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如此就選擇兩邊都打,我們要趁著夜色奇襲兩側的伏兵!”
安元信提出建議。
“嗯,到時候你們兩人一人率領數千人從兩側襲擊,重創這些回鶻人!”
李萬年同意了。
於是,大軍開始吃飯,吃飽之後,趁著夜色出發。
此時雖然是夏季,但還是有些寒冷,因為這已經是夏季的尾聲了,好在是吃飽了,吃了牛羊肉,渾身熱乎著呢!
李萬年則率領數百人朝著前方繼續前行,但是走的不快,慢慢悠悠。
大概在走了二十裡之後,兩側的唐軍已經抵達了目的地,伴隨著煙花升空,曹元德和安元信各自率領三千多人發動了攻擊。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天氣寒冷,回鶻士兵還在兩側高處等待唐軍的到來。
唐軍確實到了,但不是從山穀而來,而是從兩側而來,而且是是下馬步戰的唐軍,目的就是擔心馬蹄聲引起回鶻人的警覺,同時山頂道路崎嶇,馬匹不好行走。
唐軍攻入營地之後,回鶻人才反應過來,被凍了半夜,身體都麻木了,麵對全副武裝的唐軍,基本上就是被碾壓,而且此時混戰,回鶻人也無法順利上馬作戰。
戰鬥一直持續到了天亮,剛開始回鶻人還是很頑強抵抗的,當看到滿地的同胞屍體,回鶻人徹底的崩潰,投降的投降,潰逃的潰逃。
而天亮之後,李萬年慢悠悠的抵達了戰場中間,曹元德以及安元信滿身是血的來到了李萬年跟前。
“殿下,總共有一萬五千人回鶻人,前後斬殺八千人,剩下的七千有五千逃竄,剩下的都投降了,而且繳獲了上萬匹戰馬!”
“很好,將士的戰功記錄好,回去之後論功行賞!”
“殿下,這次那個薩圖克親自來了,不過昨夜趁著混亂逃走了,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安元信覺得有些不完美。
“嗯,下了蔥嶺之後,你帶五千人去追,剩下的人隨我去龜茲等待你的戰況!”
李萬年不打算追了,這種小事情應該交給安元信,畢竟以後他在洛陽,安元信在龜茲,根本就無法及時書信交流,還是讓對方做決策吧。
“殿下放心,臣一定會將薩圖克的頭顱送到殿下麵前!”
“嗯,休息一天,明天繼續出發!”
“殿下那些俘虜怎麼辦?”
“怎麼,有俘虜嗎?”
李萬年的說完,安元信就明白了。
“這次沒有抓到俘虜!”
......
八天之後,李萬年帶著兵馬走下了蔥嶺,而安元信帶領五千騎兵朝著喀什噶爾而去,李萬年則帶著兩千餘人加上兩千被解除武裝的回鶻俘虜朝著龜茲而去。
蔥嶺上十分的濕冷,下了蔥嶺之後就開始變得乾燥!李萬年原本是打算將兩千回鶻人全部帶到龜茲,畢竟帶著還要浪費糧食,安元信不可能帶著俘虜去喀什噶爾,而他也不可能帶著這些俘虜回龜茲,畢竟他們也就兩千人。
而且,這群人是在半路伏擊他,必須要血腥的震懾。
他們帶著人很快就到了龜茲,他估計安元信也快到了,也許沒到喀什噶爾就追上了薩圖克。
其實事實和李萬年猜想的差不多,在距離喀什噶爾百裡外的地方,雙方追上了,其實薩圖克還可以繼續前行,但知道隻有五千兵馬,他覺得拚一把,其實就是尊嚴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