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搶東西的……他們有武器！”
“彆往窗邊湊！他們在看！”
有個紮馬尾的女生剛想掀開窗縫看情況，就被旁邊的人拉住：“彆讓他們看見你！他們眼神好嚇人！”
趙敏坐在第二輛輕卡的駕駛座上，一把推開車門跳下去，手裡攥著步槍，對著後麵的輕卡大喊：“守備隊的都下來！拿槍！守住車隊！誰也不許讓他們靠近貨艙！”
十二名學生守備隊慌慌張張地從後麵的輕卡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去抓車廂裡的步槍。
短發女生李萌沒抓穩，步槍掉在雪地裡，她凍得發紅的手指僵著，撿了兩次才抱在懷裡，槍托還歪在一邊，保險栓都沒找到。
高個子的張悅把槍托抵在了胸口，而不是肩膀，手臂晃得厲害，槍口對著斜上方，不敢往匪徒那邊指。
戴眼鏡的王婷緊張得手指碰到了扳機，砰的一聲空槍響，嚇得她自己蹦了一下，眼淚瞬間湧出來，嘴裡念叨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楊虎看到這場景，突然笑了，疤痕扯著嘴角往上翹，露出一口黃牙，聲音裡滿是嘲諷。
“操！就這拿槍的樣？玩具槍吧？你們這群小丫頭片子，知道槍上的保險在哪嗎？手抖成這樣，要是真槍，真開了保險，走火先打自己人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土黃色的微光在掌心更亮了些。
“彆他媽裝模作樣舉著槍，老子見多了你們這種學生，看著凶，其實連雞都不敢殺，還敢殺人？”
他身後的瘦高個匪徒立刻跟著起哄，手裡的鐵棍指著貨艙窗口，眼神猥瑣地掃來掃去，嘴裡嘖嘖有聲：“楊哥說得對！你看那窗邊露出來的丫頭，臉白嫩嫩的，還帶著點嬰兒肥，末世裡多久沒見這麼水靈的了？”
他咽了口唾沫，往前湊了湊，“老子們天天啃凍硬的草根，你們倒好，還坐著改裝車，帶著這麼多丫頭，抓回去多好？晚上能暖被窩，白天能跟著去搜物資，比養條狗管用多了！”
他突然指向王婷，“還有那戴眼鏡的丫頭，剛才開槍嚇哭了？彆害怕，跟老子走，保證讓你有吃的，比跟著這群連槍都不會用的人強！”
“跟她們廢什麼話！”
滿臉橫肉的匪徒晃了晃手裡的砍刀，鏽跡在陽光下閃了閃，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
“看她們那慫樣，還敢拿個玩具槍來嚇人，直接衝過去！把貨艙門砸開，把丫頭們拖出來！誰反抗就砍誰的手！”
他盯著李萌手裡的槍，突然笑了，“你那槍是撿來的吧？槍托都歪了，還敢舉著？老子數三個數，你要麼把槍扔了，要麼老子過來把你胳膊打斷！一、二……”
李萌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咬著牙沒扔槍，聲音很輕：“我……我們真的會開槍！你們彆過來！”
“開槍？”
楊虎嗤笑一聲，往前走了三步，離李萌隻剩十米遠。
“你敢嗎？老子就站在這，你開一槍試試！彆說是空槍，就算有子彈，你能瞄準嗎？手抖成這樣，子彈能打在老子腳邊就算你厲害！”
他突然抬手，掌心的土黃色微光一閃，李萌腳邊的地麵突然鼓出個小包，像是要紮出凍土刺。
“再嘴硬，老子先讓凍土刺紮穿你的鞋，讓你嘗嘗疼！”
李萌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手裡的槍晃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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