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沒理會妙玉的夢語,這次他沒有隔著衣料。
而是剝洋蔥般,直剝開個粉嫩的人兒來。
妙玉猛地睜開眼睛,先是無力掙紮。
最後緊緊攀附著將她拖入深淵,又賜予她極致歡愉的男人。
若放在半個多月前,剛牟尼院被強擄到王府時。
她相信自己肯定會拚死掙紮,對李洵展開犀利刺耳的嘲諷,然後絕食不會屈從。
若放在七天之前錦衣玉食,隻安靜禮佛,無人打擾,她大概會咬緊牙關自己哄騙自己度日。
但若是再讓她回到那睜眼就是糞便,閉眼就是蛇蟲鼠蟻,不見天日的昏暗柴房。
她寧肯墜入阿鼻地獄。
最重要的是,她無法忍受一日不沐浴淨身的自己。
那比阿鼻地獄更恐怖的柴房。
之前奢侈舒適的生活即便是裹著糖霜的致命慢性毒藥,她也願意嘗,即便會依賴成癮也不覺得可怕了。
更何況…是他……
“這才是你的歸宿,什麼佛道淨土都是虛妄,凡塵極樂,才是你的真性…"
翌日。
也不知過了多久。
感受到強烈不適後妙玉猛然清醒過來。
她強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枕頭邊有嶄新的佛衣,身上也換了套乾乾淨淨的寢衣。
入眼的是熟悉的錦被軟床,華麗布置的房舍,清淡的熏香。
又回到了寒香塢……
這時門外傳來王府奴婢的聲音。
奴婢就站在簾子外說話。
“妙玉師傅,我們王爺說了,既然師傅發過誓,要一輩子青燈古佛,王爺不會強求師傅還俗……”
那奴婢頓了頓,妙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患得患失的捏緊被單。
若非情不得已,誰肯在如花似玉的年齡出家?
緊接著那奴婢又笑道:“我們王爺會抽空與妙玉師傅再次探討佛法。
府裡來了好些千金小姐,師傅若是實在想解悶,亦可邀請她們坐客寒香塢。”
妙玉臉色一紅,銀牙暗咬,內心天人交戰不知所措。
李洵的意思她哪能不明白。
可轉念又一想,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甚至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
自己會對那厭惡的事上癮,欲求不滿,最後甚至主動索求。
妙玉越想越羞,隻當自己是魔怔了。
她看了眼桌子上擺好的點心酒菜,當下低垂了眼簾,清冷問道:“王爺什麼時候走的?”
奴婢大致說明是半夜一兩點左右。
眼見這妙玉神色黯淡下來。
怕這清高孤傲的假尼姑又要一哭二鬨三上吊的,四個撥給妙玉用的奴婢心下慌張,連忙又說好話哄著。
說什麼守在外麵的太監王爺已經調走了。
以後園林裡,妙玉師傅隨處可去,除了離開王府。
當然也可以出王府逛逛,但有她們和太監跟著,保護為主。
畢竟妙玉師傅如今已經是親王府家廟尼姑了。
說完這些話,奴婢們靜靜等待這美尼姑發個脾氣。
誰知那妙玉雖還是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但脾氣已經沒有了,語氣雖冷,卻又顯得很聽話順從。
妙玉隻是冷言冷語,惜字如金的說了三個字。
“知道了。”
便不再言語。
而李洵早已經和秦可卿姑娘們坐在一起享用早點。
話說昨兒在水裡揉著花瓣倒是不錯。
下回尋幾套彆致的僧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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