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小屋的部署剛敲定,沈硯腰間的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是阿鬼急促的警告:“沈隊!西北方向出現不明武裝人員,人數約十人,正快速逼近石室區域,行動目標未知!”
沈硯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是趙振海的人?”
“不確定!他們裝備精良,行動模式不像趙振海的閒散手下,更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雇傭軍!”阿鬼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我已經派人跟蹤,代號‘禿鷲’,疑似衝著殘留的文件殘頁來的!”
“不好!”沈硯心頭一沉,瞬間反應過來。那些散落的文件殘頁裡,藏著保護傘的簽名縮寫和交易明細,一旦被“禿鷲”奪走,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他抓起裝備:“陸時,帶上證據跟我回石室!阿鬼,你繼續聯係總部,務必儘快趕到支援!”
兩人沿著來時的棧道飛速折返,夜色中的峽穀冷風呼嘯,腳下的木板在急促的腳步聲中發出吱呀的呻吟。陸時緊握著裝著賬本和複印件的背包,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腦海中不斷閃過林辰倒在血泊中的畫麵,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當兩人趕到石室入口時,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硝煙味撲麵而來。原本被封堵的石門已經被暴力破開,裡麵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和慘叫聲。沈硯示意陸時隱蔽在岩石後,自己探頭望去,隻見一群身著黑色作戰服、戴著麵罩的人正在與趙振海的手下激戰,正是阿鬼口中的“禿鷲”小隊。
趙振海的手下顯然不是對手,一個個倒在地上,石室地麵上散落著更多的文件殘頁,有些已經被踩得破爛不堪。“禿鷲”小隊成員動作利落,分工明確,一邊清理抵抗者,一邊快速收集地上的殘頁,顯然是衝著核心證據來的。
“動手!不能讓他們把殘頁帶走!”沈硯低喝一聲,拔出僅剩幾發子彈的配槍,瞄準一名正彎腰撿殘頁的“禿鷲”成員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對方的小腿,那人慘叫一聲倒地。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禿鷲”小隊瞬間警覺,剩餘成員立刻放棄收集殘頁,舉槍朝著沈硯藏身的方向掃射。子彈打在岩石上,碎石飛濺,沈硯和陸時隻能死死趴在地上,借助岩石掩護躲避攻擊。
“沈哥,怎麼辦?他們人多槍硬!”陸時壓低聲音問道,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沈硯剛要回話,石室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淩厲的喝罵,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脆響。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獵豹般從石壁後竄出,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瞬間劃破一名“禿鷲”成員的喉嚨。
“林辰?!”沈硯和陸時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隻見林辰渾身浴血,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顯然受了重傷,但右手的匕首卻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刺都精準致命。他的格鬥動作極其淩厲,帶著一種近乎野性的狠勁,招式沒有章法卻招招直擊要害,與之前在石室中展現的身手判若兩人,顯然有著不為人知的早年訓練經曆。
“彆愣著!想活命就跟我走!”林辰餘光瞥見沈硯二人,嘶啞著嗓子喊道,同時側身避開一枚子彈,反手將匕首插進另一名“禿鷲”成員的胸口。
趙振海的殘餘手下見有人支援,也像是打了雞血般發起反擊,石室中的局勢瞬間變成三方混戰。子彈橫飛,刀刃交錯,慘叫聲此起彼伏,濃重的血腥味讓人幾欲作嘔。
沈硯反應過來,立刻拉著陸時衝出掩體,朝著林辰的方向靠攏。“你沒死?”跑動中,沈硯忍不住問道。
“沒那麼容易死!”林辰一刀逼退身前的敵人,左臂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再次撕裂,鮮血汩汩流出,“趙振海那一刀沒砍中要害,我裝死逃過一劫。這些人是誰?”
“不清楚,代號‘禿鷲’,專門來搶殘頁的!”沈硯一邊開槍掩護,一邊回答,“他們要的是保護傘的線索,絕不能讓他們得手!”
三人瞬間達成默契,背靠背形成防禦姿態。林辰憑借驚人的格鬥能力擋在正麵,匕首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光;沈硯利用有限的子彈精準點射,壓製“禿鷲”小隊的火力;陸時則負責清理靠近的零散敵人,同時小心翼翼地收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殘頁。
“小心!”陸時突然大喊一聲,猛地推開身邊的沈硯。一枚子彈擦著沈硯的肩膀飛過,打在後麵的石壁上,而陸時的右臂卻瞬間綻開一朵血花,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袖。
“陸時!”沈硯目眥欲裂,轉身將陸時護在身後,對著開槍的“禿鷲”成員連續射擊。
林辰眼神一厲,不顧左臂傷勢,猛地撲向那名開槍的成員,匕首直刺對方咽喉。那人反應極快,側身避開,手中的軍刺朝著林辰胸口刺來。林辰毫不畏懼,硬生生用左臂擋住攻擊,軍刺穿透皮肉的聲音刺耳難聽,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右手匕首順勢劃過對方的脖頸。
解決掉敵人,林辰一把扯下對方身上的急救包,扔給沈硯:“快給他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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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接過急救包,顫抖著雙手給陸時處理傷口。子彈打穿了陸時的手臂,傷口猙獰可怖,鮮血還在不斷湧出。陸時咬著牙,額頭冷汗直流,卻硬是沒哼一聲,隻是緊緊攥著手中的文件殘頁:“沈哥,殘頁……不能丟……”
“我知道!”沈硯的聲音帶著哽咽,快速用止血帶纏住陸時的手臂,又撒上止血粉,“你撐住,支援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