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朦朧情愫與今日李洵這天降神兵,刻骨銘心的救贖相比,也顯得蒼白無力。
心中恐懼漸去愛慕陡生。
尤三姐整理好微亂的鬢發,重新敷了粉脂,挑開車窗簾子,露出一張精心修飾過的明媚臉龐,聲音嬌脆欲滴:
“公子一路勞煩,還不知您尊姓大名?小妹日後也好銘記恩德。”
李洵聞聲回頭,見尤三姐已收拾停當。
青絲挽成俏皮的少女髻,膚白似雪,體態風流。
一雙多情美目顧盼生輝,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大膽又熱切。
透過簾隙,他又瞥向裡麵的尤二姐。
隻見她察覺到自己的目光,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眼簾,下意識裹緊那件帶著他氣息的大氅。
嬌軀微縮,那份含羞帶怯,欲語還休的情態更顯柔弱堪憐,彆有一番風韻。
李洵身邊美人環繞,單單以姿色論,這對尤氏姐妹花確屬頂尖。
“叫我六爺便可。”李洵打了個啞謎,笑容意味深長:
“待見了你們東府的大姐姐,自然知曉我是誰。”
他心中已將這雙姝視為囊中之物,依著門第,親王夫人之位是彆想。
但兩個貴妾的名分。
他還不至於小氣。
尤三姐對此渾不在意,她若真心喜愛一人,便是布衣草履也甘之如飴。
此刻她一雙明眸幾乎黏在李洵挺拔的背影上,秋波暗送。
尤老娘雖一心攀高枝,卻也怕女兒太過主動反而被看輕,失了身份,將來難以抬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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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一把扯下車簾,壓低聲音沒好氣地訓斥:
“死丫頭收斂些,好歹是未出閣的姑娘家,你那眼珠子恨不能釘在人身上,成何體統!”
尤三姐卻不以為意,反而嗤笑一聲,聲音並未刻意壓低:
“母親怕什麼?我自個兒都不怕壞了名聲,您隻怕我攀不上高枝,斷了您老人家的富貴夢罷?”
她鼻子一哼,言語犀利:“當初您看中張家那幾個臭錢,恨不得立時將二姐姐推過去。
我的婚事,必要自己稱心如意才行,若不然,我寧可剪了頭發做姑子去!”
“作死的小蹄子,你小聲些,彆叫外麵聽見。”尤老娘嚇得趕緊去捂她的嘴,緊張地瞟了一眼車外騎馬的李洵。
聲音壓得極低:“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們好,小女孩家懂什麼。
你們易被皮相哄騙,也不知這位六爺家中有無正頭娘子,若隻是去做小…”
話未說完,尤三姐已傲然一揚下巴,打斷道:
“做小又如何?
隻要我樂意,便是沒名沒分的外室,也快活過嫁個濁物。
若是能嫁給六爺這般人物……”她說著,竟又忍不住用腳尖悄悄挑起簾角,癡癡望著那背影的:
“我這會子不要一文彩禮,倒貼也心甘情願跟他去!”
“呸!賠錢貨,真是鬼迷了心竅!”尤老娘氣得直翻白眼。
她知道這三丫頭自小就好顏色,立誓非俊俏英偉的男子不嫁。
心裡雖也巴不得她真能攀上這位貴不可言的六爺,但麵子上仍被這離經叛道的話氣得心口疼。
什麼不要彩禮?必須要!
還得是重重的彩禮。
她轉而又去哄尤二姐:“我的兒,你可千萬彆學你這沒心肝的妹妹。
女兒家的名聲最是要緊,沒有彩禮,還以為是養的娼婦,呸呸呸…瞧我這臭嘴。”
尤三姐聽得厭煩,索性一把抱住尤二姐,捂住自己的耳朵,隻當什麼都沒聽見,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尤二姐依偎在妹妹懷中,臉頰緊貼著那件玄狐大氅。
嗅著上麵陌生的男子氣息,心如鹿撞,又是羞澀,又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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