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呆呆地看著林笙,剛才的一係列變化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得罪了魔術師前輩?
這下可糟糕了……
本來自己還準備了禮物……
希望能和魔術師前輩搞好關係。
他在小型聯合賽區,可是被很多人崇拜的對象。
那種用著最原始的一代粒子、最掙紮的打法去問鼎冠軍。
是他們做夢都想實現的那一幕。
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
麵對偶像,我竟然連一句得體的話都說不出來……
“雙方選手,戰具檢查有無問題?”
裁判確認道。
林笙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彆浪費時間。”
還好官方一上台就把他的麥給閉了,現在隻有裁判和對手能聽到他的話。
裁判皺了皺眉,然後看向雪崩。
“你呢?”
“我、我沒問題。”
“好,地圖載入!”
裁判抬手。
瞬間,周圍的場景開始變化。
化作一片廣袤無垠的大草原,遠處是連綿的雪山,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顯得無比壯麗漂亮。
所有觀眾也仿佛身臨其境,感受著那撲麵而來的清新空氣。
風從遠方的雪山之巔呼嘯而來,帶著一絲冷冽的寒意。
將整片草原吹拂得如同起伏的綠色海洋。
風也吹動了林笙那淩亂的黑發,他的眼神本就無神,此刻更是多了一絲冰冷。
落在了那個代號“雪崩”的男人身上。
雪崩……
多麼富有力量與毀滅感的代號。
然而,站在他對麵的那個男人。
緊張拘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不自信的氣息。
那所謂的雪崩,更像是一條快要乾涸的小溪。
連腳下的卵石都無法推動,又何談撼動山脈?
之前的那一絲期待,在林笙心裡徹底熄滅了。
隻剩下百無聊賴的失望。
而後,裁判再次抬手。
“開戰!!!”
裁判的手放下的瞬間,他的身影便化作了無數光粒子,消失在原地。
林笙不耐煩地看著還愣在原地的雪崩:“還等啥呢,上啊。”
“魔術師前輩,我上了!!”
雪崩很想在自己的偶像麵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但是他打得特彆放不開。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無比僵硬和艱難。
而林笙也打得非常殘忍。
他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用各種刁鑽的角度將其絆倒在地上。
讓其十分狼狽。
甚至有一次,他還故意一腳踩著雪崩的腦袋,在地上碾了碾。
“就這點本事,難怪說自己沒信心。”
“我還以為能進世界賽的,多少都有兩下子呢。”
林笙的言語裡充滿了嘲諷。
男人一開始還樂嗬嗬的,從地上爬起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前輩,我太弱了。”
但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被羞辱了很多次。
林笙甚至開始攻擊他的戰隊,侮辱他的隊友。
“你這水平也能打職業?難怪都說你們這些聯合賽區的,就是一群吃著協會低保的混子。”
“關鍵是你們他媽的還能保底進入世界賽,每年公費出來旅遊。”
“你知道我們華夏賽區想擠出一個名額有多困難嗎?真是廢物。”
“你瞧瞧你,拿著國家的錢,來公費旅遊來了?晚上去找小姐沒?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夜間娛樂場所啊?”
“看你這瘦竹竿兒,估計也撐不住。唉,你是不是那種被人打還喜歡叫人媽媽的類型啊?”
雪崩的臉色逐漸變了,他開始憤怒了。
“前輩!!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啊??”林笙比他更加疑惑。
“前輩您在我們心中……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您……”
“啊????”林笙故意把手攏在耳朵上,大聲問道。
“你說啥??風太大我聽不見!”
他放下手,又是一腳將雪崩踹翻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他媽的要不要出去打聽打聽,老子的口碑?”
“我告訴你,彆把我當成是你們的信標,你們這些區也配看著我??”
“老子拿的冠軍,是你們這種區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