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為何會如此？”
李萬年很是疑惑。
“說吧！”
李成華問道。
隨即，這位契丹兵開始用不太熟練的漢語解釋道：“那日我們和唐軍夜晚襲營，我們和中軍走散了，但是我們還是得知中軍的位置，但是我們的軍主大人並不願意太早歸營，因為我們不想送死，隨即我們在野外駐紮，但是那天晚上小的在巡邏的時候突然看到將士們一個個倒下，而天上出現兩個球，一個十分黑，一個十分紅，隻是看了一眼，就放佛要靈魂離體！而我的雙腿也因此殘廢！不出意外，那一千人都死了！”
這位契丹兵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經曆，李成華聽完之後感覺十分的匪夷所思：“咋感覺像是鬼怪作祟呢？當然，也許是這士兵胡說！”
李成華腦子都想象不出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
“不是鬼怪作祟，是人在搞鬼！”
“人在搞鬼，殿下，誰有這麼大的本事一瞬間殺死一千餘人！”
李成華不敢想象，起碼現在的李萬年都做不到。
“應該是某種邪術，抽乾精血的做法在殷商時期比較盛行，這種方式往往是用來祭祀天地鬼神用的！”
李萬年如今也算是博覽群書了，從托木爾提峰帶回來的甲骨文之中有記載這類似的邪術，他也可以說自己會，但是他不會這麼做，哪怕他之前築了好多座京觀，也不會這麼做。
客觀來說，這種方式會有損自己的氣運，其次人家一千人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邊等死，除非對方在睡夢之中。
“殷商時期的邪術怎麼到現在還有？”
李成華不理解曆史的延續性，起碼他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殷商時期的東西，最多也就接觸過春秋戰國時期的一些典故。
“這些東西一直都在，而道教本身就超脫於薩滿教這種原始宗教，現如今道門之中就有這種邪術！隻是被禁止查閱和使用！”
李萬年想到了一個人，隻有那個尹楚有這個本事能接觸到這種東西，難道尹楚和王守義聯手了？
“殿下，誰會這麼乾呢？這不是在幫我們嗎？”
李成華問道。
“嗬嗬，尹楚會這麼乾，他受傷了，而這種邪術就是用來恢複傷勢的，但不見得是在幫我們！”
李萬年苦笑著搖搖頭。
“那麼他不就將王守義也得罪了嗎？”
李成化不解，現在的尹楚是喪家之犬，就算要恢複自己的傷勢，也不一定非要選擇王守義的士兵。
“不一定，尹楚要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王守義會蠱術，他可以對軍隊的方位形成大致是感知，他不會不知道尹楚這麼做！”
李萬年說完，李成華也迷惑了：“那麼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呢？隻是為了幫尹楚恢複傷勢嗎？可一旦對方恢複傷勢，還會聽王守義的話，或者會與王守義合作嗎？”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王守義和骷髏人合作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必須要有一個盟友來支撐他，不然他會很被動，所以王守義應該是允許的！”
李萬年雖然隻是憑借這位契丹士兵的簡單描述，但已經將結果掌握的八九不離十了。
“殿下，王守義要是有幫手了，那麼接下來估計會對旺財肆無忌憚的攻擊了，接下來他危險了！”
李成華也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