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擺脫兩名士階的追擊後,沒有絲毫停留,朝著南城的方向全速疾馳。
林間的風掠過耳畔,身後的密林逐漸遠去,直到南城的輪廓出現在視野儘頭,他才稍稍放緩速度,開始調整姿態。
抵達南城時,天已經快亮了,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將城區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
牆頭停留著那隻常見的烏鴉,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鳴叫,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突兀。
街道上除了來回巡邏的隊員,見不到其他身影,顯得格外冷清,隻有隊員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輕輕回蕩。
連日的襲擊事件導致南城的氛圍變得壓抑,大部分的居民現在屬於是除了工作外,能不出門儘量不出門。
回到南城,林風放緩了腳步,身形變得踉蹌起來,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彎曲,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牆壁,一副傷勢嚴重的模樣。
巡邏的隊員遠遠看到他,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
“部長,你怎麼樣?”一名隊員上前想要攙扶他。
“快,快去叫醫生過來”,另一名隊員立刻喊道。
但被林風給製止了,說他的傷並不重,不需要醫生救治,隻需休養個把月就行。
“但是……”
巡邏隊員還想說什麼,林風擺了擺手,沒有多言,隻是簡單示意自己沒事,腳步踉蹌地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巡邏隊員看著林風的模樣,內心焦急,但是又無可奈何,畢竟林風都說了不需要醫生了。
可是,這南城隻有部長一人是士階,要是部長不儘快恢複,那南城豈不是很危險?
原本對於現狀還不算緊張的巡邏隊員,現在終於有了緊張的情緒,畢竟林風說了,要個把月才能恢複,但敵人能等這麼長時間沒動作嗎?
好不容易走到辦公室門口,林風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牢牢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確認房門已經鎖好,室內沒有其他人後,他才徹底放鬆下來,挺直了脊背,之前的踉蹌姿態瞬間消失無蹤。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伸展了一下腰身,身上哪裡還有半點重傷的樣子。
皮膚光潔,衣物整齊,甚至連一絲疲憊的痕跡都沒有,完全是毫發無傷的狀態。
之前的重傷,不過是為了迷惑敵人、鋪墊後續計劃的偽裝。
林風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步驟。
偽裝重傷不僅是為了讓追擊的敵人放鬆警惕,更重要的是為了向希望之城總部求援,引蛇出洞,將隱藏的日寇一網打儘。
他不知道敵人還有多少人藏著,不把敵人全都殺完,他於心不安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王琳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她是通過巡邏隊員得知林風返回的消息,還聽聞他在森林中遭遇伏擊、身受重傷,心裡急得不行,連門都沒來得及敲就跑了過來。
“林風,你怎麼樣?他們說你……”王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風的動作打斷了。
林風站起身,上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
熟悉的手感傳來,和記憶中一模一樣,這才徹底確認眼前的人是真正的王琳,而非之前的偽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