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帶著蘇雨離開居所之前,還要到彆墅的地下室,將人帶出來。
他清楚地記得,之前從步川伊芙口中得到過一個關鍵信息,山田龜太郎對柰子內親王有著近乎偏執的執念。
這份執念,就是此次獵殺行動的突破口。
說實話,地下室關著兩個人,林風到沒覺得有什麼,但是地下室有守衛,確實有些特彆。
好在守衛是女的,男的話,林風還真接受不了,自己睡著的時候,家裡有其他男人。
負責看守的人員見到林風,立刻恭敬地行禮,隨後按照指令,將仍處於囚禁狀態的柰子內親王帶了出來。
柰子內親王的臉色雖算不上紅潤,卻也不見絲毫慌亂,眼神冰冷,掃過林風與蘇雨時,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眼前的兩人隻是無關緊要的路人。
她沒有像普通俘虜那樣露出怯懦的姿態,反而挺直了脊背,維持著一絲殘存的體麵,隻是處境的落差讓她無法再擺出往日的囂張。
“老實點,彆耍什麼花樣。”
林風看了她一眼,語氣冰冷,“這次帶你出來,是讓你當個誘餌,還真期待那家夥見到你時,緊張的樣子。”
柰子內親王聞言,隻是冷哼一聲,眼神依舊冰冷,沒有開口回應。
林風不再理會她,示意蘇雨幫忙看管,兩人一前一後,押著柰子內親王,駕駛汽車,朝著南城郊區的廢棄工廠方向開去。
路上,蘇雨忍不住開口問道:“哥哥,真的要靠這個女人引出那個叫山田龜太郎的日寇嗎?萬一他不上當怎麼辦?”
“他會上當的。”
林風的語氣十分肯定,“山田龜太郎對她的執念很深,隻要看到她出現在工廠外麵,就不可能坐得住。我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蘇雨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隻是警惕地盯著四周的動靜,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被押在中間的柰子內親王始終保持著沉默,腳步平穩,沒有絲毫拖遝,眼神冰冷地掃視著沿途的景象。
似乎在觀察環境,又像是單純的放空,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三人終於抵達了廢棄工廠的外圍。
遠遠望去,這座工廠矗立在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上,顯得格外破敗。
工廠是典型的多層建築,外牆斑駁,布滿了裂痕,一些窗戶的玻璃早已破碎,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林風停下腳步,抬手示意蘇雨和柰子內親王也站住,隨後仔細打量著工廠的整體結構。
他的目光掃過工廠的每一個角落,沉聲說道:“這座工廠層數不少,內部的通道肯定縱橫交錯,結構複雜得很,確實是個藏匿的好地方。”
“如果我們直接強攻,很容易陷入被動,說不定還會被山田龜太郎找到機會偷襲。”
林風畢竟還受著傷,異能使用不流暢,萬一陰溝裡麵翻船就搞笑了。
蘇雨也跟著觀察了片刻,深以為然地說道:“確實,裡麵的情況太複雜了,盲目進去就是找死。用她當誘餌,引他出來,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她說著,瞥了一眼身旁的柰子內親王,對方依舊是那副冰冷的神情,仿佛兩人討論的誘餌不是她自己。
林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體內的黑色能量緩緩湧動起來。
緊接著,那些黑色能量開始分化,變成無數條看不見的黑絲,以林風的身體為中心,朝著工廠的方向快速擴散蔓延。
這些黑絲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工廠的每一個樓層,每一條通道,甚至連那些隱蔽的角落都沒有放過。
林風的意識隨著黑絲的蔓延而延伸,仔細捕捉著工廠內部的任何一絲動靜,無論是能量波動,還是人員活動的跡象,都逃不過他的探查。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風的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