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令狐衝,恐怕仍然擺脫不了主角的宿命!
脫困後的任我行應該會先來找我這個仙山使者吧!
海外仙山的事情傳播了出去,以嶽不群的尿性,現在應該提前動身,前往林平之的老家了!
《辟邪劍譜》做為唯一流落在外麵的甲等武學,林平之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老嶽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
不過,以嶽不群的精明,拿到《辟邪劍譜》的可能性依然很大!
就是不知道,有了海外仙山的事件,嶽不群還會不會割了自己練,還是會拿來換船票,繼而去謀求更多的秘籍!
左冷禪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仙山使者身上,大概沒心思再去整合五嶽劍派了,如此說來,我倒是救了恒山派一幫尼姑的命……
李沐手指在桌子上無意識的畫圈,靜靜的坐在房間裡推衍江湖上可能發生的事情,為下一步做準備。
隨著任我行這個重要的棋子脫困,他以後的日子不太可能像之前的一個月這麼悠閒了!
篤篤篤!
敲門聲傳來。
李沐收斂心神:“進。”
左冷禪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高大上的《憐花寶鑒》印刷版,進門後,猶猶豫豫的問:“師叔,您給我的《憐花寶鑒》是不是殘缺的?”
“嗯!”李沐看了他一眼,“上麵原本還有一些易容術,醫術,蠱術,攝心術之類的旁門左道,被我師叔去掉了!”
“為什麼?”左冷禪詫異的問。
“習武之人貴在專心。《憐花寶鑒》是我師叔王憐花所著,他文武雙全,驚才豔豔,星相占卜,琴棋書畫,醫道蠱術無一不精,十個人學不全的,他一個人都學全了!”李沐道,“但可惜的是,他什麼都要學一點,反而武功不能登峰造極,所以成了仙山的反麵教材。於是,我師叔痛定思痛,為了避免後人走上他的道路,索性把《憐花寶鑒》裡麵的雜學都去掉了,隻留武功一項,免得貽誤後人。”
竟然如此嗎!
左冷禪暗道了一聲可惜,越發向往傳說中的海外仙山,忍不住讚道:“如此奇人竟然是海外仙山的失敗案例,仙山的武學一道果然令人佩服啊!”
“老左。”李沐笑了笑,“武學一道貴在專心致誌,連我都不曾學過《憐花寶鑒》,倒是便宜你了!”
左冷禪搖頭道:“我怕是也學不成的,《憐花寶鑒》太過博大精深,我修習寒冰真氣已有數十年之久,貿然改練《憐花寶鑒》,怕是連本門武功也落了下乘!”
李沐促狹的看著他:“那就找個信得過的人,傳給他就是了!回頭去海外仙山,我再幫你找一本陰寒屬性的甲等絕學,保證不比《憐花寶鑒》差!”
“謝師叔!”左冷禪連忙道謝,卻沒敢接把《憐花寶鑒》傳出去的話。
那可是甲等絕學,又不是大白菜!
哪能說傳就傳出去的,不是誰都像李小白一樣敗家的!
在沒有更好更適合自己的絕學之前,寧肯不練,也不能傳給彆人啊!
不過,李沐之言也讓左冷禪越發的認定,來自仙山的李小白是個善良迂腐之人!
解決了《憐花寶鑒》的疑問,左冷禪停頓了一下,道:“師叔,還有一件事。”
“說。”李沐道。
“恒山的定逸師太前日率門人到達了嵩山,昨日衡山派的魯連榮長老也到了,兩人同在今日送上了拜帖,師叔,見不見他們?”左冷禪問。
李沐問:“莫大掌門沒有來嗎?”
“不僅莫大掌門沒來,恒山派的掌門定閒師太也沒來。”左冷禪看了眼李沐,順便給兩派上眼藥。
“擋了吧!”李沐揉了揉太陽穴,道,“他們來這裡無非是刺探我這個仙山使者的虛實,兩派又沒什麼出眾之人,見他們沒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