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實入口即化,沒有想象中的滋味,反而如同吞下了一口最純淨的靈泉。
下一瞬,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洪流猛地自喉間炸開,並非衝刷血肉,而是直衝識海!
轟——!
如同久旱龜裂的荒蕪大地,忽逢傾瀉而下的甘霖。
那清涼而磅礴的雨水不斷滋潤著乾涸的土壤。
每一道裂縫都在貪婪吮吸,每一寸心田都在歡呼雀躍!
小陸沉隻覺得整個世界在他眼前、耳中、乃至整個感知層麵都變得截然不同!
他能清晰的聽到遠處山澗水滴落潭的清脆回響,近處枯葉在風中摩擦的細微沙沙。
甚至感覺原本需要琢磨片刻的念頭,此刻如同被破開了一道堤壩,瞬間通達!
過往習武時的疑難、宋彪講解的要點、甚至幼時爺爺隨口說過的一些話,都如同被擦去塵埃的明珠,清晰地浮現出來,彼此串聯,豁然開朗!
“開悟?這就是開悟麼?!”
小陸沉心神劇震,感受著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對小印的神奇再次有了顛覆性的認知。
他想起市井鄉野間,常把那些突然變得念書厲害、一點就透的孩子,稱作“開了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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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大概就是真正‘開竅’了!”
小陸沉眼中靈氣盎然,一雙眸子如同被清泉洗過。
整個人的氣質,都多了一份通透與靈動。
“下山!該去收這份‘名聲’了!”
陸沉精神抖擻,背起沉甸甸的竹簍,步伐輕快卻沉穩,再無半分疲憊之態。
次日,安寧縣衙門前。
告示牆前人頭攢動,議論之聲沸反盈天。
中心話題隻有一個——惡虎溪那頭盤踞多年、凶名赫赫的三足蟾!
“聽說了嗎?前日又有兩個不知死活的采藥郎折在惡虎溪了!屍骨都沒找全!”一個滿臉驚懼的老漢拍著大腿。
“何止前日!這兩個月算下來,被那畜生禍害的,怕是不下十條人命了!”旁邊一個精瘦漢子接口,聲音帶著憤恨,“我家表兄就是去了惡虎溪,再沒能回來。”
“那畜生皮糙肉厚,毒霧噴出來連石頭都能蝕穿!簡直成了精了!”一個穿著短打的武人打扮漢子,心有餘悸地摸著腰間的刀柄,“尋常捕快衙役去了就是送死!”
“可不是嘛!衙門貼榜懸賞都貼了一個月了,五十兩雪花銀啊!愣是沒人敢揭!有命拿錢,也得有命花啊!”一個搖著蒲扇的閒漢搖頭晃腦。
“唉,官府就不能請動厲害的武師出手?再這麼下去,惡虎溪那一帶的山道算是廢了!”有人焦急地抱怨。
“請?談何容易!那些大人物豈是輕易能請動的?”悲觀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眾人七嘴八舌,直說的那三足蟾凶殘如同地獄妖魔。
就在這愁雲慘淡、議論紛紛之際,人群外圍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隻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布衣、背負著碩大竹簍的少年,分開交頭接耳的人群,步履沉穩地徑直走向告示牆。
他身形不算高大,臉上甚至還帶著些不曾長開的稚嫩,但那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甚為不凡。
在眾人疑惑、好奇、甚至帶著點看熱鬨的目光注視下,小陸沉,走到了那張貼著三足蟾懸賞、紙色已經有些發黃卷邊的告示前。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也沒有絲毫的遲疑。
在眾目睽睽之下,果斷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告示的邊緣!
刺啦——!
一聲清晰的紙張撕裂聲,在驟然安靜下來的衙門前顯得格外刺耳!
那張讓無數人望而卻步、象征著死亡威脅的懸賞榜文,竟被這少年徒手揭下!
陸沉將揭下的榜文穩穩拿在手中,轉過身,目光平靜卻蘊含著力量,掃過一張張寫滿驚愕、難以置信、甚至有些呆滯的麵孔。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在整個衙門前回蕩開來:
“雨師巷采藥郎陸沉!為安寧縣鄉親揭榜,除害!”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仿佛蘊含著萬鈞之力!
如同平地驚雷,在每一個圍觀者的心頭轟然炸響!
震得他們目瞪口呆,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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