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像一聲驚雷,在所有專家的腦海裡炸響。
他們聽不懂,也無法理解。
“各位請看。”何維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他指著白板上的圖紙,開始闡述他那個,來自未來幾十年的瘋狂構想。
“這是一種,基於‘浸沒式光刻’和‘液體透鏡’技術的光刻物鏡係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我們不再需要,去追求鏡片本身那極致的光滑和曲率。我們可以,在兩片普通的加工精度相對較低的鏡片之間,注入一種特定折射率的高純度去離子水,或者某種氟化液體。”
“然後,我們通過改變這兩片鏡片之間的距離,和施加在液體上的微小壓力,來動態地精準地,改變這個‘液體透鏡’的焦距和曲率。”
他停頓了一下,給眾人留下消化和理解的時間。
“這樣做,有三個巨大的好處。”
“第一,液體的表麵張力,會讓它的表麵形成一個比任何研磨工藝都要完美的光滑球麵。這就從根本上,解決了我們研磨精度不夠的問題。”
“第二,我們可以通過更換不同折射率的液體,來輕鬆地實現對不同波長光線的聚焦。這為我們未來,使用波長更短的‘深紫外光源’,留下了無限的升級空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何維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作弊”般的,狡黠的光芒。
“這種‘液體透鏡’,對鏡片本身的材料要求並不高。我們甚至,可以用更高折射率的藍寶石,或者氟化鈣晶體,來替代昂貴的光學玻璃。”
“而這兩種東西,”他笑了笑,“我們自己的實驗室,已經可以小規模地拉製出來了。”
整個白板前一片死寂。
所有國內頂尖的光學泰鬥們,都像一群小學生一樣,呆呆地看著何維畫出的那個,他們從未想象過的,充滿了奇思妙想的“液體鏡頭”。
他們的大腦,被這種完全顛覆了傳統光學理論的,降維打擊般的思路,給衝擊得一片空白。
他們第一次發現,原來困擾了他們一輩子的,那些如同天塹般的難題,竟然可以被如此輕巧、如此優雅的方式直接繞過去。
那位之前還唉聲歎氣的老院士,顫抖著走上前。
他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白板上,那條代表著“液體”的曲線。
他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天才……”他喃喃自語,“這才是,真正的,跨越時代的天才構想……”
接下來的幾個月。
整個西北基地的光學實驗室,徹底瘋了。
那些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老專家們,像一群重新找到了信仰的年輕人,爆發出了一種令人難以想象的工作熱情。
他們把家都搬到了實驗室,夜以繼日,不眠不休。
他們廢寢忘食,對何維提出的那種“浸沒式液體鏡頭”方案,進行著瘋狂的驗證和實驗。
他們失敗了無數次,損毀了十幾套價值上百萬的昂貴測試設備,何維對此淡然一笑,大筆一揮,基金會立刻又給他們添了幾十套。
這些國寶級的專家們,鍥而不舍,百折不撓,因為每一個人都無比清晰地看到了那條通往山頂的光明道路。
終於,在1986年的冬天。
當金溝鎮的第一場雪,悄然落下的時候。
光學實驗室裡,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雷鳴般的歡呼。
第一組完全由中國自主設計,自主製造的浸沒式光刻物鏡的實驗樣機,成功地在矽片上投射出了清晰的寬度小於一微米的測試線條!
雖然,這距離真正的芯片製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這是第一步。
是從“零”到“一”的偉大的第一步。
當這個消息,傳到何維的耳朵裡時。
他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京城半導體實驗室的號碼。
“錢老,陳老。”
“讓那台被拆散的光刻機,開始重新組裝吧。”
他的聲音,沉穩,而又充滿了力量。
“所有的零件,都已經到齊了。”
“現在是時候,讓它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以一種全新的姿態重新站立起來了。”
喜歡重生1982工業黑科技製霸全球請大家收藏:()重生1982工業黑科技製霸全球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