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比?這什麼怪名字?不止人很怪,名字也很怪嗎?”哥舒臨內心產生了不太禮貌的想法。
少女由於麵紗的遮擋,不好看清其真實的麵容。
隻是那與師姐相同的紫色瞳眸,散發著與其不太相同的氣質。
如果說看向師姐時,會有種探向古井,深邃且迷離的感觸,不自覺地被帶入其中。
那啾比的雙眼,就是閃耀在幽暗中的紫水晶,明亮且散發著溫暖的氛圍。
要不是知道這人是把悲鳴奉為神隻,並以此作為自己信仰與支柱。
哥舒臨恐怕會覺得,這人就是很普通的鄰家妹妹,單純且讓人不自覺地想要疼惜。
當然,哥舒臨並沒有覺得自己老婆不好,如果要選擇共度一生的對象,師姐這種明顯更加迷人。
這絕對不是害怕跪終端,而是發自內心,最為真摯的想法。
“願機械神與我們同在,唯一真神最虔誠的信徒,樂園所有信眾的引路人。”張仙芝麵帶微笑,給予對方一長串的回複。
哥舒臨大概明白了,兩人的關係。
張仙芝承載著悲鳴的核心,本質上是這場災難的化身與代理人,隻是保留了自己的意識。
而啾比作為信仰的中心,統領著無數的信眾,是實際上的領導人,握有大部分的實權。
張仙芝更像是虛位元首,啾比則是實權領袖。
而張仙芝作為承載災厄的容器,對於極為虔誠的啾比來說,並不是真正的信仰源頭,而隻是單純作為神明的載體。
如果真要做個比喻的話,張仙芝對她來說就是神的傀儡,擁有與神最近的距離,以及在某部分具有代為行使神權的資格。
隻是這個容器終究不是神本身,而是單純作為幸運兒,能夠得到神明與眾不同的恩賜。
對於像啾比這樣的狂熱信徒來說,她理所當然的會認為,她自己才是神明最忠實的奴仆。
無論是運轉這座城市,還是將福音給傳遞出去,以及統領整座城的信徒。
都是比張仙芝這個虛位領導者,更具有功績與奉獻精神。
然而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更進一步,永遠被對方壓著一頭,作為權力者自然不會感到舒服。
那啾比對張仙芝抱有敵意,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了。
當然,這是哥舒臨個人的推斷,實際上張仙芝和啾比是怎麼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使徒大人,請問您是打算去哪裡呢?您這樣亂跑,可讓屬下有點為難。”啾比聲音如黃鶯出穀,莫名地令哥舒臨感到悅耳。
就是不曉得解除破妄的能力,這位主座會變成什麼樣子。
隻是哥舒臨在念頭升起的那一刻,便立馬將其掐滅。
畢竟這種想法很危險,且並不能獲得任何收益,隻是純純的在作死罷了。
“我隻是想在城市內走走,順便去巡視邊防是否完善。至於安全啾比大人就彆擔心了,有季延守在我身邊,自然不可能會有任何危險。”
張仙芝將一隻手放在胸前,腰部略微彎曲,對著啾比回複道。
主座在看到使徒大人的行禮後,疑似是進行了一番思想掙紮,因而如同凋像般定格了好一會兒。
隻是階級的重要性,似乎比哥舒臨想象的還要大,剛剛還挺直腰杆的啾比,終究是低下了頭。
金發少女將雙手置於裙擺,將膝蓋微微彎曲,蹲低了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