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為何不辭而彆?”洛洛與史戴芬同時暫緩進攻,慎重地看著這名忽然出現的紅衣青年。
“沒有要離彆,何來不辭?”紅衣男子撓了撓自己的頭,其上落及耳畔的黑發跟著晃動。
看著有些輕浮,卻讓哥舒臨不自覺地心生敬畏,彷佛自己看到的隻存在於表象。
“我比較喜歡,你原本的發型。現在為了,玩什麼角色扮演,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洛洛用擀麵棍敲打自己左手掌心,看起來是很想要收拾眼前的男人。
男人臉擠成了苦瓜似的,聳了聳肩表示抗議,而後道:“日子都這麼苦了,連點玩意兒都不給整,怎讓人活呢?”
哥舒臨聽著這男人滿口騷話,慶幸著這人不是自己的隊友,否則整天在自己耳旁碎碎念,還不得把自己給搞死?
“好吵。”少年此時在心中給他定了性,發誓自己絕不會與這樣的人當朋友。
“那你為何出軌,總要給個,理由吧?”洛洛向前靠了幾步,紅衣男子也向後退了幾步。
“跑什麼?”洛洛加快了速度,對方也跟著她提速,“我不想再等了,帶我一起走。”
其他人就這樣看兩人你追我跑,玩得不亦樂乎,都有些發了蒙。
“洛洛小姐!我可不記得有跟您交往!而且我也沒跟其他女性有不正當關係!怎麼說都與出軌無關!”紅衣男子像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全無剛登場的從從容遊刃有餘。
現在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挺了個沒出息的樣子。
“渣男,負責。”在場眾人無不看著這出鬨劇,全然想不到應當如何應對。
然而就在紅衣男子將要甩開洛洛時,一道金色的光束從死角射向了他的雙腳,形成鐐環限製住了他的行動。
“洛洛姐姐!我們成功了!”啾比手握法杖,興奮地大吼大叫,全無剛剛頹然的樣子。
這讓剛剛還在擔心啾比的哥舒臨,一整個傻了眼,目光呆滯地看向那金發少女,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連在旁陪伴少女的史戴芬,也都張大嘴巴看著啾比,久久無法言語。
這智鬥部分,遠超某人假死,連他都沒有想過是這種可能。
“洛洛小姐!我還要拯救這世界,不能被兒女情長左右!”紅衣男子被撲倒在地後,依然賣力掙紮,卻又像是怕傷到洛洛,不敢全力施為,因而落了下風。
“我不會再等了。”洛洛麵紅耳赤,雙眼卻凝如霜雪,“漂泊者!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
那位名為“漂泊者”的男子似乎是害怕洛洛行為會更加過激,因而動用了腿腳,將眼前的女子給踢開,終結了這場鬨劇。
“對不起,這個世界危在旦夕,我無法回應任何人的情感。”漂泊者掏出一黑一銀兩把手槍,對準了傾心於自己的少女,“還有,我現在是……但丁!”
兩把槍射出了子彈,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毫無憐憫地射向了女子。
洛洛似乎沒有預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神情恍惚地愣在原地,全然沒有要做出反應。
“洛洛小姐!”啾比也察覺到了這樣的狀況,掙脫了史戴芬的幫扶,手握法杖發出點點金光,意圖阻攔子彈的進程。
漂泊者此時似乎也意識到了洛洛不在狀態,趕忙停止扣動扳機,隻是此刻好像為時已晚,擊發的彈頭覆水難收,這名愛而不得的女子也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