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顯得有些僵硬，半晌才揮了揮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知道了。”
車站內部空曠而巨大，回響著腳步聲。
趙天虎沒有立刻離開，他需要知道更多。
很快，接到手下通報的周凱，腳步匆匆地從車站內部辦公區趕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恭敬，迎向站在空曠站廳中央神色複雜的趙天虎。
“趙部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是有什麼重要指示嗎？”
周凱走到近前，語氣帶著請示的意味。
趙天虎轉過身，目光落在周凱身上，他沒有寒暄，甚至沒有理會周凱的問候，直接開門見山，聲音低沉而緊繃：“周會長，我問你，剛剛開走的那趟車，到底是怎麼回事？南城的高鐵……是真的？”
周凱看著趙天虎緊繃的臉色和眼中尚未散去的震驚，心中頓時明了對方的來意。
他暗自歎了口氣，臉上卻儘量維持著平靜和坦誠：“趙部長，您既然看到了，那我就如實向您彙報。剛才發車的是我們分會與南城總部之間運行的固定班次高鐵，編號g137。”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清晰地說道：“這條高鐵線路，是由南城分部直接牽頭，組織大批工程和戰鬥人員，耗費了相當長的時間和資源，才將澄海至南城這一段鐵路線清理修複完成的。”
“軌道、信號係統、列車本身……都經過了反複檢修和調試。”
“當時還跟您借調了關於這方麵的相關人才，你不知道嗎？”
周凱這麼一說，趙天虎確實想起來了，之前林風確實找他借人。
可當時他隻是以為林風打算借助軌道搞些什麼東西，誰能想到，他媽要開高鐵啊！
“至於電力供應，”周凱繼續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主要依托南城分部在後方建立的大規模風力發電場提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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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分會首次進行正式的物資轉運測試運行，目前這條線路已經進入常態化運行階段。按照計劃，每十天才有一個班次往返，以保證安全和維護。”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趙天虎的心上。
清理軌道、修複列車、風力發電保障、常態化運行、固定班次……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構建出一個他之前完全無法想象的南城圖景。
對方的勢力範圍、資源調動能力、技術儲備和對未來的規劃，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極限。
趙天虎沉默了。
他高大的身影在空曠的站廳裡顯得有些孤寂。
他緩緩踱開兩步，背對著周凱，目光投向遠處軌道儘頭高鐵消失的方向，那裡隻有冰冷的鋼軌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許久，一聲帶著無儘感慨和苦澀的歎息從他喉嚨深處發出。
“原來如此……原來南城分部的發展，早已遠超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他沒有再多問一句，也沒有再看周凱。
說完這句浸透了複雜情緒的話，趙天虎徑直轉身，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車站出口走去。
來時風風火火的身影，此刻隻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和落寞，消失在車站入口那片同樣被遺棄的光影裡。
明明都是部長，實力不如林風，他是單身狗，林風美女環繞。
這也就算了，他之前頂多覺得南城分部比澄海分部好一些，但在他的努力之下，一定能夠反超的。
畢竟，他有蟻巢這個源源不斷產生肉類的資源站，這一點是澄海分部的一個優勢。
隻是在有高鐵的情況下，好像這個距離的優勢也沒有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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