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視著林風，臉上滿是疑惑，顯然沒料到林風會跳過任務話題，突然觸及自己的家庭立場。
短暫的錯愕過後，周凱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戒備：“林部長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對付我爸周天福？”
“你彆多想。”
林風立刻搖頭，語氣誠懇，“我沒打算對付周天福，也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
他又不是神經病，綠了彆人就算了，還要把彆人給弄死，沒必要，目前林風也不會做這種弊大於利的事情。
稍作停頓，林風補充說明自己的核心目的：“我隻是想知道，你這個人，值不值得我信任。後續有一件重要的事，我需要一個能放心托付的人，不能有任何立場上的搖擺。”
周凱沉默了幾秒，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語氣毫不猶豫地回應：“我肯定站我媽徐婉這邊。從小到大，都是我媽在照顧我、關心我，吃喝住行、訓練成長，都是她在費心。”
“我爸他……從來沒怎麼管過我，除了偶爾的幾句指令，我們之間幾乎沒什麼像樣的交流。”
他稍作斟酌，補充了自己的原則，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但你要是想讓我和我爸直接對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是我爸，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可以不認同他的某些做法，也可以和他保持距離，但不會主動與他為敵。”
聽到周凱的表態，林風臉上露出釋然的神色，輕輕點頭，語氣也放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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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徐婉這邊就好。我之前說過，不會找周天福的麻煩，這一點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父子對立的困境。”
話鋒一轉，林風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說出了自己的核心目標：“但我有個想法，我想讓南城分部實現獨立。”
怕周凱誤解，他立刻補充說明：“不是脫離希望之城總部，總部下達的合理指令，我們依然會聽從執行，必要的配合也不會少。但南城分部的內部事務、發展方向，要有足夠的自主權，不能事事請示、處處受製於人。”
他用更通俗的表述進一步解釋：“就像古代的諸侯，名義上歸屬於中央，但內部的治理、資源的調配，都有自己的決策空間，不用什麼事都等著上級點頭。”
周凱的眼神微動，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
他盯著林風，沒有立刻回應，陷入了短暫的思索，顯然在快速消化林風提出的獨立訴求，腦海中不斷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思索片刻後，周凱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之前的警惕與嚴肅褪去大半。
周凱主動問道：“我媽徐婉現在怎麼樣？她在南城住得習慣嗎？身體還好嗎？”
“她在彆墅住著，環境很安靜，挺舒服的。”
林風的語氣溫和下來，“我安排了專門的女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日常瑣事都不用她操心，能安心休養。”
“她才懷孕幾個月，不用太緊張，她身體狀態一直不錯。農場有這方麵專業的醫生，定期會去給她做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沒什麼問題。天氣好的時候，她還會出來散散步、透透氣，精神頭也挺好。”
周凱輕輕點頭，沒有說話，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的眼神複雜難辨，既有對母親安好、懷孕的欣慰，也有對林風南城獨立訴求的慎重權衡，還有對自身立場的進一步思考。
辦公室內保持著安靜，林風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坐在對麵，神色平靜，看不出過多情緒，耐心等待著周凱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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