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讚成我讚成!”趴在地上的兩人還心有餘悸,趕忙表達了自己的意見,生怕哥舒臨以後給他們穿小鞋。
“我反對!”薑涵中氣十足地傳出了雜音,讓哥舒臨耳朵都癢了起來。
“校場的另一邊,是敵人。”哥舒臨在內心腹誹。
原本想說要是這兩人能放低點姿態,讓自己好好走個過場,大家都有好果子吃。
結果這紫毛少女絲毫不給自己臉麵,當著眾人的麵破壞團結。
看來是給臉不要臉,腦子短路導致被龍傲天的降智光環給影響了。
哥舒臨將懷中藏著的《我在大明龍敖天》給燒了,覺得是這夢英送的書害慘了這無辜妮子。
隔著書都能產生這樣的效果,看來龍傲天的層級還是太高了,不是現階段的他能夠駕馭的。
“俗話說的好,人生雖然短暫,但隻要燦爛過就毫無遺憾。”哥舒臨拍著手,走向了剩餘的兩人,“我想薑姑娘你……是想成了煙花?”
少年皮笑肉不笑,對著薑涵語氣輕柔地說道。
不止是對自己師姐有異常的情感,還三番兩次拒絕自己的溝通邀約。
本來以為她提出建議是在釋出善意,結果這就自己上門找虐,準備玩火自焚了。
“我們打個賭。”薑涵雙眼無神,眼窩像是看不到底的水塘,說起話來冰冰冷冷,少了不少人味兒。
“賭什麼?我不打沒有好處的賭。”哥舒臨對此深感不屑,他可不信對方能拿得出什麼讓自己心動的賭注。
“我們在你手上撐一分鐘,你答應我們各一個不違背你本心的請求。”薑涵此時猶如機械,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隻要你肯答應,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以你馬首是瞻。”
“薑涵!”薑涵身旁的史嘉蕾,事前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她那驚慌的神情,可做不了任何偽裝。
史嘉蕾沒必要騙,也不可能騙。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哥舒臨知道她是一個外表看似拘謹,實際上卻是滿腦子天馬行空的善良女孩。
如果薑涵事先有告知她,她早就來告訴自己了。
“我看起來很傻嗎?為什麼要做這種賭注?誰知道你要提什麼要求?如果你真的不服我,那大可我倆分道揚鑣,各有各的路。”
哥舒臨語氣很重,顯然是動了真火。
連王騰都急了起來,慌亂的像是個在熱鍋上的螞蟻。
要不是江濤將其按了下來,示意他不要有所動作,恐怕他此時已經介入了這件事。
“你可以拒絕,決定權在你這。”薑涵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說起話來平鋪直敘,感受不到言辭間有多少波動。
音節是音節,字是字,詞是詞,她是她。
彼此之間像是毫無關聯,卻依舊雜糅到了一塊。
薑涵的狀態很怪異,隻是金眸掃過之後,卻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她身上肯定有什麼問題,甚至是碰到了波折,有了解不開的結。
但她既然不說,兩人也不是什麼患難之交,那就不關自己的事。
況且自己釋出善意無數次了,這人卻沒有接下來的意思,那有問題還真怪不了誰,都是她自找的。
至於賭注,既然解釋權在自己這,那就也不用客氣了,對自己畢竟是百利而無一害。
史嘉蕾真要請求,他還是可以視情況答應的,反正這金發姑娘心善,應該不會提出太奇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