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注意到這名領隊的眼神,不由得笑了笑,“青原,這可怪不得我聖院,畢竟這些傳送令牌都是你自己做的,如今你們青鱗族的天驕麵臨生死發揮不了作用,那可是你自己的問題。”
青鱗族領隊青原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周身散發出的氣息都變得狂暴起來。
“沈曉,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我族的令牌的確是我親自煉製,怎麼可能無故失效?分明是你們人族搞的鬼。”
死的是他們青鱗族的天才,每一個都耗費了族中海量的資源,如今一瞬間折損三個,他如何能不心痛,如何能不暴怒。
沈曉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眼神也隨之冷了下來:“青原,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人族聖院,不是你青鱗族的地盤。”
“你也說了令牌是你自己煉製的,失效了來找我聖院的麻煩是何道理?莫非輸不起,便要在此地撒野不成?”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空間中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青原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轉頭看向其他各族的領隊,怒聲道:“諸位,你們都看到了,人族行事何等霸道,今日死的是我青鱗族的天驕,明日就可能是你們族中的子弟,此事實在太過蹊,若不查個水落石出誰能安心?”
然而,他預想中群情激奮的場麵並未出現。
一名渾身籠罩在霧氣中的夢靈族強者輕笑一聲,聲音縹緲:“青原兄稍安勿躁,秘境爭鋒生死有命,況且沈兄所言不無道理,令牌之事確實是你自己的問題。”
“不錯,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因為你自己煉製令牌的時候出問題了,導致出現這種情況。”
“我們都盯著,人族想要搞鬼可沒有那麼容易。”
各族領隊紛紛開口。
死的是青鱗族的人,又不是他們的人,何必為了青鱗族去得罪人族聖院?
死的不是他們族的天驕,他們樂得看戲,甚至心中還有些幸災樂禍。
萬族爭鋒,少一個競爭對手總是好的。
何況這可還是在人族的地盤上,還沒有誰會愚蠢的直接在人族地盤上撒野。
青原聽著這些話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最終,還是帶著滿腔的不甘與屈辱,重重地坐了回去。
隻是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秘境光幕,仿佛要將那個凶手從裡麵揪出來生吞活剝。
沈曉心中同樣存著一絲疑惑,他也沒想到,薑林竟然有手段能乾擾聖者煉製的令牌。
這可不是天虛境能辦到的。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而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心底響起:“安心。”
是院長的聲音!
沈曉心頭一震,難道是院長暗中出手?
但也不應該啊,不過是小輩之間的爭鬥,院長何必做這種事情。
當即沈曉也不再多想,目光看著薑林,他倒是好奇對方還有什麼表現。
……
問道宮深處,聖院院長盤坐於蒲團之上,臉上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儘空間,清晰地落在了神元秘境中那道正在快速移動的身影上。
“嗬嗬,有趣的小家夥。”
院長喃喃自語,“丹道、武道皆是妖孽之姿,如今看來,竟還精通陣道,區區天虛境便能煉製出足以乾擾聖者手段的陣盤,難怪能被那座帝宮選中。”
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微微搖頭。
“就是這境界,還是低了些。”
話音落下,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抬了抬,一縷玄之又玄的波動跨越了時空的阻隔,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神元秘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