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做好對人下死手的打算了嗎？”哥舒臨終於下定決心，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方才若有他二人相助，哥舒臨定然無需使出陰招。
關鍵在於，小離與明鏡是否有能耐對人狠下殺手，此點至關重要。
奪取他人性命難度定然更高，哥舒臨實難相信兩個未滿十歲的孩童，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到此事。
或許是受共鳴能力影響，自身已有些許脫離常人範疇。他不願以同樣標準苛求二人，如此未免過於嚴苛。
要求他們於實戰中擊殺對方，於哥舒臨而言並非必要。
隻要他們願意痛下殺手，至少可確保不會因顧忌傷及對方性命，而被人抓住破綻。
至於不慎取人性命，那是日後需再行心理建設之事，當下實難顧及如此之多。
他們如今所麵臨的，絕非演習或演練，而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戰爭。
哥舒臨深知，自己才是異常之人。
他並無苛求他們之意，即便對象是舍棄人類身份的存在。
若是實在無法做到，自己獨自應戰便是，如此或許眾人的生存率反倒更高。
自己如今身上已有標記，能夠有效地吸引殘星會的人員，將他們藏匿起來。
“做不到，殺人什麼的，做不到。”角落傳來明鏡的聲音。
哥舒臨對此並未感到詫異，即便是如小離這般曆經無數生死的人，也未必能夠承受得住人命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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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唯有待安全脫身之後，方可徐徐圖之，此事急不得。
畢竟當今之世，軍人的主要任務乃是與殘像作戰，真正殺過人的比例甚低。
即便如殘星會這般的罪犯，多數也是予以逮捕而非直接擊斃，手上沾過人血的夜歸軍實屬寥寥。
多數圍剿土匪和殘星會的行動，皆是由少數精銳執行，且不限所屬隊伍，而是從具有殺敵覺悟的成員中甄選。
現存軍隊的大部分戰略目標，皆針對殘像。在國與國摩擦較小的局勢之下，軍隊並無太多機會和必要，去培養殺人的心理素質。
“小離，那你了？”哥舒臨看著小離，等待著她給予最爲關鍵的答案。
其實，他對明鏡獨自行動亦心存憂慮，也許小離能給出相同的答案，方為上佳之選。
小離身軀難以自抑地戰栗著，雙手緊緊捏住自己的雙腿，頭顱低垂，不敢直視哥舒臨。
此刻，哥舒臨已然洞悉問題的答案，便也無意強求他作答，僅是揮了揮手，道：“我去外麵守候，若真力有不逮，我會設法引開他們，你們在此好生待著，待事了之後，我再來接你們。”
哥舒臨邁步而出，此刻，這是屬於他一人的戰場。
或許，有些寂寥，但這應是最佳之策了。
“那我們來談合作吧，你的同伴太不中用了。”在哥舒臨走出去不到十公尺時，一道聲音從他後方傳來。
而這個過程之中，哥舒臨沒有任何的……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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