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龍道:“宮野優子沒有主動出擊,不像我帶出來的人,怎麼也要給雲中子來一套腦內spa啊!太被動了。”
馮公子繼續道:“亞當似乎有些木訥,不知道變通,這是他的本性,還是裝出來的?”
李海龍道:“那個棒子才是真蠢,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去配合,還想著拆台,這樣的團隊一點凝聚力都沒有啊!”
馮公子口中嘖嘖有聲:“手段還不夠狠。”
李海龍道:“手段還不夠狠,雲中子剛露麵的時候,就該給他們來一套連招的,竟然還讓他說了那麼多的廢話,不掌握主動,還叫圓夢師嗎?”
“你們兩個夠了。”李沐剜了兩人一眼,道,“給新人一點機會,苟了這麼多年,能有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一出手就大殺四方,這樣的新人投誠,你敢收嗎?”
“說的也是。”李海龍嘿嘿一笑,習慣性的擦掉了鼻尖濕潤的分泌物,“看戲,繼續看戲,我倒是沒想到雲中子竟然跑朝歌找圓夢師去了。”
……
“……解開貧道身上神通,我們再談。”雲中子緊緊握著水火花籃,被共享後沉甸甸晦澀的身體總讓他感覺沒有安全感。
錢長君看向了亞當。
亞當衝他點了點頭。
錢長君接觸了雲中子的共享。
法力恢複。
雲中子長出了一口氣,環視朝歌的異人,朝他們打個稽首,道:“貧道師弟薑子牙在西岐主持封神一事,我加入你們不太妥當。需引截教中人,攻打西岐,方為正途。”
“既要引截教中人,雲中子道長來朝歌我們所謂何事?”錢長君問。
“我可暗中相助你們……”雲中子道。
“如何相助?”錢長君問。
“闡教弟子多在西岐,我可令他們把情報告知你等,知己知彼,可以抵消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雲中子看了眼錢長君,道。
“就這?”朱子尤嗤的笑了一聲,“雲中子道兄既然來西岐,不會不知道西岐大戰之中,你那些闡教弟子連戰場都沒上吧!你若能拿出對抗西岐異人之術,才叫誠意。”
“或者給我們一些法寶、功法也可。”錢長君道,“哪有這樣空口無憑,就讓我們去拚命的。”
“我會尋一些煉氣士,暗中對付西岐異人。”雲中子掃過兩人,“你們的神通足夠強大,法寶對你們無用,丹藥我卻可以許諾一些,但要見到成效,送榜上有名之人上榜……”
“道長,我們和截教中人不熟,西岐的異人又打出了自己的威名,怕是請他們不來。”朱子尤道,“道長暗中助我們,為什麼不親去請截教中人,入朝歌幫成湯呢?”
“我堂堂闡教仙人,在仙人度殺劫之際,請截教之人入凡塵,像什麼話?”雲中子慍怒道,“我會尋一人去遊說截教之人加入你們,至於能否降服他們真正出力,還要看你們自己的本領。”
“申公豹思密達?”樸安真問。
白癡!
錢長君和朱子尤同時向樸安真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對。”雲中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樸安真,道,“申公豹為師尊不喜,一直心向截教,又向往人間富貴。如今聞仲等人又在西岐之戰中受辱,由他來引截教弟子入局,十拿九穩。”
錢長君和朱子尤對視了一眼。
錢長君道:“道長,如今的形勢你也知道,西岐大戰上風,形勢不等人,道長有沒有想過雙管齊下呢?”
“什麼雙管齊下?”雲中子皺眉。
“道長不如也叛教吧!”錢長君道,“我總覺得申公豹一人籌碼不夠,道長出麵勝算更大一些。”
“我之前已經說過緣由,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雲中子怒道,朝歌異人團隊內部分歧,錢長君和朱子尤讓他本能的厭惡,他黑著臉道,“言儘於此,既然你們知曉天數結果,便該知道,配合闡教,方能收獲最大的利益,屆時,天尊自會論功行賞。我且去了。你們幾人統一了意見,再做決定。”
說完。
雲中子一甩衣袖。
足底升雲,騰空而去。
看著離開的雲中子,錢長君不由的一愣:“亞當,你沒有對他使用畫地為牢?”
“使用了,但後來有放開了。”亞當道。
“為什麼?”錢長君皺眉,“雲中子主動上門,多好的一個機會。”
“我覺得他的提議不錯,把劇情推回了正軌。”亞當看向錢長君,道,“反倒是你們,為什麼咄咄逼人,差點把雲中子推到我們的對立麵。錢,朱子,這不像你們平時的作風。”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儘快說服截教中人,和李小白一決死戰嗎?”錢長君大聲道。
“他不是截教的人,留下來沒有用途,反而和截教的人在一起,會有反效果。”亞當道,“而且,靠強硬的手段征服的人,不會真心幫我們的,就像上次的十天君,在戰爭中,他們明顯出工不出力。”
“亞當,你的思想該變一變了。”朱子尤道,“看看西岐的李小白,攪動了天下風雲,迅速把名氣揚了起來,連雲中子都忌憚他們,我們這也不敢,那也不敢,截教的人怎麼相信我們?”
“你以為我們留下雲中子,是為了讓他和我們並肩作戰嗎?”錢長君道。
“難道不是嗎?”樸安真道。
“當然不是。”錢長君道,“我們打算把他打服了,給截教的人當投名狀的。”
“投名狀?”亞當咕噥道。
“對,投名狀,雲中子是送上門的工具。”錢長君道,“李小白選擇了西岐,選擇了薑子牙。而我們想獲得勝利,必須全心全意的拉攏一個盟友,截教是唯一的選擇。贏了,我們可以從通天教主哪裡獲取好處。輸了,我們幫助鴻鈞和昊天上帝完成了封神的使命,屆時,憑借我們亮出來的神通,想必也能撈到好處。亞當,是時候孤注一擲,讓世人見識到我們的能力了,不然,他們憑什麼幫我們對付李小白?”
“可他畢竟是元始天尊的徒弟思密達。”樸安真低聲道。
“看到李小白是怎麼折磨截教的人了嗎?他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活的逍遙自在。”錢長君冷笑,“亞當,學彆人的長處不丟人。何況,我們的技能配合起來,不比任何人的仙術差,老朱,動手!”
朱子尤搖搖頭。
揮劍下劈。
剛剛飛上半空的雲中子慘叫一聲,如流星一般斜斜墜落,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摔得筋斷骨折,塵土飛揚。
水火花籃也丟到了一邊。
但他仍掙紮著爬起來,艱難的跑過來,雙手高舉夾住了朱子尤手中的劍鋒。
在他跑動的過程中,淒慘的身體飛一般的恢複了過來。
錢長君吩咐朱子尤動手的時候,同時發動了共享,所以,雲中子才會飛速墜落,卻又在差點摔散之後,迅速恢複。
“亞當,雲中子又被我們弄回來了,你確信仍堅持之前的做法嗎?”錢長君挑釁的看著亞當,道,“如果你堅持己見,我和老朱宣布脫離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