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啾比抱著一名“孩子”轉著圈,臉上洋溢著開朗且幸福的笑容。
可以由此看出來,她是一個本性善良的人,至少在對於她認知中的同族是這樣子的。
“你看起來,對方是什麼?”張仙芝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趁著啾比分神之際,向少年提出了疑問。
“一群吃人的怪物,他們恨不得把人類吞噬殆儘。”少年目光略顯呆滯地看著眼前荒謬的場景,一時間不曉得該如何解釋。
“你們那個時空,是怎麼稱呼他們的?”張仙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提出了這個疑問。
“殘像,一種像是生物又不同於生物的存在,吞噬著一切由頻率構成的物質,並以此作為自身的食量。”
至於為什麼不是聲骸?
那是因為聲骸是由殘像經由終端重構的,而這裡並不存在轉化裝置,所以隻可能是殘像,並不會是聲骸。
少年看著眼神圍繞在少女身旁的輕波級殘像們,身體不自覺地抖動著,像是隨時會暴起將他們給消滅掉。
“隻要有殘像……就必須被消滅……”張仙芝意識到了少年狀態不對,因此輕拍了他的背,將他的情緒給緩和下來。
“沒事的,我在。”男子的黑發垂放在少年的肩上,輕輕地將其摟著,“對不起,我一直以為你是大人,忘了你還隻是一個孩子,對不起。”
哥舒臨像是回想起了什麼,頭疼得厲害,卻又無法明確記起來是怎樣的記憶,讓自己如此的痛苦。
“神子大人!”啾比身上掛滿著狀態詭異的殘像,在不遠處關心著少年。
哥舒臨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神色一狠,利用共鳴力凝結出一把小刀,用力地紮在自己的手上。
手臂上溢著鮮血的空洞,代表著少年內心的痛苦,被他用頭痛強行給壓製下來。
伴隨著啾比的尖叫,她身邊的“孩子”們一哄而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身體有點小故障,做了簡單的修理,還請主座大人不要見怪。”哥舒臨此時覺得很疼,隻是比起手臂上的疼痛,他胸口的撕心裂肺更讓他無法承受。
“還請您休息一下,怎麼都這個年代了,還有械人用這種沒有根據的古法治療。”啾比說起話來像極了恨鐵不成鋼的老媽子,對著自家不珍惜自己的孩子訓斥。
“我來處理就好。”同時與她扶起哥舒臨的張仙芝,用手遮擋著少年的傷口,阻止少女對此進行觸碰。
“神使大人!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做這種事!神子大人的傷勢才是最為要緊的!”啾比神色充滿著怨毒,似乎是無法理解眼前的男子為何會有這樣的行為。
從那個氣勢看起來,張仙芝如果沒有給一個好的解釋,少女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主座大人,您難道忘了,治療所是我管理的嗎?我再怎麼不專業,多少還是有些許涉略的。”
“啊!?”啾比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關心則亂,表情結成了奇怪的模樣,像是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沒事,主座大人也是關心我,還請使徒大人不要太過於苛責他。”少年強撐著擠出笑容,示意自己唯一的友軍不要在這件事上較真,免得適得其反。
“對不起,是我不好。”啾比把頭擺低,像是在道歉。
要不是與自己立場不同,哥舒臨可能會覺得對方是個好相處且有趣的人。
無奈他們現在身處險境,實在是沒有餘力去幫襯彆人,隻能拚儘全力地活下去,至少自己絕對不能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