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季延哥哥,就是有點頭昏,過一會兒就好了。”哥舒臨輕聲回複道,語氣像極了影視劇的綠茶配角。
“無礙就好,真有問題還請立馬告訴我,彆強撐著憋出了病。”季延溫柔地提醒道,搞得哥舒臨都覺得有些愧疚。
成功蒙混過關後,少年將視線投向了前方,發現了一整排銀灰色,充滿金屬光澤的設施。
無數鐵棍懸浮於半空中,高度大概就是到人的腰間。
鐵棍和鐵棍之間,剛好留著比普通人略寬的通道。
除去極端寬厚之人,普通人要通過應該是無礙的。
“季延哥哥,請問這是什麼?”哥舒臨好奇地提出疑問。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季延略顯疑惑,似乎在思索片刻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抱歉,忘了小弟你失憶了,是我太過於粗心了。”
青年滿懷歉意地表達了他的愧疚,惹得哥舒臨心都揪了一下,質疑自己是否不該這樣騙人。
“哥哥您多慮了,您能這樣幫助毫無關係的小弟我,我已經是萬分感激了,怎麼可能會怪罪於您呢?”
哥舒臨努力演繹著茶藝,要把夢英推薦給他的小說運用到極致。
“那是我多心了,還是白塵小弟你體貼,否則我可就要自我懷疑了。”季延勉強擠出微笑,與他那張嚴肅的臉形成有趣的反差。
“果然隻有我會心疼哥哥。”少年心想。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前麵那些設備是檢核裝置,用來做最基礎的診斷,以及進行安保措施。”季延解答了剛剛哥舒臨提出的疑問。
“那我背上的這些,會不會有問題?”哥舒臨指了指自己的永夜長明,略為不安地問向身旁的青年。
“不會有問題的。”季延笑了笑,語調輕柔地說道:“我其實在懷疑,你是什麼特殊部隊的預備軍,隻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失憶,有編碼的武器肯定不會引發問題的。”
哥舒臨原本還以為自己的裝束很正常,才沒有讓季延感到異常。
原來自己這是被對方,當成執行特殊任務的同袍後輩了。
難怪這傻大個對自己關照有加,極其溫柔且有耐心,原來完全是當成自己人了。
隻是這時問題就來了,哥舒臨根本就不是什麼在執行機密任務的人員,隻是個單純被傳送到這裡的迷途羔羊。
真要是過了檢查站,自己這層濾鏡下的偽裝身份,不就得被揭穿了?
彆看青年現在溫柔至極,恐怕在身份被揭露的那一刻,會變成與現在截然不同的態度。
哥舒臨不禁背脊發涼,冷汗從後腦滴到了肩頭,覺得自己好日子到頭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由於失憶的關係,我還是會覺得有些緊張。”哥舒臨麵帶微笑,竭儘全力掩蓋自己的慌亂。
“彆擔心,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們是同樣身份的好夥伴了。”季延安慰道。
隨後青年便走過檢測站,並示意哥舒臨也跟過來。
“我怕,這些東西看起來好奇怪。”哥舒臨不到黃河心不死,還在想儘辦法拖延,看不能獲得轉機。
隻是季延似乎咬定了哥舒臨是他的同胞,語氣堅定地說:“彆擔心的同誌,就是因為安全考量,才需要這些設施維穩,而不是直接遠程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