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然成功構建起自己的理想鄉,以自身所認知的方式回應了願望。作為鳴式,它已完成自身使命,無需再生枝節,做些無意義之事。
可惜的是,就它的立場而言雖如此,卻並不代表其對手的立場亦是如此。
克蘇魯所架構的理想鄉,是以改變人類自我認知為前提,強行構築而成的界域。
於它而言,無所謂善惡與是非,唯有作為權柄核心的呈現願望之形式。
以廣義而言,克蘇魯確為神靈,它完成了人們集體意誌所許下的願望,隻是其表現形式,並未顧及人的個體意識。
它是伴隨文明而生的神靈,回應了相對應的夙願誕生了權柄,並以此而延伸出“形象”。
所以漂泊者的要求,與其說是要它交出自己的大腦或心臟,更像是要求它交出自己的性命,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文明的集體意識產生了權柄,權柄具現化出鳴式施行意誌,藉由存於此世的錨點,降臨於文明之中。
“沒得商量。”克蘇魯的言語簡短且充滿威勢,如同天生的上位者一般,完全沒有置疑的餘地。
然而漂泊者卻隻是微笑,沒有再繼續說話,並同時調轉槍頭,直接對著章魚頭巨人連開數槍。
“麻煩死了。”維吉爾摩挲著自己的頭發,低聲呢喃後便提刀衝向眼前的敵人。
克蘇魯似乎未曾料到對方如此不講道義,這般毫無征兆地開戰,以至於未能及時做出反應,身上已被打出數個孔洞。
作為被崇拜的對象,克蘇魯這一概念極其古老,可追溯至上古的某些傳說。
然而,所謂“鳴式”的克蘇魯,僅僅是權柄的一種呈現形式,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克蘇魯”。
身為鳴式,它不過是個毫無戰鬥經驗,僅憑意誌反射而形成的存在。
“無禮!”此時漂泊者和維吉爾,彷佛才是那所謂反派,沒有遵從任何禮法,隻在乎勝敗。
克蘇魯就像是擁有龐大力量的嬰孩,心智還處於未成熟階段,純潔的像是張白紙,沒有心機可言。
漂泊者也是抓住了這一點,並因此作為突破口進行攻擊,覓得那先攻的優勢。
戰場之上隻有生死,對人尚且要講德性,因為同屬於一個團體。
然而麵對災厄所化作的實體,唯有用儘一切手段,拚死對抗,才能為人類開創出一條道路。
人不會跟海嘯與地鳴講道理,所以也不會跟鳴式講道理。
趨吉避凶,滅卻災難,即為身為人之本能。此刻他們不隻是戰士,更是那帶人脫離水火之中的救難人員,容不得任何閃失。
巨刀劈下,在克蘇魯處於震驚,還沒反應過來時,那麵容冷峻的白發男子,已將它作為胡須的觸手給斬斷了數根,並落在地麵發出巨大的聲響。
“哼。”隨著維吉爾背對克蘇魯的冷哼,此戰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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