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的先鋒營士兵,臉上的滔天殺意,此刻變成了愕然。
帥台上,矛都臉上的冷笑,變成了僵硬。
“這是什麼鎧甲?”他身邊的將領,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這短暫的呆滯中,三千人的先鋒營,已經衝到了黑鐵軍團的麵前。
短暫的震驚過後,這些老兵的凶悍本性被激發了出來。
“殺光他們!攻入上海港,搶錢搶女人。”
一名百夫長嘶吼著,第一個揮舞著手中的青銅重劍,狠狠地劈向最前排一名黑鐵士兵的頭盔。
“當!”
一聲巨響!
青銅重劍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黑鐵頭盔上,火星四濺。
百夫長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身反震回來,震得他虎口崩裂,手臂發麻,手中的青銅重劍幾乎脫手飛出。
而被他劈中的那名黑鐵士兵,身形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甚至連頭都沒有低一下。
在那麵甲之下,一雙冰冷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下一秒。
一道黑色的劍光,快如閃電,從下至上,一撩而過。
“噗嗤!”
百夫長隻覺得脖子一涼,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百夫長的脖子在噴血,失去頭顱的身體,還軟軟地跪倒在地。
這血腥的一幕,如同一個信號。
真正的噩夢,開始了。
三千人的先鋒營,與五百人的黑鐵軍團,轟然相撞。
一名士兵,用儘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青銅長矛刺向一名黑鐵士兵的胸膛。
“哢嚓!”
鋒利堅固的矛頭,在撞上那黑色甲片的瞬間,應聲折斷。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讓整根木製矛杆都爆裂開來。
而那名黑鐵士兵,隻是稍稍後退了半步。
黑鐵士兵看都沒看胸前的斷矛,隻是簡單地向前跨出一步,手中的黑鐵長劍,如同穿透一張薄紙,輕易地捅穿了對手的皮甲和胸膛。
另一名勇猛的戰士,雙手揮舞著一柄青銅戰斧,狠狠地劈砍在一名黑鐵士兵的肩膀上。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戰斧在那堅硬的甲片上,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沒等他收回戰斧,側麵另一名黑鐵士兵的黑鐵長矛,就已經刺穿了他的肋骨。
何維站在整個軍陣的最前方。
他手中的山嶽重劍,化作了一道死亡的黑色旋風。
他根本不做任何格擋與防禦。
麵對劈砍過來的青銅刀劍,他直接用自己的肩膀、胸膛去硬扛。
而他的每一次揮劍,都意味著死亡。
一名敵軍士兵舉著一麵厚重的青銅圓盾,怒吼著向他撞來。
何維麵無表情,雙手握劍,一個最簡單的下劈。
“哢!”
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那麵足以抵擋長矛攢刺的青銅盾牌,在黑鐵重劍的鋒刃下,脆弱得如同餅乾。
盾牌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黑鐵重劍順著被劈開的縫隙,從那名士兵的頭頂,一直劈到他的胸口。
鮮血和內臟,瞬間爆開。
整個人,幾乎被活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這不是一場戰鬥。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來自更高技術維度的,降維打擊。
先鋒營的士兵們,驚恐地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器,在這些黑色鎧甲麵前,變成了可笑的玩具。
而對方的黑鐵武器,卻能像切瓜砍菜一樣,輕易地撕開他們的盾牌、頭盔,還有他們的身體。
恐慌,如同瘟疫,在軍陣中迅速蔓延。
最開始,還有人悍不畏死地衝鋒。
很快,人們開始猶豫,開始後退。
當他們看到身邊的一個又一個同伴,被那些黑色的殺戮機器,用一種極其高效、冷靜的方式收割生命時,他們最後的一絲勇氣,也被徹底擊潰了。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扔掉了手中已經卷刃的青銅短劍,轉身就跑。
崩潰,開始了。
三千人的先鋒營,徹底亂了。
士兵們哭喊著,尖叫著,扔掉手中無用的武器,不顧一切地向後逃竄。
他們隻想離那些黑色的死神,越遠越好。
自相踐踏,人擠人,人踩人。
整個戰場,變成了一片混亂的煉獄。
從黑鐵軍團出城,到先鋒營徹底崩潰,總共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而這三千人的精銳部隊,在付出了超過一千人的慘重傷亡後,如同被嚇破了膽的兔子,狼狽地逃回了本陣。
帥台上。
矛都手中的那半截兔腿,掉在了地上,沾滿了灰塵。
他的嘴巴微張著,眼神呆滯,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片死灰。
他身邊的將領們,一個個臉色煞白,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整個營地,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戰場中央。
那五百人的黑鐵軍團,緩緩地停下了追擊的腳步。
他們就靜靜地站在堆積如山的屍體和殘破的青銅兵器之中,陣型依舊完整如初。
黑色的鎧甲上,沾滿了鮮血,在夕陽下,反射出妖異的暗紅色光芒。
他們像一群嗜血的戰神,冷酷地注視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青銅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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