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涵,你到底想要提什麼要求。”病床邊,薑涵的斷手已經接回,眼神冷漠地看著少年對她提問。
先前送來的幾人已經處理完畢,並且康複完全,生龍活虎地回去過他們的假期。
“這裡人多,等我們出去再說,等軍醫來做複檢,確認沒有問題我就能出去了。”薑涵一臉平淡,似乎並沒有著急。
反而是哥舒臨這個要被提要求的,在那好奇的不得了。
“好!我就在這等著!彆跑!”少年選擇了接受,他倒要看看這娘們在耍什麼把戲。
“是不是感情糾葛?”
“應該不是吧?他們師姐弟不是有傳言…….”
“三角戀?”
“不可能,拒絕牛頭人,牛頭人都吃我的騎士踢。”
麵對旁邊的竊竊私語,聽得清楚的少年很想離開,隻是他現在騎虎難下,畢竟都答應人家要等了,現在跑了就是失信。
此時他覺得自己像是在陪妹妹產檢的哥哥,由於上周才帶妻子來過一趟,因誤會而導致了周圍的流言蜚語。
“小男友,還真是體貼啊?”一名女醫官麵露微笑走了過來,看著哥舒臨的眼神有些曖昧,像是在看一出好戲似的。
“不是。”薑涵抬起她那搖搖晃晃的手,指向了身旁的白毛少年,道:“他是凶手,不是我男友。
隻可惜醫官看起來並不相信她的說法,打趣地對薑涵說:“好好好,歡喜冤家得了,彆玩那麼激烈,還是要注意點分寸的,這裡畢竟還是軍營。”
哥舒臨聽得挺無語,不曉得自己該回應什麼,隻覺得這醫官也太八卦了,到底在猜什麼鬼東西。
薑涵聽完也皺緊眉頭,抬起的手指對準了軍醫,開口道:“我能不能告她性騷擾?我覺得這算是嚴重失言了。”
“可以,哈哈。”哥舒臨沒想到這個“情敵”,居然會講出這樣的話,逗得他笑出了聲,“作為分隊長,肯定會為你做主,我保證作為證人身份出庭。”
薑涵眉頭鎖得更深,幾乎都要皺在一塊兒。
軍醫眼見不妙,趕忙將薑涵拉起,一個勁的就要將兩人推出營帳外。
“去去去,你們自個兒打情罵俏,彆在我這裡秀恩愛。”兩人就這樣被驅逐出境。
哥舒臨沒想到這醫官竟然這麼不講醫德,不曉得是效率極高用眼睛就能看,還是有什麼特殊的共鳴能力能診斷。
總之兩人就這樣出了簾子,導致薑涵連具體的檢查都沒有就被放了出來。
“笑什麼!?萬一我留下病根怎麼辦?”薑涵說起話來像是憤怒的小狗,吼起來毫無威脅,隻讓人感覺很逗。
“沒事沒事,我用我的能力看過了,你身體狀況很良好。”哥舒臨沒想太多,直接分享了他剛剛觀察對方的結論。
“觀察!”薑涵緊張地雙手護在胸前,身姿壓低並往後退了兩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有人可以這麼花心?我們隻是不熟的隊友而已,你這就想偷吃?”
看著薑涵激動的模樣,哥舒臨很想再開幾個玩笑,隻可惜背後傳來陣陣冰涼,為了保命他還是選擇正經點。
“兄弟你誤會了,我隻把你當兄弟,怎麼會去看那些奇怪的地方呢?嗬。”哥舒臨試圖阻止自己笑出來,隻是他還是忍不住哈了氣,口水都噴了些到薑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