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牽引繩、跪在地上吃狗糧的女人，還有她眼角滑落的、很快被抹去的淚水。
第一段視頻拍了兩分鐘，他按下停止鍵，配文：“新養的狗，還挺乖。”
發送到公司群的瞬間，他仿佛能聽到無數手機同時震動的聲音。
但這還不夠。
林風從冰箱裡拿出一個烤得金黃的雞腿，隨手扔在李娜麵前的地上，像扔給狗一塊骨頭。
“嗷嗚——”李娜幾乎是本能地撲了上去，雙手並用，瘋狂地撕扯著雞腿，油汁濺得滿臉都是，完全沒了人樣。
林風再次按下錄像鍵，拍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配文：“物資太多，喂狗正好。”
第二條視頻發送成功後，林風關掉手機，看著地上還在瘋狂吞咽的李娜，眼底沒有絲毫快意，隻有一片冰封的死寂。
他要的不是報複的快感，而是徹底的震懾。
他要讓群裡所有覬覦彆墅、蠢蠢欲動的人都看看，試圖挑戰他的人，會落得什麼下場。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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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林風是真的瘋了！”
“太狠了……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彆再惹他了……太可怕了……”
“李娜也是活該！誰讓她以前幫著劉雨晴罵林風的？”
沒有人再提搶彆墅，也沒有人再附和劉雨晴的煽動。
李娜的慘狀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一些人心中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還有些人心裡在蠢蠢欲動。
她們已經好幾天沒沾過食物了，望著李娜的樣子，雖說沒了尊嚴，卻至少不用餓肚子。
但凡挨過餓的人，都該明白那種滋味有多難熬。
她們反倒生出幾分羨慕，能待在這麼暖和的房間裡，有吃有喝，甚至還能吃到肉，而代價不過是套上項圈，做隻‘狗’罷了。
尊嚴？在末世裡，這東西哪有填飽肚子來得重要。
林風翻到劉雨晴的頭像，那裡一片灰暗，像個徹底熄滅的燈泡。
他知道，這個女人，徹底完了。
或許是精神崩潰了，或許是被群裡的恐懼感染了，總之，她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了。
他踢了踢地上的李娜：“吃飽了？”
李娜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雞腿的油汁，眼神裡帶著麻木的順從：“嗯……”
林風拉著她進了房間。
論長相，她確實不算出挑，比不上嫂子，也不及王玥，甚至連劉雨晴都不如。
但她勝在身材，儘管餓了幾天清減了些，該豐潤的地方卻依舊堆著實打實的脂肪。
這幾日忙著鑽井的事，林風沒怎麼跟王玥有密切交流，此刻倒生出些彆的念頭來。
都說飽暖思淫欲，既然已是末日，又何必刻意壓抑自己？
她那肉嘟嘟的身子貼上來時，手感確實不錯，而且體溫很高。
在這寒意徹骨的環境裡，抱著她就像揣著個大號熱水袋，暖和得讓人放鬆。
把末日裡無處安放的無聊和多餘的體力全耗在她身上，直到看她癱軟得像灘爛泥，林風才覺得心滿意足。
她確實不算好看，可勝在‘好用’。
反正空間裡的食物多得是，多養這麼一隻‘寵物’，倒也沒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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