、一台永不停歇的學習機器的青年,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似乎透過林白平靜的外表傳遞了過來。
他忍不住問出了心中一直盤旋的問題:“林白……這樣連軸轉,不停地學習、考證、研究機器……你不累嗎?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啊。”
林白被問得愣了一下。
午後的陽光透過汽車班敞開的鐵門照進來,在他長長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嘴角習慣性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那笑容依舊很好看,卻在陽光下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和強撐。
“也還好吧……”他輕聲說,目光似乎飄向了遠處,“我習慣了……讓我的腦袋,或者我的體能,儘量不要停下來的這種節奏。”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份被高強度學習和自我要求掩蓋的疲憊,卻在這一刻無聲地彌漫開來。
張維的心狠狠一揪。
他看著林白比起初見時明顯清瘦了不少的側臉輪廓,還有那雙清澈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倦意,積累的情緒再也壓不住,心疼地擰緊了眉頭,聲音不由得帶上了一絲責備和濃濃的心疼:
“林白!你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機器!也不是什麼永動機!我說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骨頭都硌人了!原來你在外麵就是這麼折騰你自己的?感情你研究那些機器,就把自己也當成冰冷的機器來使喚了?!”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心疼的嚴厲質問,讓林白微微一怔。
他轉過頭,看向張維。
班長的臉上沒有嫌棄,隻有毫不掩飾的關切和那種“家長看自家孩子作賤身體”的焦急與心疼。
林白非但沒有被罵的覺悟,反而在這一聲聲帶著溫度的責備裡,卸下了最後一點無形的鎧甲。
他微微低下頭,再開口時,那清亮的嗓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示弱的沙啞,甚至還夾雜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對著最信任的人的撒嬌意味:
“所以……我現在不是來找班長……你們來了嘛……”
他的聲音很低,卻像一顆沉重的石子,猛地砸進了張維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林白抬起頭,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和溫和光芒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著張維的身影,裡麵盛滿了純粹的依賴和尋求安穩的渴望:
“在你們身邊……在軍營裡……我可以……踏踏實實的……休息。”
這句話,像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攥緊了張維的心臟。
他看著眼前這個擁有無數光環、在外人眼中強大得不可思議的天才少年,此刻卻脆弱得像個漂泊太久終於找到港灣的孩子,那份疲憊和尋求庇護的本能是如此真實。
張維喉嚨劇烈地上下滾動著,心疼、酸澀、還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洶湧地堵在那裡。
他想說點什麼,想告訴他以後彆那麼拚命,想保證在軍營裡有他們在……
可千言萬語湧到嘴邊,
最終隻在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壓抑的呼吸聲中,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沉甸甸的、帶著金屬般質感的單音節:
“嗯!”
這一聲“嗯”,承載了太多未出口的情緒。
“今天班長帶你玩玩不一樣的。”
張維隻覺得胸口發悶,一股強烈的衝動讓他想狠狠捶點什麼,為這孩子在外麵過的那些不為人知的、把自己當成機器一樣壓榨的日子!
這孩子……
在外麵過的到底都是些什麼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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