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與大唐合作呢？難道不是與虎謀皮？”
耶律德宗很清楚，他知道部落許多貴族都想投靠大唐了，畢竟大唐有大量的煤炭，而他們缺少開采煤炭的技術，也不知道哪裡有煤炭，所以此時隻能在冬季煎熬。
“如今我們核心的契丹兵隻有兩萬多人了，許多小部落已經搬走了，一旦開春，唐軍必然北上，我們經過冬天的璀璨，兵力或許還會減少，而大唐經過一個冬天的儲備，必然是雷霆之勢！”
納努克如此說道。
“國師也是大唐的細作吧？”
耶律德宗看著納努克，他不是傻子，雖然納努克阻止了自己許多冒險的決策，但這些建議連起來看，就是偏向大唐，很顯然，納努克早就有了二心。
納努克沒有低頭，而是淡淡道：“陛下早就知道了，那就何必這麼問呢，想必陛下也知道這封信的內容吧？”
“嗯，我的父親在南方從未聯係過我，這次主動聯係，必然是幫著李萬年說話，讓他投降！”
耶律德宗很聰明，這一點納努克也很欣賞，如果沒有李萬年，他會全心全意的輔佐耶律德宗，但現在顯然不可能了。
“陛下已經知道了一切，就看陛下的選擇了，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大唐，而是那些骷髏人！”
納努克如此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大唐的國力太強了，現在其總兵力接近四十萬，都是精銳，如果短時間內征召，甚至能夠達到八十萬的級彆，我們契丹人確實太弱了，但是我真的不甘心！我心裡很清楚，要是沒有李萬年，此時我已經占領中原了，我同樣可以守護整個人族！”
耶律德宗說到此處，眼睛都紅了，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雄主。
“漢人有句話說的好，既生瑜何生亮，陛下隻是生的時代不對，不過和大唐融合之後，陛下依然可以有廣闊的天地，對抗骷髏人比對抗大唐人更有趣，而且陛下可以使用大唐最精銳的技術，最精銳的兵！”
“嗬嗬，李萬年還會給我掌兵嗎？”
耶律德宗自認為自己是馬背上的皇帝，也精通漢嘉文化，十分清楚自己的成長背景不會被任何一個君主相信。
“他的心中有天地，陛下大可放心！”
納努克這麼說，耶律德宗還不死心，問道：
“在國師的眼中，我遠不如李萬年嗎？”
“不錯！”
納努克說完，耶律德宗徹底泄氣。
“罷了，傳信給漠南唐軍，告訴我們，我們要南下過冬，但是要提供足夠的煤炭以及帳篷或者房屋！”
耶律德宗如今這個冬天太冷了，再不南下，就要滅族了。
“陛下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的！”
納努克對耶律德宗彎腰。
“去吧！”
......
李旺財此時就在漠南，原本打算回家過年，但突然收到了漠北的信件，他也不敢確定耶律德宗是否是真的投降，隨即派人去迎接，同時傳信給洛陽。
......
除夕當天，李萬年還是正常的祭祖流程，結束之後，和全家人吃了一個年夜飯，整個飯局，耶律阿保機都食之無味，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會做出什麼選擇，一旦拒絕投降，自己將永遠見不到這個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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